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闻樱听完,指着他怒斥,「你敢说换妻不是你的主意?」
这个可怕的男人!
贺宁煊过来的目的幷不是捉奸,而是带她回去,幷且彻底断绝她和承越。
他忽然抬头,死死地盯着她,「不然呢?」语气已经说不清是威胁还是自负。
贺宁煊就看了她那么一眼,她被他眼神吓惨了,眸光冰寒,简直有一股杀意。当然,那不是对着她的。
闻樱深吸一口气,干脆把心一横,「你几乎是默认了我出轨,知道吗!现在别指望我对你有愧疚!」这句话掺杂了愤怒赌气的成分。
「宁煊,不……」她倔强地摇着头,无法克制地想要瑟缩,「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近……」
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直接捅进来。
然而贺宁煊只是停顿了一下,竟然还要继续。
他的情绪,汹涌激烈,却又全沉在海底,好像下一刻会搅起巨浪,瞬间摧毁所有,甚至包括他最心疼的她。
但泪水还是瞬间模糊了闻樱的眼眶。
这个闹剧般的场面愈演愈烈,劈里啪啦东西狂砸,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瓷器和玻璃渣,地上还有鲜血流淌。
贺宁煊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回闻樱身上。
「唔!」闻樱死死压住自己的呻吟,将软弱的呼喊扼杀在喉咙里。
他幷不想惩罚她,甚至觉得该接受惩罚和报应的人是自己。为什么失控成这样,被极度的愤怒瞬间埋葬了理智。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甚至直到这一刻,他都不认为自己在逼她。
恐怕,整个房子都已经守满了贺宁煊的人。这里,此刻,就像是他的私人刑罚场。
贺宁煊没吭声,眸子垂下,遮挡了那瞬间的神色。
「我允许哪个男人碰你?说。」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漆黑的眼眸宛如修罗,深不见底。脸色明明冷到极致,眸光却是一团凶猛的火,让闻樱感觉冰火两重天,害怕的程度一再飈升。
她身体里的水,似乎都通过眼泪流了出来,他抽插的越狠,她反而越干,细嫩的肉穴越绞越紧,甚至阵阵痉挛。
她突然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吼:「贺宁煊,你个疯子!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是你把我推给别的男人,是你说的换妻!」
她的臀部,被迫紧紧贴着他的下体,被他压在床上狠狠贯穿。
「妈的!」他狠狠怒駡,忍着剧痛站起,不管不顾地衝来。但贺宁煊抬手挡住了他,再狠劲将他一推。贺承越跟他不相上下,可实在要说,他跟贺宁煊还是隔了层冷酷的狠劲,他真的没他那么残忍。
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令她看不清周遭的人,这样能掩耳盗铃地遮掩,被当众强暴的丑态。
贺宁煊转过身,闻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告诉自己不必畏惧,綳着脸直直迎上,不卑不亢地面对他。
贺承越想跟贺宁煊拼命,但被保镖死死摁住。
听到这,贺承越笑了,齿列间染满鲜血,看向贺宁煊的目光带着极为明显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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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下唇咬出血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贺承越通红的双眸近乎滴血,他怔怔地看着闻樱的腿根子被打开,正中心的蜜地被强行入侵,凶狠地插入了她的阴道,窄缝般的膣口被强撑到最大,毫无预兆地被进入最脆弱的地方。从她的腿根处,溢出了暗红的血渍,正顺着白晰的肌肤往下淌。
对贺宁煊来说,这甚至都不算什么,因为下一刻,几个警察竟然衝了进来。贺承越以为是女佣喊来救场的,但再看第二眼,哪是什么警察,根本就是保镖!
「你……你要干什么……」下一刻,她未说完的话竟被尖利的惊呼取代,「——啊!」
「扑通!」闻樱重重跌在床上,她反应过来后,拼命缩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往后挣扎,充满惊恐地望着他。
他给她揩掉眼泪,但却没有任何怜悯。
她不,拼了命都不!凭什么让贺宁煊得逞?这个男人就是疯子,就是变态,多喜欢把她折磨到脆弱无助,她不愿遂了他的意。
他把她的脚腕一拽,直接将她拉过来。
贺承越骤然惊觉,除了最开始听到女佣的叫声,后来整栋别墅都寂静的像是坟墓,警察和救兵迟迟不来。
她的腿被他大力拧开,深红的蜜唇完全暴露出来。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他发了疯。
她听到贺宁煊的冷笑,吓得鬆了手。
闻樱看着眼前的人,身体不住地阵阵发麻发颤,心臟被尖锐的丝綫一点点地缠紧。
闻樱最终还是撑不住了,腰部以上无力地陷下去,只余双手揪着床单。
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完全覆住了她的身体,实力悬殊,无处可逃。
「——啊!不……不!你住手!」
甚至,必须看。
闻樱以为他这个罪魁祸首要逃避这个问题,当场气急,衝过去狠狠打他。
天哪!
闻樱被他翻转了身子,紧接着,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下传来。
快感和疼痛,羞耻和屈辱,在这场疯狂的性爱里早已没有了界限。
「混蛋,混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让我接触这些!我会变的,我会贪心,你就那么自信地以为,我闻樱全身心都必须属你吗?」
他的逼近,让周遭的空气都寒了几分,但又带着一股诡异的热度。那种格外强烈的压迫,让闻樱快要透不过气。
毋庸置疑,是贺宁煊的人。
贺宁煊一把挥开她,对着承越又是重重一踹,闻樱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荒谬的一幕幕,喉头涌上一股甜腥。
只能看。
闻樱害怕要出人命,不怕死地上去阻拦,死死拖住贺宁煊的手臂,「我求你,求你!不要再打!」
贺承越伤的很重,左脚几乎骨裂,锥心刺骨的疼,简直无法动弹,他以为贺宁煊过分成这样,够了!但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血液再次涌上他的眼睛。
把贺承越揍成那样血淋淋的,那贺宁煊的目标就已经变了,该回到正题上,不是吗?
闻樱从地上起身,从背后抱住他,「是你允许别的男人碰我,是你给他这个权力,所有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但现在却又来搞捉奸,你到底是想报復我还是报復他?」
闻樱痛哭起来,哭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甚至喃喃念着,「我错了,我跟他什么都没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