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赵炽见状握住阮荞的双肩将她往后推,阮连城则低嘆一声扒开她的双腿将性器的头部缓缓地插进了她紧緻湿热的内部。
“呃啊”赵炽低吟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起来,俊朗的脸因为情慾蒸腾得泛红,他腰胯有力地摆动着,与阮荞翘得高高的臀部互相拍击得啪啪作响,在公共场合干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滋味刺激得他眼睛的有些发红。
“帘子被风吹起来了呢,淼淼,你说会不会有人,看见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玩弄的样子?”
“唔唔哈啊”得到自由的唇舌被男人大力的肏弄刺激得低声呻吟起来,性器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尽根没入花心顶撞穴壁和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穴径酸慰无比,却更加贪婪地绞紧了男人的赤红肉棒。
在赵炽的声音中,小叔叔摩擦到她穴壁浅处的那块敏感滑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如同赵炽描述的一般,穴壁酸痒难耐,穴心也涌出了一大波水液,阮连城的手指明显感觉到有热液的浸泡,旋即大力地插起她的穴壁来。
穴心的滑肉被小叔叔不断的插弄,敏感的乳尖被赵炽玩弄得酥麻硬挺,阮荞被两个男人上下夹击的手段弄得全身都软了,她靠在阮连城的胸口,失神地望着透着亮光窗帘,脑子里转过好多念头。
“唔唔”嘴巴虽然得了自由,阮荞却不敢高声,连呻吟都不敢。
被赵炽推着肩膀坐了起来,阮荞感觉自己像是整个人腾空坐在了小叔叔的性器上面,她的所有感官和重量好似都集中在了被深深插入的穴径里,就像被男人的性器穿透了,花心依旧紧紧的闭合着,虽然穴径已经湿软,但还没有让她足够动情。赵炽压在她肩头的手让她的花心生生地和小叔叔插进来就不动了的巨棒一下一下地顶磨,竟像是要生生凿开她的花心一般,在些微的疼痛里,慢慢地让花心张开了一条小缝。
“啪”的一记掌击落在她的屁股上,一阵带着凉意的风突然从阮荞记忆里窗口的方向吹来,她如遭电击一般颤抖着身子,莫大的委屈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顷刻间化为一串泪珠,迅速地涌出眼眶,打湿了赵炽的指缝。赵炽感觉自己的掌心像是被烫到一般移开,长指抚上她的眼睫,心疼地哄道:“莫哭,世子哥哥是骗你的,没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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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小叔叔动起来了
身体被他们弄得很舒服,却又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是在和不是她夫君的男人做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并且还不只一个男人,她竟然诡异地感觉到兴奋和难以抑制的快感,这里甚至还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而是一间酒楼的雅室,外面那么多人在看龙舟竞渡,夫君就在隔壁和贵人会面,而她竟然在这里和小叔叔还有赵炽做这等淫艳之事。
啊啊啊好深,好重嘴巴被赵炽含住了,阮荞只能在心底呻吟起来。
“那是气劲产生的掌风而已。”赵炽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我怎么舍得让淼淼被别人看到呢。”
“好像有人在朝这边看呢,淼淼,你翘着小屁股的样子真淫荡。”
阮荞一愣,下意识想要转到窗边,却被赵炽遮住双眼不能视物,她焦急地想要拨开他的手,就被身后的男人抱住屁股推得跪趴在小小的桌面上。
啊啊小叔叔的手指好快!摩擦得那里好舒服,好麻胸口也好涨,好痒,啊啊赵炽含着乳头在吸,好舒服外面好吵好多人 好热有风吹过来好舒服
性器被阮连城全根抽出,花心闭合,穴肉软濡地吸含着鹅蛋大的冠首不舍地挽留,下一刻,男人又大力地杵了进来,挤开饥渴的穴肉,抵达最深的穴心,将快感送至她的全身。
“啊啊进去了”花心被一根灼热的肉冠顶开,冠首凹凸不平的棱沟刮过那圈软筋,随着两个男人的一压一顶,重重地碾在内壁满布的肉粒上,激爽的感觉让阮荞颤抖着身子,下意识地就含住了拥有一双漂亮凤眸的男人的唇。
阮荞得了他的解释放下心来,这才发现自己的穴口处抵着一个硕大圆润的灼热物事,却是阮连城解了亵裤掏出他那根灼热的性器抵了上来。
“你的敏感点手指都能干到,一碰就出水,浪的很。”
“我来看看淼淼的奶子硬了没。”赵炽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她的衣襟,拨开衣裳,两颗浑圆绵软的奶子就露了出来,顶端一圈粉红的乳晕拱卫着中心一粒小点,赵炽一隻手握上右乳,左乳则是低头含在了嘴里。
阮连城闻言,抽出了挂满了口水的两指,沿着阮荞被打开的双腿,精准地找到那个濡湿的入口,轻而易举地就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呜呜不要不要被看到”
“呜呜可是刚刚风都吹进来了”阮荞一边掉泪一边看向窗户,果然纱帐紧紧地闭合着,却还是心有余悸地哭道。
肉物进入的过程中,两人都提着气,直到他缓缓地插进去大半,抵在了她花心口,才嘆息一般地呻吟了出来。
赵炽旁观阮荞被连城操得小嘴微张瞳孔涣散的淫靡模样,不禁将手伸进亵裤,一手捏住她垂坠的饱满蜜桃把玩,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掏了出来举到阮荞的嘴边,“淼淼,再帮世子哥哥吸一回。”
感觉很奇妙,彷佛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消失了,又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滋长起来。她也说不明白,也不知是被惊吓之后得知只是虚惊一场的轻鬆,还是两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浓烈爱欲,她竟然并没有很在意自己在这里和他们交欢会造成什么后果,彷佛她已经感觉不到难堪,反而在男人们对自己不择手段的占有和疼宠之中获得一种隐秘的,不为人道的满足感,这种感觉随着身体被抚慰,穴径被填充,随着花心也被打开,插入,顶撞,研磨,渐渐地溢满她的全身,让她感到轻鬆和愉悦。
阮连城是被她夹吸得舒爽,而她则是被撑开的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