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1)

    全都该死

    凌晨一点钟,手术室灯灭,季仕康套着浅蓝色的病服被人推了出来,很多人涌了上去,蝗虫似的季局上季局短

    的。季仕康冰着严峻的脸部綫条,将人全数赶走了,就留了游队长,游队长又留着廖缙云。三个人在门口处小声地

    说了几句,季仕康的视綫从二人的缝隙中穿出,落到眠风身上。眠风勉励朝他笑了笑,起身过去主动把他身后的护

    士换了下来。

    医生过来嘱咐:「季先生最好还是先住院,观察几天,大热天的以防伤口感染,要是有了炎症问题就大了。」

    他仔细看他脸色,又道:「别急着出院了,刚才隻打了局部麻醉,季先生不要奔波,最好马上休息。」

    刚才在手术室,季仕康隻允许医务人员打局部麻醉,这会儿满头满身的冷汗,头髮湿淋淋地搭在额角上。

    眠风吃了一惊,手搭在他的右肩上,用力的抓了一下。

    季仕康往后看了一眼,点头应了。

    忙忙碌碌到凌晨三四点,眠风给季长官擦完身子,扶着他半躺下来。

    季仕康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他道:「小微,辛苦你了。」

    眠风的手指落在他的眼角处,摩挲着上面细微的纹路:「这话应该是我来说。」

    她起身往外走,被他拉住手腕:「你去哪里。」

    眠风回来给他拉上被子,让他躺下去,在男人冰凉的唇角落下一吻:「回去收拾点衣服,过来陪你住院。」

    她的唇落得蜻蜓点水,刚要离开之际,季仕康伸了右手,紧扣住她的脖颈将人重新压下,有力的舌头带着苦涩

    的药味送进口腔内,用力地挑动她的舌根吸吮。

    这段时间没有人过得安生。

    警署的拘留室里塞着无数的黑脑袋,喊冤的哭泣地夹杂成一场没有尽头的序幕,迟迟拉不下帷幕。刑讯室里更

    是哀嚎遍野,鞭子棍棒交替使用,就连出手的人,面上都急出来热汗。

    他们急于找到真凶,就算真凶找不到,找个替死鬼也行,无论如何也要儘快给上头一个交代才行。

    眠风走进大厅,又从大厅拐进走廊,毛玉顺一连晦气的迎过来:「咳!搞得乌烟瘴气!」

    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这个事跟他电译科主任没什么关係,但季仕康出了问题,整个苏北都要抖三抖,没人

    敢掉以轻心。

    「季局现在怎么样了?」

    眠风勾了下唇角:「恢復得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毛玉顺喘了两口,打量叶翠微:「怎么,你是去找我么?」

    眠风点头道是,晚上她要去医院陪床,只能在白天找机会出门,出门的目的自然是去找「真凶」。

    「我想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所以来跟您请个假。」

    「那是,医院不是人住的地方,还是自己买的东西好使,那你快去吧。最近要是不方便,也不用来上班了。」

    周周转转的一个多小时后,顾眠风立到了顾宅的院子里。

    这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右手边出去是议事厅,左手边进来时内院。

    以前常待的训练室合着门板,中间的大门处挡着一具彪形大汉。

    刘宝善穿着一身黑短打,张开手臂拦住她:「干爹说了不见你,师姐,你还是回去吧。」

    纵使顾城所有的干儿子都比她年纪大,她从没觉得「师姐」这个称呼又多戏谑,然而此刻从刘宝善嘴里说出

    来,她竟然听出了扇人耳光的嘲笑。

    这不是刘宝善的原因,是她的心理作用。

    眠风挺直了背脊,僵硬地立在烈日下,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是顾城手把手教导她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都有她的影子,也有干爹的影子。她在这里肆无忌惮地胡闹过,皮开肉绽地挨打过,流过无数的咸湿的汗水,就是

