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良药(1/1)

    议政殿上起的争执,姜绾并不知道。

    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丫鬟把饭菜端了进来,没见齐墨远回来。

    肚子有些饿了,姜绾坐在那里掰馒头吃,一边等齐墨远。

    只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人回来。

    后院。

    齐墨远在那里练武。

    只是没多会儿,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疼,疼的他扛不住,手中剑撑在地上,几乎要倒下去。

    这一下,可是把铁风铁鹰吓住了。

    尤其是铁鹰,他偷混进靖安王府这么久,头一回心血来潮跟来看靖安王世子练武,居然就看到他虚弱成这样……

    这也没练一会儿啊,怎么就扛不住了?

    铁风过去扶齐墨远,「世子爷?」

    铁风声音都打颤。

    这么久世子爷都没有发病,他还以为世子妃给他治好了,或许自己痊癒了,没想到还这样。

    「属下去请世子妃来,」铁风急道。

    齐墨远喊住他,「别去……。」

    铁风望着他,见齐墨远要起身,赶紧扶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世子爷不让他找世子妃来,他的病太医都治不了,世子妃是他唯一的希望。

    昨日还只是有些虚弱,今天直接就扛不住了,他就算想瞒世子妃也瞒不了啊。

    齐墨远不是不想找姜绾,他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从后院到前院,刚走到内屋前,混乱的气息就渐渐平復下来,就和吃了灵丹妙药似的。

    如果说昨天是他的错觉,可今天呢?

    这绝不是他的错觉。

    再说姜绾一个大馒头啃了一半,才见齐墨远回来,和昨天差不多,额头有汗,气息不稳。

    可能习武之人都这样,要么就是他太奋斗,练武过猛,她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别太累着了,来日方长?

    正想着,就见齐墨远在她身侧坐下,朝他伸了手。

    姜绾也没多想,把吃了一半的馒头放了上去,还来一句,「你不会自己拿啊?」

    说着,给自己拿了一个大的。

    平常不大爱吃满头的她,小块掰着吃,好像别有一番滋味儿。

    齐墨远嘴角狠狠一抽。

    他要的不是馒头,是手。

    把馒头放下,齐墨远抓过姜绾的手。

    姜绾先是一愣,随即挣扎,这厮是吃错药了吗,丫鬟还在呢,就抓她的手!

    不对!

    丫鬟不在,他也不能抓啊。

    她用力挣扎,齐墨远道,「别动。」

    姜绾,「……。」

    果真不动了。

    她有点怀疑他有毛病了。

    金儿站在那里,獃獃的看着自家姑娘被姑爷紧握的手,反应过来,红着脸出去了。

    走的快,撞的珠帘直晃。

    姜绾望着齐墨远,呲牙道,「你要握到什么时候去?」

    「握着你的手,我心跳的没那么快,」齐墨远道。

    姜绾稍稍一愣。

    随即脸黑了下去,「你这是委婉的说对我没感觉是吗?」

    齐墨远,「……。」

    姜绾黑着脸要把齐墨远的手甩开。

    气死她了。

    没见过这么欠揍的。

    没感觉还握着不撒手?!

    人家握个姑娘的手,心噗通跳的跟怀里怀了隻小鹿似的,他倒好,握着她的手,心跳的没那么快!

    丫的!

    分分钟想毒哑他!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影响人食慾!

    姜绾脸上带了几分薄怒,像极了三春枝头迎风绽放的桃花,齐墨远的心没来由跳快了两下。

    虽然跳的很快,但和刚刚握她手之前却是大不相同。

    这会儿跳的耳根微热,可之前是心口隐隐作疼。

    离她越近,越心平气和,握着她的手,气息平稳的很快。

    她是他的药!

    齐墨远眸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看的姜绾都有些无处安放了,道,「有话就说,别盯着我看。」

    齐墨远道,「我现在相信你天赋异禀了。」

    啥?

    她天赋异禀?

    「哪方面?」姜绾问道。

    「医术,」齐墨远回道。

    「……。」

    她是有天赋,但她更多的还是苦学好么!

    只是这反驳不能说出来,谁让她眨眼的功夫就年轻了十几岁呢,老天爷把她那些埋头苦读的日子都还给她了。

    只是——

    「为什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姜绾好奇道。

    齐墨远鬆开握着姜绾的手,掰着馒头道,「后院这两日就建好了。」

    姜绾有点懵。

    差点没反应过来齐墨远说什么。

    这么久了,她都快把后院忘了,以前好歹还有拆屋子的轰隆声,自打清凈后,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尤其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在书房调製药丸了。

    不过书房到底比不上后院清凈,怎么捣鼓,都没人听得见。

    话题岔开后,姜绾和齐墨远坐在那里吃早饭,姜绾吃了大半个馒头,喝了碗粥就饱了。

    吃饱后,带着金儿去松龄堂请安。

    这晨昏定省真是太折腾人了,她要真心敬重老夫人,老夫人真心愿意见她也就罢了,简直就是互相折磨啊。

    不过去的有些晚,她刚走到松龄堂院门口,就见二太太匆匆忙忙出来。

    她还没福身见礼,二太太就跟没看见她似的往南院走了。

    等她进屋,就听三太太道,「二嫂这两日瞧着总有些心不在焉,莫不是朱家出什么事了?」

    没人能回答她。

    再说二太太,匆匆忙回了南院,朱大老爷在正堂内等她。

    看着朱大老爷一身官服,二太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多年,她就没见过自家大哥等不及换下朝服来王府找她。

    进去后,二太太摆手让丫鬟婆子都退下,然后问道,「大哥来找我是?」

    朱大老爷一脸颓败道,「永王爷限我三日之内把画给他。」

    二太太一听,顿时气大,「把画给他之后呢,他永王爷就能保证大哥官升一级?!」

    还升官?

    能保住脑袋上的乌纱帽就不错了。

    二太太也知道这不是嘴硬的事,她道,「皇上就一定要那幅画不可吗?」

    朱大老爷点了点头。

    二太太脸色一白。

    见二太太这般神情,朱大老爷急道,「当真拿不到那幅画了?」

    二太太没说话,朱大老爷急的不行,「今儿早朝后,常公公把永王爷叫到一边,催他赶紧把真迹拿进宫,昨儿晚上皇上提了一句。」

    「常公公走后,永王爷就找我,命我三日之内把画给他,不然连累他被皇上训斥,他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要不是太着急了,他不会穿着朝服就来靖安王府找他了。

    二太太气的咬牙。

    真迹被人偷了,连王妃都不知道,让她上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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