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新婚篇(二十)下套(3700+字)(2/2)

    “顺便,如果船长先生不嫌弃,邀请他参加今晚的海鲜盛宴。”

    “乖,我再钓一会儿。”

    从上午到傍晚,除了钓上一条还算稀有的东星斑,其余的就是一些金线鱼,章红鱼,带鱼等常见食用海鱼。

    “&¥……”(那位先生不擅长钓鱼,那他擅长什么?)

    “这是新婚夫妻该做的。”

    翻译:“……”好想原地消失肿么破。

    大胡子船长听完翻译,露出疑惑的表情。

    终于要写完新婚了?(?>?

    男人喉结细微滚动,摩挲她细嫩的脸蛋,像开始斟酌从哪个部位开始品尝美味珍馐。

    他哑着声,微妙加重音,“我会尽力补偿你的,我的纪太太。”

    纪长顾顺势把她揽入怀里缓解她燥意,胸腔低低震动,“告诉船长先生,谢谢他的建议,我会全力以赴。”

    翻译:“……”嘤嘤嘤,他好难啊。

    算了,还是吃比较重要。

    “知道。”

    本来嘛,他看到小姑娘脸皮薄,训她丈夫都能脸红得像番茄,已经有些说不下去,这会儿正好顺水推舟。

    纪长顾淡笑摸摸她的头,示意让翻译员复述所谓的“钓鱼技巧”。

    但这鲜明的身高差,与其说是壁咚,不如说更像是他靠着墙,她灰头土脸趴在他身上。

    大尾巴狼早看穿她的小心思,依旧君子之姿,面不改色循循善诱。

    沈灵枝坐回小板凳上,看着纪长顾在光秃秃的钩子上挂好鱼饵,重新放入湛蓝的大海。

    沈灵枝直接埋进他胸膛不出来了。

    梁治:“比如在自己妻子面前故意露出可怜的一面,让妻子心疼他,从而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即便她不管不顾抱着他,他的注意力也在鱼竿上。

    “纪长顾!”

    “好厉害!”

    梁治:“他擅长的东西其实不少,比如苦肉计。”

    大胡子船长走远了,脚步有些小开心。

    沈灵枝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盯着地面点头。

    “累了?累了先回房休息。”

    船长踏上岸,梁治拿出西装口袋里的天鹅绒盒,赫然是沈灵枝丢失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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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灵枝也是崇尚生活要有仪式感的,眼见天都快黑了,他还在钓,她不仅没找到丢失的婚戒不说,连跟他的洞房花烛夜拖了快三天还没补上,那心里真是抓心挠肝,恨不得把他掳回房当场扑倒。

    对,只是顺手推舟,绝对不是他贪吃。

    四目相对,纪长顾用戴婚戒的左手摸摸她的脸,“不过如果想生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嗯?”

    ☆☆☆

    “那你陪我。”

    这样说又显得她太迫切了点。

    她突然想起刚刚他翻译了大部分,“刚刚船长先生的话你能听懂?”

    提示得相当明显了,沈灵枝从没想过摆脱了猫咪发情期还有急着脱男人裤子的一天,羞得面红耳赤。

    好像是个可怕的男人。

    可怜的翻译在某人高压目光下磕磕巴巴挖出他知识库有限的钓鱼技巧,“船长先生说,装上鱼饵,放线,等鱼上钩叫可以叫他来帮忙捕捞……”

    “枝枝,刚才的话不要有压力,你想生就生,不想生不会有人逼你。”

    看到戒指她就想起自己弄丢的那个,愧疚极了,对于他任何要求都不假思索地点头。

    纪长顾看到她懊丧的小模样眼底流过一丝笑意,吻了吻她的脸。

    翻译:“……”无中生技?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你跟你丈夫好好说一下,钓鱼是一门神圣的学问,不是过家家!如果真想学钓鱼,就装上鱼饵,认认真真地钓!)

    事实上他就算现在想要酿酿酱酱,她也会立刻答应。

    大胡子船长听得不是很明白,后背却莫名泛开一股凉意。

    她瞬间化身小迷妹。

    她静默两秒,悄咪咪拉他衣袖,“这个翻译好像有点水啊……”

    “能听懂一些日常。”

    “什么?”

    天真的小猫咪摇头,“不累,我可以的。”

    她甚至怀疑他爱上鱼竿了。

    她瞪圆水汪汪的眼睛,“新婚夜!”

    只是某人显然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就一直坐在这儿钓鱼。

    翻译:“……”呜呜呜,做人太难。

    小奶猫露出了小爪牙,啪叽一下,对准高她一个头男人一个壁咚。

    男人仿佛这才意识到什么,深深凝视她,“看你睡这么久,我以为你不想要。”

    大胡子船长听完翻译脸色微妙地变了,类似于接触到喜欢的事物又极力抑製上扬嘴角的表情,导致脸部肌肉细微抖动。

    另一边,船长被邀请上岛前问了下梁治。

    然后她继续抱着他胳膊。

    “&……”(什么是苦肉计?)

    “我们……结婚了!”

    她愣了愣,抬头。

    纪长顾:“他说他知道几个容易受孕的方式,让我们多多尝试一下。”

    “&&……”(哼,别以为这样你就能钓到鱼了,把鱼饵装上,需要帮忙再叫我!)

    “教了,只是专业术语不太懂,需要翻译复述一遍。”

    “原来是我不解风情,我的错。”

    “你很累,我怕你吃不消。”

    海钓期间她有尝试着诱惑他,只是每当她要施展时,男人要么起身查看鱼线,要么让她离他远一点,说自己身上腥。

    “你,你不觉得少点什么吗?”

    沈灵枝从他怀里钻出脑袋,“船长先生就这么走了吗?没有教钓鱼?”

    “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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