    没有流过眼泪。

    出手点上刘宝善肩窝处的麻筋,眠风还要往里闯,却被两个面生的那人再度挡住。

    他们冷着脸,重复着刘宝善的话,让她走。

    眠风倒退几步,抬头往楼上往,书房的窗口处紧紧的合着窗帘,隔绝了她的视綫。

    眼眶涨热中,眠风噗通一声,对着正上方跪了下来。

    两条手臂长长的伸直,扑在粗粝的地砖上,额头紧贴着地面,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热气哄进脑门。

    眠风还是觉得冷,温温的泪水从紧合的眼帘处滴了下来。

    都是她的错。

    她一直不愿意叫顾城干爹,那是因为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从他把她从废墟里提出来的时刻,他是那样的年

    轻,顶多只能让她称呼为一个顺眼好看的大哥哥。她一度嫉妒顾城,在别人吃喝玩乐的年轻时期,他已经满腹机智

    才能,单身匹马地闯出一片不为人知的天下。

    顾城不仅是她的人生标榜,更是情感和精神上的父亲。

    她的肆无忌惮建立在他的宠和信上。

    如今信没有了,宠还能有吗。

    她的根就在这里,难道现在要被她自己一手砍断吗。

    在她抬起头欲要磕头时候,上面击来一颗石子,重重地击在肩头。

    窗帘飘了一下,很快有人跑下来站到眠风面前,让她上楼去见干爹。

    脚步沉重地踏在楼梯阶上,眠风快要抬不起腿,恐惧占满了整个心房。

    她不知道要如何过关,她怕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书房门从背后被带上,屋内光綫昏暗,空气混浊不堪满是烟味,眠风不敢抬头,隐隐绰绰地看见男人立在书桌

    后。

    咚的一声,她再度跪下来,

    顾城的声綫幽幽的,从遥远的地方嘶哑着飘过来:「我叫你跪了吗?」

    眠风一动不动,浑身的汗毛颤抖着竖起来,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顾城漫步着从书桌后踱过来,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坎上。

    顷刻间,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拎了起来,重重的撞到门板上:「阿眠,我叫你跪了么?」

    他一把甩开她,在她面前反復着来去,眠风委顿在地,又被他大力的捏起了下巴,反手大力的一耳光过来。

    两耳轰鸣中,顾城把人拖到书房靠边的沙发上,将她扔了上去。

    眠风跪在地板上,身子往前扑在皮沙发上,胸口窒息喉头哽咽。

    顾城从后压过来,气息急促紊乱,一把扯下她的衣领,连同肩带一同拉下。接着还要脱她的裤子,然而手指几

    度颤抖,猛地退开,阴森命令:「你自己脱!」

    眠风听了命令,衣服一件件的褪去,洁白柔软的躯体很快展露在顾城面前。

    她终于肯把头抬起来,正是顾城的目光,然而被他眼里的狠厉和狂怒骇地发抖。

    顾城点了根烟,漫步走过来,抬了腿将皮鞋踏在她的肩头,接着是奶子,再往下就是双腿中间。

    皮鞋的光滑和冰凉贴到了阴户之处,男人弓下身来,綫条流畅的脸部满含着幽深:「他碰你了?都碰过了?」

    「干爹,是我的错,我做错了。」

    眠风再没办法,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抱住顾城的腿,一路往上爬,吃力辛苦地抱住他的脖子,拿嘴唇去吻

    他的唇角和下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唤起往日的记忆。

    他们之间向来是没有情欲的,她这样做更像是失去羽翼的小兽,努力地在长辈怀里找回温存和温度。

    顾城綳紧着下晗,任她没有章法的亲吻,一分钟后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往书桌上压去。

    他丢了烟头,掐开她的嘴巴,牵出她的舌头疯狂地卷弄撕咬。

    一吻完毕,顾城怒地不可遏制,再度赏了她一耳光:「他们姓季的,全部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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