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可送我东西的人却说位于扬州的堂堂杂货店里有很多。当时我就很奇怪，江南富饶也没法跟京城比，杂货店为什么不在京城卖，反而费力把这东西运往江南。」

    「侄儿如果没猜错，叔父手里拿的是堂堂杂货店卖的福/寿膏。」法海道，「一盒十两黄金。」

    「什么东西？」隆科多走到佟国维身边，「药膏啊。父亲哪里不舒服？请太医了没？」

    「嘎？」赫舍里家的男人们傻了，跟着死对头的脚步走？？

    石舜华无言以对。

    太子哑然失笑：「你怎么过来了？」

    太子这几日太累，饭后也没去书房，直接随石舜华进屋歇息。

    「三哥，这么大的事，您一点也不知道？」法保不太相信，「太子一直瞒着你？」

    索额图嘆气：「日前皇上说太子长大了，我还以为皇上随口说说。一个小小的福/寿膏牵动整个江南官场，盐商也受到牵连，太子前些日子居然还有心情去三皇子府上。」

    睡眠很浅的石舜华瞬间醒来，推推身边的人，「爷，上早朝了。」

    胤禛目瞪口呆。

    「阿玛的意思是太子？！」纳兰揆叙惊讶道，「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沉住气？五个月，不是天。」

    石舜华：「不用。」轻轻鬆鬆跨过门槛，一点也不像有五个多月身孕的人。」

    隆科多推开书房门，看到几个堂兄也在书房里，不禁眨了眨眼：「今儿什么日子，该来的不该来的全来了。」

    胤禛看向门外，门房已点上油灯：「太子二哥，我先回去了。二嫂，弟弟想提醒你一句，你肚子里是俩孩子，不是两颗蛋。」

    「以后靠文武百官。」石舜华道，「朝廷养他们就是留着做事的。」

    「我五日前得到的，谁送给我的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冬日天冷，书房里有火盆，佟国维说着话把两盒福/寿膏扔进火盆里。随即推开窗户，「我怕这东西有问题，曾请同仁堂的大夫过来看看。同仁堂的大夫看到那东西一点也不惊讶，还说五个月前曾在堂堂杂货店见过，从此以后再也没听说过。

    「叔父的意思石家从五个月前就开始布局？」法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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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伦岱心中一突：「叔父也用了？」

    索额图府，纳兰明珠府和佟国维府上灯火通明。三位朝廷重臣，精神抖擞，没有丝毫困意。

    翌日，早上，五点两刻，张起麟站在外面敲门：「爷，该起来了。」

    「喊你用饭。」石舜华道，「宫门快关了，四弟，我们就不留你了。」

    「所以，这事咱们就不跟着掺和了。」纳兰明珠沉思片刻，「无论皇上怎么做，江南官场都会因此大换血。最近如果有人找为父，就说为父不在家。」

    佟国维嘆了一口气，转身打开多宝阁上的盒子，拿出两个婴儿巴掌大的瓷盒，「你们认识这个么？」

    胤禛望着身后紧闭的大门，深深吸一口气，到家就对四福晋说：「以后在宫里碰到二嫂，二嫂说一你不能说二，她要你往东，千万不能往西。二嫂和额娘吵架，你要不都不帮，要不就劝额娘，别跟二嫂吵。」

    四皇子胤禛长嘆一声：「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法海提醒道：「大哥，叔父喊咱们过来商量事，不是来跟隆科多吵架。」

    「我没敢用。」佟国维一脸庆幸，「幸亏没用。」

    「会不会太子根本不知道多少钱？」纳兰揆叙说出来，摇了摇头，「阿玛先前说过，李煦买一千两黄金的福/寿膏是太子说的，他既然这么清楚，不可能不知道杂货店赚了多少钱。」

    「噗！」太子笑喷，「这个老四啊。太医说你极有可能早产，有事没事都不准出去。万一孩子突然想出来，你是打算生在延禧宫还是生在钟粹宫？」

    「行，你说得对，咱们用饭去吧。」太子走到石舜华身边，「要不要孤扶着你？」

    「什么跟什么？」隆科多听得云里雾里。

    纳兰明珠：「为父也很意外。听皇上的意思，从太子告诉他福/寿膏有问题到现在已有四个多月。李煦一人就买了一千两黄金的福/寿膏，即便别人买的少，这么长时间下来堂堂杂货店少说也得赚十万两黄金。这么大一笔钱，太子居然能一直装作不知道。」说着，顿了顿，「看来太子是真长大了。」

    佟国维摇头：「石文炳病逝后，石家老太爷也跟着病重，而石家子弟除了傅达理和庆德都不在京城，他俩没这么大手笔。」

    石舜华心梗。

    「你说谁呢？！鄂伦岱大怒。

    「这么冷的天，汗阿玛也不把早朝挪到殿里，这不是要我的老命么。」太子嘟嘟囔囔掀开被子，「赶明儿换我上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早朝搬到干清宫正殿。」

    「可你听听他说的叫什么话。」暴脾气鄂伦岱很不高兴。

    索额图想了想：「我不清楚太子怎么想的，明天皇上问起来，你们顺着明珠的话说。」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法保问，「明日早朝肯定会讨论这事。」

    太子：「孤这么大的人了，以前靠爹，现在靠媳妇，以后还怎么治理天下？」

    法海没搭理他：「据侄儿所知，京城的堂堂杂货店幷不卖这个东西。叔父从谁那里买，不对，我说错了，是谁送给叔父的？」

    「为，为什么啊？」四福晋不解，「宫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