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塞西尔笑道：「我相信你知道这件事，我猜测这也是你被追杀的原因。总要有人踏出一步，我先来，我信任你，愿意把我查到的情报告诉你。」

    周棉并无理会小乐，只是径自坐到钢琴前，十指覆上了键盘。

    两人吃饱后便回府了，塞西尔开了自动驾驶，枕着自己的手半躺在驾驶座上优哉游哉地听歌。

    周棉深吸一口气，打开终端进入了绝对加密文件区，打了好几次密码后才把那个秘密的资料开出来。

    周棉和塞西尔同时开口。

    周棉能感觉到精神力随着自己的控制慢慢流到了指尖，最后通过曲子飘散开来。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觉得累，一来心疼小乐，二来……周棉自己也很喜欢钢琴。

    在外头守着的管家讚叹道：「原来少爷如此擅长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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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我知道……」周棉低声道：「我的父亲也收集到了许多证据，冰河皇室察觉到我父亲是个威胁，在我父亲防不胜防之时下了毒，没能救回来。」

    管家这么一随口问，让周棉也介意了起来。

    人类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虫族。

    也罢，都是些陈年旧事。

    冰河皇族与虫族勾结走私毒品，危害的不仅仅是冰河系，更是所有人类。

    周棉没有离开位子，也不主动和小乐搭话，只是极有耐心地弹了一晚上不同的曲子。

    「晚安了，小乐，要好好睡。」周棉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

    周棉笑道：「合作愉快了，上将。」

    周棉坐在副驾驶上，心思百转。

    似乎是在自己年纪很小之时的事了……对方……

    「我把周家收集到资料发给上将。」

    这就得慢慢来了。

    原来塞西尔说的也是这个……

    回去后，塞西尔得到了周棉的终端资料，随即加快手脚和十二军团的人顺藤摸瓜地查下去找资料。

    带着一个硬件实在太危险了，周棉于是销毁了他父亲给他u盘，存入自己的终端中。

    周棉抬头看塞西尔。

    周棉轻轻推开房门。

    至于能不能抓出那个真正的幕后领导人……

    塞西尔道：「还有第二件事，我需要你的合作与帮忙。」

    「月光……？很有诗意，是怎么想到这首曲子的？」

    曲子很缓慢，如同月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照亮了每个角落，柔和而不灼目，只是安静地陪伴。

    周棉决定信一次塞西尔，也赌一把。

    然而直到躺床上了，周棉都想不起来这首曲子到底是为谁而创的。

    「最后一首曲子很美。」

    直到下半夜了，周棉才起身。

    依旧是那细细碎碎的断裂琴音。

    实际上这些年周棉从来没放弃在破碎的记忆里寻找这曲子的由来，但依旧无果。

    「愉快愉快。」塞西尔先是一愣，随后挑眉道：「交给我，我不信拉不下来。」

    塞西尔抬眸就见周棉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十二军团如今在着手查冰河皇室与虫族的往来。」塞西尔观察着周棉的神色道：「你知道吗？」

    「小乐，晚上好啊。你在做什么呢？」

    「好。」周棉忍不住就被塞西尔的吃相给逗笑了。

    「很浪漫。」管家摇头。

    他是不是应该和塞西尔交换情报呢？他捂着那些u盘里的秘密，没意思。

    「我忘记了。」周棉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了片刻才道：「是我小时候创造的，似乎是送给某一个人的曲子……但是我的手指记得音符，脑子却不记得是要给谁的了。」

    有塞西尔以及直属他个人的护卫军与影卫——十二军团介入，周棉相信揪出几个头领打压是没问题的。

    周棉能感觉到到空中的恐惧被自己的精神力给覆盖了过去，小乐原本狰狞的表情也慢慢鬆了下来。

    塞西尔微微挑眉，也没再提。

    周棉准备去洗漱之时再次路过了小乐的房间。

    这人……不伤心吗？

    理论上来说，他和塞西尔需要合作才能拉下皇族那些蛆。

    周棉笑道：「我自创的，曲子就叫月光。」

    但是接着周棉也没说话了，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我……」

    是个大哥哥吧？

    一个特别，特别温柔和强大的哥哥。

    周棉一顿，随后道：「你先说。」

    周棉把那合约收好，心里更为动摇了。

    赌上他们四年来在战场上对彼此的瞭解。

    自从皇室知道资料外洩，漏到了周棉手里后也开始如火如荼地进行证据销毁，但无论怎么销毁，发生过的事一定会留下痕迹，塞西尔抓的，就是这些细小的痕迹。

    飞行器行了一段路，周棉忽然开口：「上将，开你的终端吧。」

    周棉笑了笑，闭眼开始弹起了曲子。

    小乐瞪大了眼，充满防备地跳下了钢琴椅，躲到了房间的一个旮旯。瘦小的身体就这么窝在窗边，还拉住了窗帘拚命想要把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