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胤禛笑道：「二哥真不想知道？跟二嫂有关噢。」

    「那就用冰。」石舜华道，「劳烦太医把忌讳写下来。」随后，衝阿笙使个眼色。

    「不能确定就该找太医。」太子道，「太医，她上午去石家，下午又坐马车回来，来回颠簸有没有事？」

    「何喜之有？」太子下意识问。

    梁大总管见他主子实在高兴，也没说东西都在紫禁城里。干脆叫他徒弟通知留在宫中的敬事房总管顾问行，叫顾问行亲自把东西送过来。

    「去吧。」太子说。

    佟皇后去世，宫中最大的妃子是十阿哥的额娘钮钴禄贵妃。但她身子骨不好，康熙便令惠宜德荣协理后宫。

    三位一开口，德妃不见娘家人，落了个不孝，见吧，这三位肯定得跟着看笑话。

    胤禛道：「都不要。昨儿傍晚我府上的管家差人来报，说有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找上门道谢。福晋昨儿没出去，我也没救什么人，心下好奇就派人去查了查。二哥，你猜我查到什么？」

    「福晋人都是孤的，东西也自然是孤的。」石舜华嫁进来没俩月，东宫收到三次赏，太子爷很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福晋真不是一般人，「都是些什么？」

    「滚！」顾问行瞪他一眼。

    顾问行一摸布料，心底嗤一声「殿下，奴才还得回去覆命。」

    太医笑道：「福晋有一个多月身孕了。」

    惠妃、宜妃和荣妃打心眼里瞧不上德妃，见永和宫宫女很着急，三人佯装关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宣。」

    晚上九点一刻，石舜华把腻歪在她身边的太子赶出去，顾问行到了。

    「总管真给我？」王以诚忙问。

    太医道：「不用。是药三分毒。」

    「几位公公辛苦了。」阿笙拿着棉布缝製的荷包走过来，按照大小依次给顾问行等人。

    「二嫂昨儿回来的路上被不长眼的人吓着了。」太子猛地停下来，胤禛接着说：「我的人昨天晚上从城里出来碰到顾问行，听说汗阿玛赏给你两车东西，其中一个是翡翠丹凤花瓶，黄翠和绿翠作为牡丹，凤凰花纹，很是精緻。弟弟园子里的花开了，正巧缺个花瓶。」

    太医道：「福晋身体好。」说到这里，太医心里犯嘀咕，太子妃的手腕宛如凝脂，脸色怎么蜡黄？可他又很确定，太子妃的身体很好，谨慎起见，「福晋月份浅，身体虽好，还是得多加小心。」

    梁九功想还给他，一见他往外跑，不得不先去覆命。

    顾问行眉头一挑：「给你就拿着，哪这么多废话。」

    「殿下，单子在这里。」王以诚从马车后面钻出来。

    我特么以为是一块银角子。顾问行心中一痛，张了张嘴：「眼皮子浅的东西。」

    康熙也不管这个日子是不是太赶巧，念叨一串东西，令梁九功亲自送过去。

    太子穿着里衣出去就看到顾问行身后两辆马车，心情倍好的太子笑着问：「这都是汗阿玛赏给孤的？」

    「滚！」

    翌日，清溪书屋的太监、宫女都知道太子妃出手大方，高兴时直接赏金子。指望着多存点钱的宫女、太监不约而同决定，以后多去太子妃面前转转。

    顾问行到外面把荷包扔给王以诚：「赏你了。」

    「二两金子。」王以诚左手一个指甲盖大的金裸子，右手一个金元宝。顾问行看清楚，伸手想夺，王以诚下意识后退，「你不是说赏我吗？」

    「孤昨儿哪都没去，猜不出。」太子道。

    王以诚一溜烟跑去清溪书屋把金元宝给梁九功，不忘跟梁九功说：「顾总管一看装金子的荷包不好，就以为太子妃抠门。做梦也想不到，这么难看的荷包里面装的是金子。」

    皇太后不在宫里，贵妃不管事，惠妃又是她们四人之首，德妃不敢一次得罪仨，只能暗駡娘家人不长眼，什么时候不递牌子，非得这时候找她。

    「总管，小的就不送你了。」王以诚心想，你眼皮子不浅还想反悔，「师傅还等着小的呢。」

    「二两金子啊，谢谢总管。」王以诚大喜。

    太子大婚前，太子妃的亲爹死了，大婚后，太子妃的亲祖父死了。康熙正哀嘆从小死了娘的嫡子命苦，乍一听到太子妃有了，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

    惠妃、宜妃和荣妃都是经过选秀正儿八经进宫，唯有德妃在宫里当宫女的时候爬上龙床，肚皮争气生下皇子，母凭子贵，一点点爬上来的。

    太子瞥他一眼，见他一副诱拐孩童的模样：「爱说不说。」

    石舜华微微颔首：「我有点感觉，但不能确定。」

    「小的还年轻。」王以诚道，「多往东宫去几次养老钱就有了。」说着，把金元宝塞梁九功手里，「皇上还等着师傅呢。」

    「你们十多个人过去，太子妃估计没准备那多好的荷包，干脆用平时打赏的荷包。」梁九功把金元宝还给他，「杂家不缺你这一点。别乱花，存着留你以后养老。」

    惠宜德荣四位皇妃都不年轻，年龄最小的也有三十七岁，康熙去畅春园避暑便没带她们四人，带了几个像花骨朵一般的庶妃。

    四位宫妃都没能跟康熙去畅春园，谁也不羡慕谁，在御花园里相遇，难得一团和气。然而这种情况隻维持到十点一刻。

    顾问行脚步一顿：「多少？」

    「不是。」顾问行道：「皇上赏给太子妃的。」

    「那福晋中暑怎么办？」太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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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到畅春园，每日早朝也搬去畅春园。为了方便，康熙也赏给成年的儿子们一处宅院，离畅春园很近。但天气热，四皇子胤禛不想出去，被太子戳中心事，脸色闪过一丝尴尬，「才不是呢，弟弟找你真有事。」

    「这次想要自鸣钟还是怀錶？」太子问。

    太医道：「福晋如果不想喝药，冰敷也是可以的，只是见效慢。」

    太子道：「福晋休息了，先放在前院吧。」

    「身，身孕？」太子楞了楞，反应过来，难以置信，「你，你有了？」

    德妃的娘家人递牌子求见。

    张起麟送太医出去的时候把赏钱给他，就去清溪书屋向康熙报喜。

    「没有啊。」太子说着，「老四，你想跟孤回去用早饭直说便是。犯不着没话找话跟孤搭话，孤又不会赶你。」

    「这一点孤知道。」太子虽然不关心内宅的事，他也是有两个儿子的人，「要不要喝那什么安胎药？」

    早朝结束，胤禛跟上太子，就问：「太子二哥，你昨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