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老(老鸨X神棍) 十三【H又名:两个老司机玩出新花样】(1/1)
那枚玉佩引发的风波就此告壹段落。随着两人把话说开了,流光心裏对这男人存的患得患失之情亦消减了几分。这世间有已太多的无奈,他们两个能有这壹段缘分,能在这同壹个屋檐下有段温存缠绵的时光已是难得的福分了,又何必再忧愁来日,误了欢愉?而曲道人也觉得和这女人过的这些时日,是自己这十数年来江湖漂泊中难得的稳定安乐的篇章。他既已抛开过往,便决心随性而活,此时心既想留,便也不打算走,隻委身在这窑子裏与那老鸨做壹对交颈鸳鸯。
这日晨间,他照例起身练武,临走时见流光还睡着,也就没有扰她。壹个多时辰后,他端着早膳回房,往床上壹看,发现人不在了。他知道流光素来有晨间沐浴的习惯,有时候壹泡就要半个时辰。曲道人怕她饿着,犹豫了下便壹手托了饭食,推门便进了浴房。
入得室去,却发现这女人没在浴桶裏泡着,反而窝在壹旁的塌上,隻用壹条纱巾虚掩着上身,衣不蔽体,正低着头不知在作甚。猛地听到有人进来,流光想是被吓了壹跳,“啊”地惊呼壹声,还带着“嘶”地痛喘尾音。
抬头壹望,发现是他,流光骤然间满面通红,赶忙用巾子遮住身子,嗔怒道,“妳这冤家,怎地进来也不打个招呼,可吓死我了。”
曲道人不知她在搞什么鬼,皱眉道,“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说着向前迈了两步,“妳这是做什么呢?”
不提便罢,这么壹说,流光脸更红了,隻拿左手堪堪扶着那直往下掉的巾子,冲他叫道,“女人家的事,妳管我呢!讨厌死了,还不快出去?”
曲道人见她右手藏在身后,神秘无比,又想着认识这么长时间,还从没见过流光如此怕羞,猛地来了兴致,随手将那餐盘放在身旁几上,跨步蹲在塌边,笑道,“哟,好妹妹自己的事儿几时避过哥哥了?也不知道是谁肚子痛的时候整日嚷嚷着要揉揉的。”说着就伸手要撩那将将遮住她下身的巾。
流光只有壹手能用,挡他不住,直扭着往后躲,口中说着,“诶!讨厌!这哪裏壹样?说了叫妳别碰我啦!”
曲道人不敢对她真用劲儿,隻由着她挣扎,两人打闹了壹阵,终是流光姿势不便,败下阵来,简直全盘失守——壹时不防被他掀开了巾子,吓得连右手中捏着的物件儿也掉了。
而那得胜的男人倒是委实楞怔了壹会儿。他好容易掀开那碍事的巾子,骤然便见她那雪白的馒头穴上壹道细小的红痕煞是显眼,周围还隐约有些细小的绒毛。再往那塌上看,壹把薄薄的小刀跌在流光身侧。这男人的目光在这穴儿和那小刀上游弋良久,方才看向流光。
流光见他这般直楞楞地盯着自己,又想到现在什么都被他看到了,觉得自己活了三十来年没这么没脸过,不禁面色爆红,既羞又恼,无从应对,索性破罐破摔,捶打他道,“讨厌!都怪妳!早就说了人家不是什么天生白虎…我这么费事…还不是…还不是为了妳能爽快些…妳倒好!来吓人家,还来羞人家!弄得人家把自己都划破了!真是讨厌!臭酒鬼!坏男人!”
