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你批奏摺，汗阿玛做什么？」石舜华问。

    太子拿掉她的手：「孤即便不说，胤禔也会认为孤天天诅咒他。对了，你到家你二哥有没有讲找工匠的事？」

    如今石舜华又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将来太子登基，她就是皇后，掌管后宫生杀大权，导致李佳氏等人更是不敢跑出来惹她烦。

    太子手一顿：「谁？」

    「爷很忙？」石舜华案几上好多东西，仔细一瞧，「汗阿玛又让你批奏摺？」

    「你祖父……不愧是你祖父。」太子算是服了。

    「陪你。」石舜华道，「咱们院里人少，事不多，我都快閒出病来了。」

    太子瞥她一眼，没好气道：「故意来气孤是不是？」

    飘荡两千多年的石舜华磨炼的皮厚心黑，但她也懒得给自己找事。李佳氏等人乖乖的，石舜华不介意大方一点，而她知道没有她允许，李佳氏等人不敢出来晃悠，才特意交代阿笙一句。

    饶是石舜华脸皮厚，这会儿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差不多吧。」

    石舜华雷厉风行的整治了孙嬷嬷，以致于太子的四个妾见到石舜华就像老鼠见到猫。

    康熙修建畅春园时，专门给太子修建一处园子，其中讨源书屋是太子读书和歇息的地方。

    石舜华不想点头：「这事对祖父来说就是最大的事。」

    「这么热的天谁都没精神。」石舜华撇撇嘴，「偷懒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除了他也是没谁了。爷，歇歇，你就算累得手抽筋，汗阿玛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祖父担心我？」富察氏点了点头。石舜华莫名想笑，「额娘，不说太子已有两个庶子，就算有十个八个庶子也是庶子。」往四周看了看，见没外人，「太子平日里忙得很，张起麟说有时候累得需含参提神，想多生几个阿哥也没精力。太子还说明年初皇上可能亲征噶尔丹，他留下来监国，能睡个安稳觉就不错了。」

    「我又不是老母猪。」石舜华对她的说法很是无语，不过见劝住她，便说：「那我就回去了。外面风大，你也回屋吧。」

    太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有事啊？」

    「爷！」石舜华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别乱说，传出去别人会以为你诅咒长兄。」

    石舜华道：「阿笙，你们先出去，我跟爷说点事。」

    石舜华把笔还给太子，打开门，「在哪儿呢？」

    石舜华道：「祖父年龄大了，有可能撑个一年半载，也有可能过两天就去了。二哥这么急着叫我回去是祖父找我有点事。」

    「祖父就那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啊。」石舜华有些哭笑不得。

    太子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庆德火急火燎的把你喊过去，就因为这事？」

    十一点三刻，太子回到寝宫，听到中堂里有人说话，心下好奇，走进去一看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不但出现，还交代阿筝晌午做什么吃，「怎么回来这么快？你祖父没事。」

    太子说：「胤禔仗着比孤早出生几年，逮着机会就显摆他是长子。哼，长子又如何，就凭汗阿玛的身体那么好，谁能活过谁还不一定呢。」

    「不，你祖父考虑的极是。」太子仔细想一想，「大嫂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还是早几年一年生一个伤着了，四丫头出生好几年，也不见有动静，咱们是得赶在她之前生个嫡子。」

    「这样啊。」富察氏不瞭解皇太子的生活，听她这么一说，想到东宫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个阿哥，「你祖父那边我替你瞒着，可别太累着太子。孩子当紧，太子的身体更重要。太子身子骨不好，你生一窝嫡子也白搭。」

    太子道：「汗阿玛说今儿太热，他没精神。」

    「石舜华，朱笔还给孤！」太子手里一空，起身就夺。

    「石家的管家。」张起麟道，「奴才见他满头大汗，可能有要紧的事，就叫他进来了。」

    六月二十八，上午九点一刻，石舜华嫌屋里闷，走到院里见两边厢房的门大开：「阿笙，我去爷那儿，你去跟程嬷嬷说，嫌屋里热就出来乘凉，别搁屋里窝着。」

    石舜华舔了舔嘴角，吞口口水：「祖父说大哥只有几个嫡女，三弟还没成亲，四弟也没嫡子，希望嫡长孙是咱俩的孩子。」

    「你祖父哪是担心太子。」富察氏边送石舜华出去边说，「老太爷有个好歹，你至少得守九个月孝。虽说太子是储君，但储君也是君，你祖父是臣，太子守二十七天做个样子给御史看看就成了。你守孝期间东宫再多出两个庶子，你这个嫡福晋可就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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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还得避开你的心腹丫鬟？」太子好奇不已。

    「什么事？」太子想起庆德的表情，「交代遗言？」

    「什么叫差不多？」太子没听明白，「太医不是跟你一起去的么，太医怎么说？」

    「主子，石家来人了。」张起麟的声音突然响起。

    太子「嗯」一声，「你若没事就出去，别在这里打扰我，晚饭前要送到汗阿玛那里。」

    修建讨源书屋之初，康熙考虑到太子将来会在书房里办公，可能会接见外臣，就把书房和寝宫分开了。

    石舜华很是不好意思：「年龄大了，想法异于常人，让您见笑了。」

    「忘了。」石舜华道，「下次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