第93章(2/2)

    「师傅生气会打板子。」弘晏听弘晋说过，「儿子不讲。」

    「没有。」阿笙道，「主子，崔掌柜昨儿跟你说，有工匠要试着做西洋镜，想再招一些洋人教他们。你跟崔掌柜说您得跟爷商量商量，您可别忘了，崔掌柜那边还等您回话呢。」

    石舜华不禁嘆气：「他一个五岁大的孩子，瞎操什么心啊。」

    石舜华诧异：「不，不想？为什么？太子不好么？你九叔可怕你阿玛了。」

    石舜华起身把两个儿子抱椅子上：「吃了饭去跟弘晋和弘晰说声谢谢，他俩昨儿为了救你们俩，晚饭也没吃。」

    石舜华想到昨晚的事就想笑：「他们是怕你们阿玛。」

    「爷快回来了。」阿笙看了看自鸣钟，没到一刻钟，太子就进来。阿笙立刻出去吩咐膳房人摆饭。

    石舜华把崔掌柜的打算告诉太子。

    「还有人不喜欢阿玛？」弘曜问。

    「对啊。」弘晏眼前一亮，「额娘，我们去找皇玛法。」

    「想什么？叛/国么。」太子道，「孤明儿就跟汗阿玛说一声。」

    弘晏和弘曜连连摇头，斩钉截铁：「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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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那哀家就多添点。这几天天气不错，明天又是个双数，哀家想明天去给小四添箱。」

    石舜华：「你俩年龄小，还没到启蒙年龄，可以出去玩玩。不过，必须得跟长辈在一块。不然，不喜欢你阿玛的人会把你俩抓走，让你们阿玛心急。」

    石舜华连忙拦住：「不急。离明年去五臺山还有一百多天呢。先吃饭，吃了饭去跟弘晋和弘晰说声谢谢。还有啊，这事不能告诉他俩。他俩得看书识字，落下太多功课，师傅会生气的。」

    「真乖。」石舜华看着俩儿子吃好饭，先去弘晰那儿，接着又去找弘晋，才回正殿等着太子回来用早膳。

    石舜华閒下来，便问：「阿笙，太后还没去给四公主添箱？」

    弘曜抓着小脑袋想了想：「太子身体不好。大哥说，阿玛天天吃药，额娘，我不要吃药，很苦的。」

    「那我们不出去啦。」弘晏和弘曜互看一眼，「长得像阿玛那么高再出去玩儿。」

    「阿玛好可怜啊。」弘晏道，「额娘，我以后再也不说阿玛不厉害了。」

    「大哥，二哥好。」弘曜抓着勺子，「额娘，九叔，十叔，十一叔，十二叔，十三叔，十四叔都不好。」

    石舜华挑眉：「嬷嬷，弘晋还跟他俩说过什么？」

    太后笑道：「哀家閒着也是閒着。当初小三出嫁，哀家就亲自过去了，小四这边必须得过去。你刚说过，小四下嫁意义重大。」

    石舜华可不想把俩儿子养成井底之蛙：「你们跟着皇玛法，他去哪儿，你们就去哪儿，有皇玛法保护你们，没人敢把你俩藏起来。」

    康熙听太后说完，才说：「皇额娘，您得再添四样。小四此去喀尔喀蒙古意义重大，咱得让蒙古王爷知道咱们有多看重小四。」

    石舜华：「你们大伯啊。你们十四叔的额娘，还有你们三叔和三婶啊。」

    「不好。」弘晏说着，一顿，「弟，我忘了，你说。」

    「禀报主子，什么都说。」嬷嬷道，「比如十四阿哥好，德妃娘娘不好。四福晋好，三福晋不好，大福晋最坏。有事可以找四爷，见着他们大伯一定得躲得远远的。」

    太后很清楚巴掌大的西洋玻璃镜有多贵，听到康熙的话吓一跳，直呼不用，不用，她年龄大了，用不着了。

    「额娘，我要吃饭，快快长大。」弘晏说着，转过身，「嬷嬷，碗给我。」

    「才不是呢。」弘晏道，「大哥说，有个御史可坏了，阿玛和额娘都喜欢他，还得让他当官。」

    「额娘，五臺山在哪儿啊？」弘曜很好奇。

    「怪不得。」弘晏理解，「额娘，九叔说，阿玛很厉害，是不是真的？」

    「额娘，我们可以不当太子吗？」弘曜还记得这茬。

    「嬷嬷去就行了。」康熙道，「她一个小辈，用不着您亲自过去。」

    石舜华眼皮一跳：「你俩想去？」

    石舜华：「弘晋听话，没犯过错。叔叔们不乖，经常犯错，你们阿玛都给他们记着呢，他们是怕你们阿玛连他们一块揍。」

    石舜华：「弘晋说得对。额娘觉得你俩还小，打算等明年再跟你们讲这些。没想到弘晋提前跟你们说了。」

    「我们可以去？」弘晏好奇地问。

    康熙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好好好，咱不吃药。」石舜华怕他说着说着哭了，连忙说，「你阿玛生病是累得，不是因为他是太子。弘曜，当太子还有好处，想罚谁就罚谁。」

    康熙：「那就依皇额娘。朕还有些事，就不陪您用午膳了。」

    「额娘？」弘晏不安地问，「大哥说的不对？」

    「大哥也怕啊。」弘晏的潜意思，弘晋就没丢下他俩。

    「皇上有事儘管忙去吧。」太后送走康熙就使心腹去请苏麻喇姑。

    石舜华：「五臺山在山西，离这边很远。一来一回得一个月吧。」

    太后不由自主地想到太子妃请她帮个忙，她还思前想后的，总觉得对不起太子妃。于是，就趁机跟康熙说她给四公主准备的东西。

    石舜华欣慰：「弘晏真乖。」

    「阿玛要忙一个月？」弘晏伸出小手指，「皇玛法真舒服。」

    康熙见太后还跟他客气，便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他回头就跟太子说。

    康熙此时最担心的不是东宫夺/权，而是太子可能还活不过他。以致于康熙听到太子妃的铺子又要招洋人，想到的不是太子妃图谋不轨，而是太子妃又有钱了。小儿子们出宫，有钱的太子妃又会送几千两银子的东西。

    石舜华道：「爷回来我就说。」

    「买的。」石舜华道，「每逢大灾大难，总会有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妾身会亲自去街上挑人，十个里面总能挑出一个品行不错的。爷，崔掌柜的意思，他可能会找几十个洋人。这事要是被告到汗阿玛那里，汗阿玛会不会乱想？」

    石舜华：「你们阿玛厉害的地方是处理大事。你们皇玛法出去玩的时候，天下所有事都是你们阿玛处理。要不是有你们阿玛在，你们皇玛法可没机会出去玩。对了，明年正月，你们皇玛法还得去五臺山，留下来处理政务的是你们阿玛。」

    第二天去宁寿宫给太后请安，康熙不忘跟太后说，太子妃的铺子真能做出西洋镜，就叫太子妃送太后一面穿衣镜。

    石舜华：「额娘可以答应你们。但是你俩现在还小，又不听话，你们阿玛不会听你们的。像你们十四叔那么大，懂事听话，也跟着师傅学好多东西了，再跟你们阿玛说，他见你们那么乖，一高兴就同意了。」

    太子想笑：「你从哪儿找的掌柜，整天琢磨怎么给你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