曲道人此时早已想通她在做什么,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冲,看着那白嫩穴儿上的小口子,眼都红了,下意识地製住她那双捣乱的小手儿,将人往塌上壹推,哑声道,“是我不好。都是哥哥的错儿!哥哥这就来给妳赔罪。”说着伸出大舌便在那伤处狠狠地舔了壹口。
流光毫无防备,被他这么壹弄,“啊哈”溢出壹声呻吟。
正如她在两人壹第次做时说过的那样,她在早年间养成了这给自己去除私处毛发的习惯,觉得保持着那处光洁清爽,舒服得很,因此每隔十来天便会自己清理壹次。谁成想这次曲道人壹言不发地闯进来,吓得她手壹抖,把自己都划伤了。不过因那刀锋甚薄,口子极小,又隻伤在脐下寸余处,也并没什么感觉。如今他这壹舔壹吸放让她觉得有些许血丝流出,微痛带麻。而他那口鼻又带着热气捂在自己私处,到处舔舐,那舒坦快慰竞让她浑然忘记了痛楚,禁不住张开双腿,身下涌出壹股水儿来。
曲道人吃得正欢,自是察觉到她动情,头微下移,往那穴口儿裏舔了壹下,弄得流光身子直抖,口中发出“啊”地壹声嘆息。
男人听了笑道,“妹妹抖成这样,还让哥哥如何帮妳动刀子?看来得先送妳去壹回,才能消停。”说着那双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将头壹埋,对着那穴儿便是壹番大力舔弄吸吮,不留丝毫余地。
流光本就羞恼,身子比往常敏感许多,被他如此偷袭,隻觉得那私处的蜜液如要泄洪壹般,竟是连片刻也支撑不住,下身挣着要往他嘴裏送,嘴裏叫着,“嗯啊…混蛋!坏人!…啊!呜…哥哥…啊…弄死我了…讨厌!嗯呜!”随着曲道人用力壹吸,她哀鸣壹声便丢了身子。
待她缓过劲儿来,曲道人已坐在了榻边。流光舒爽过壹会,心裏爽快,也不羞了,望着他那腿间支起的壹坨,“扑赤”壹笑,“哥哥竟会作弄我。还不坐过来些,让我给妳弄弄?”
曲道人见着女人面色舵红,眉梢眼角俱是餍足的媚意,又想到她方才自己做的那事,隻觉下身又胀了几分,不禁暗骂壹声“妖精”。但他尚有盘算,也不急于排解,哑声笑道,“不忙不忙,咱们先办完正事要紧。”说着便起身,将壹块儿布用温水浸湿,又打来壹小盆皂角水,坐回床边,拿着那布便揩上流光的私处。
流光方历高潮,此时被这温热的布擦拭着下身,舒坦得紧,似隻猫儿壹般连眼睛都享受地瞇了起来,含含糊糊地都囔,“妳这酒鬼,还有什么正事。”
曲道人仔仔细细将她那处儿擦得干干凈凈,又用左手沾了皂水抹在她新生的毛发上,右手放下盆,捡起那小刀,低头直面着她的私处,说道,“妳这女人没劲儿,手不稳,连自己都能伤着,忒也没用。今儿就让妳见识见识道爷的刀法。”
流光本都被他伺候得迷糊了,闻言壹惊,挣扎着就要起来,手上推阻道,“妳别犯混,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呀!”她还没说完,便见银光壹闪,那处儿壹小撮嫩毛已齐
根而断。曲道人製住她,在那脐上亲了壹口,道,“乖乖躺着,可别自取灭亡。”
流光感到他拿着那小刀在自己下体又轻又快地刮弄,自也不敢乱动,可心裏仍是羞到了极点。可人便是如此,越是胡思乱想,感官就越敏锐。这让男人为自己除毛的羞耻、私处被刀锋游走的危险以及曲道人那壹忽儿壹忽儿喷在自己下体上的炽热鼻息的刺激让她情难自已,嘤咛壹声,身下又涌出情液。
曲道人正自感嘆,自己这握惯了重剑的手今日竟拿起了女人剔毛的刀,就见她那穴儿又开始蠕动着吐水儿,心火更盛,调笑道,“怎么就又湿了?可真是水做的人儿。”说着那左手在那穴儿上拍了壹下,训道,“眼下可不许犯骚,爷这儿还没完事儿呢。妳要是敢瞎捣乱,毁了爷于这刀法剑术上的壹世英明,爷以后都不餵妳了。”
“流氓!讨厌!”流光被他逗都直乐,心裏最尴尬的时刻已经过了,嘴上便不甘示弱地回道,“都是哥哥的错,还来怪我!人家那裏喜欢妳得紧,看着妳那棒子就流口水,管都管不住,妳还不赶紧来餵餵我?”
曲道人身上也犯火,见她这样儿,鬼使神差地就将左手探到了那贝珠儿上,触到那嫩滑的手感方暗暗出了壹口气,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按。
他这种按法并不很能挑动情欲,反而更似按摩,让流光既舒坦又放松,不禁哼哼着,“嗯…好舒服…哥哥真会弄…快点嘛…快点干完妳的正事再来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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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卡h了因为写到壹半又想到了别的梗打算给这两个没羞没臊的人加个下半场。恩,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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