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5)
“念在你这根还算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他顿了顿,勾起嘴角,一副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姿态:“要是让我不爽,就切下来喂狗!”
大公子哼笑一声,眼神里全是挑衅,手下却动作更快,水液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铺,看来大公子即使药效消散,身体依然很敏感,连不该出水的地方都可以汁液淋漓。
“唔……嗯……唔……”
公子又笑了笑,手下力道缓了一点。
说罢公子低头送上小嘴,舌头带着血腥味涌入口中,李大哥如寻回失而復得的珍宝一般猛力卷住来之不易的软舌疯狂舔舐,抬起头吮吸着公子薄薄的双唇,照着记忆里的敏感点一下下撩拨,终于在粘腻的水声中听到公子久违的甜腻呻吟。
大公子勾唇一笑,笑容魅惑诱人,他抬高身体膝行到李大哥面前,挺着肉根戳刺他的嘴唇:“把我舔射了,我就考虑放开你。”
“好吵。”公子退出了唇舌,水光潋滟的薄唇上还连着银丝,一脸潮红地居高临下俯视他,低低地责怪道。
“哼,我让你操才能操,谁准你自作主张?”
李大哥仿佛做梦一般,脑里嗡嗡作响,他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公子居然让自己操他,还骑在自己身上,一下下开拓着小穴……
李大哥盯着近在咫尺的雪白小脸,肌肤毫无瑕疵跟上好的美玉一般,眼睛又黑又亮,眉梢眼角带着一股高贵又娇媚的艳色,就这么笑着看着他,看得他心都要酥了。
大公子说罢手一鬆,放过那根被掐得充血发紫的阳物,回手扯掉身上剩余的衣服,全身赤裸地抬高身子,曲起两根手指探到后头去开拓。
“啊……别……别戳那里……啊……”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公子,生怕错过了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公子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里慢慢盈满水汽,脸色开始发红,鼻尖涌出汗珠,一副情动的模样。公子在清醒的时候主动跟他接吻的认知让他无比激动,手脚并用想扯掉铁炼,可惜铁炼牢靠,只能换来室内此起彼伏的碰撞之声。
大公子伸手撑着床头,扶着身体,肉根被吞进一个高热的地方,舌头像小手一样灵活按压着马眼,舒服得神魂都要出来了。这一年以来他也不是没有放纵过自己,自从药效消散之后,他回忆当时被控制的情形,恨得几乎要杀了所有人,但同时也清醒记得李大哥如何温柔对待自己,两人如何灵魂相贴一般抵死交合,心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留恋。四人逃跑之后,他缴获了李大哥当初说要送给他的礼物,拿着那对银制的乳环,他咬着牙几乎是要杀人一般想着,好你个李大哥,操完我就敢逃,等抓回来了一定要打断腿!
大公子伸出雪白的手,一下狠掐着李大哥阳物的根部,疼得李大哥大叫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身体猛挺,手脚挣扎,铁炼哗啦啦乱响,却被公子压了回去。公子微微前倾身子,薄纱里头胸膛上的两点影影卓卓,十分诱人,但手下的力度却越来越重,仿佛要掐断一般:
“活该,让你跑,竟然敢跑,你狗胆也是挺大的。”
公子笑着歪了歪头,又伸手弹了一下激动万分的龟头。
李大哥浑身激动到血脉贲张,这个依赖顺从的姿态正是他最心心念念的!他恨不得能生出一股神力扯断铁炼,把人揉碎在怀里,操死在身上,让他再也不能看着别人,嘴里也说不出让他难受的话!
“太紧了。”李大哥抖了抖手,铁炼和应一般响动。
“放开我!让我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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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说,知道了吗?”
公子看到他这副呆样,又开心地笑了笑,露出整齐的贝齿,唇边还有个小酒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甜: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跑。”
李大哥忍着身下又疼又急的爆炸感,深深地盯着公子:
“给我解开。我让你爽死。”李大哥声音低沉暗哑,情欲勃发。
“没有!天天想着会不会被抓!”
“公子,求您让我操你。”
“没用的废物,绑着就不能让我爽了吗?”大公子咬着他的耳朵,恶魔一样轻轻嗤笑。
公子哼笑一声,眼波流转,表情十分得意。他低头瞧了瞧被掐住依旧很威武的阳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表情一敛,语气变得危险:
自己捣弄得差不多之后,大公子伸手弹了下激动得水光澄亮的龟头,李大哥皱了皱眉,却见公子眼角一挑,笑了笑,说:
“还敢对着我硬?想操我是吗?”
“想进来?求我呀。”
室内明亮的烛光之下,公子的身子通体莹白,没有一丝瑕疵,两点乳头深褐色微微立起,腹部平坦,薄薄的肌肉让腰身十分好看,深红的肉根形状优美,此刻已经直立着随着身后的动作一甩一甩,岔开的双腿间,只见两根修长的手指併拢着快速进出,带出点点水液,发出小声的噗嗤噗嗤,这场景连做梦都不曾有胆梦到过,如今却真切在眼前。李大哥剧烈抖动着身体,铁炼哗哗作响,他动了动手,发现活动范围太小根本不能触摸大公子,他暴怒一般喝了一声:
“是!想操死你!”李大哥咬牙切齿地说,身下剧痛,脑中却无比清晰,午夜梦回一直缠绕着他的大公子此刻几乎全裸骑在他身上,他又怎么能不兴奋,即使兴奋过后就是公螳螂一样的命运。
“错了,给你点时间想想该怎么说。”
李大哥想也不想,一张嘴就吞进了湿润的龟头,回忆着以前在勾栏里头被姑娘们伺候的方法,伸着舌头舔舐马眼,舌尖轻轻抵着顶端的小孔旋弄,惹得大公子娇喘出声,身子抖了几下,几乎要扑倒在他身上。
谁知大公子就这么趴了好一会,蹭了个够本,才爬起来一口咬住他的鼻尖,把鼻尖咬破,疼得他微微皱眉,血腥的味道蔓延在两人之间,大公子低头看了看他,发现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情欲勃发地看着自己,便突然噗嗤一笑,嘟着小嘴说:
李大哥忍着胯下的剧痛,脑子里也转不出什么花样来,只能直白地答覆:
“这年来有没有操过别的谁?”
说罢公子软绵绵地伏趴在李大哥的胸前,像以前多次那样圈着他的脖子,钻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肩窝,满足地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