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就继续暖我吧(2/2)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能信,陈恪也会有为情所困上赶着别人这一天。
听得人心里真他妈不是滋味。
老二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陈恪就从这时开始一语不发。
“哥哥?”她嗓音更加甜。
“是因为我……”她慢慢的:“我亲你了?”
平时所有不敢说的,不能说的,统统趁着这股酒意倾倒出来。
一车寂静,所有人都听见裴枝不以为意的:“是你忘了。”
陈恪放下了手机,转而用双手捂住了脸,在黑暗中压抑得近乎崩溃。
“说什么?”
这一次他的沉默比之前更长。
无论老二怎么又笑又劝,他都死活盯着手机。比清醒的时候还难搞。
因此散场后,老二就让老大和老四放心回去,他顺路送陈恪回京大。
他受够了。
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一直在电话里陪着陈恪回到寝室。
“你嗓子都这样了。”裴枝听得淡淡揪心,“还说什么。”
许西情果然没追上去。她没说出口的是:凭什么,那女人对他又不好。
裴枝全懂了:“我走了以后,哥哥就没自慰过,对吗?”
“哥哥喝完乖乖去睡觉哦。”
酒的后劲上来,喉咙火烧一样,他开灯找水喝。
他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前座那团黑影:“你再说一遍——”
陈恪忽然安静下来,慢慢地答:“不好。”
周末室友都回家,只有他一个人在寝室。
裴枝嘴唇发出啵声:“好了哥哥,我亲亲你,不发脾气了,嗯?我也每天都想你的呀,你再忍忍好不好?”
裴枝用力捏了捏手,扯出枕边的耳机戴上,手指压上内裤,果然已经湿了。
谁知上车后陈恪就开始发疯。
“我说过的。”
副驾驶座上,上车之初还在关心切切,被陈恪蹙眉极其清冷不耐烦的一句“你谁”逼得安静下来的许西情冷不丁开口了:“一直拒接,可能是身边有别的重要的人,不方便吧。”
“我一直在想你,一直在想你……”
光是听着他此刻混乱的鼻息,裴枝都感觉到手麻了。
“你……”他手撑在桌角,哑得可怕:“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狂给人家姑娘发语音,一直被挂一直打。
“哥哥,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手隔着内裤滑蹭,湿痒的软肉在指下蠕动,裴枝轻轻喘息:“我在想着你自慰呢。哥哥,哥哥鸡巴还难受吗,也一起好不好?”
要么说他酒量好呢,喝那么多也不上脸,目光毫不飘忽。
陈恪埋着头,开始难忍地轻轻抽气,肩膀颤动。
陈恪也瞬间就变了脸。
“没有哄你。哥哥,你是喝醉了才会这么想的。”
陈恪丝毫不为所动,神情阴郁:“那你打算下次什么时候找我?”
他又不出声了,僵坐在椅子上,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他心口堵得厉害,像被谁重重插进一刀,内脏纠结在一起。
“你要说。”裴枝莫名的兴奋和颤栗,她冷静地诱哄:“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
陈恪浑身僵直,电流麻酥酥地从腰间顶窜上天灵盖,许久,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隆起的轮廓,轻声说:“……硬了。”
在京大西门下车时,许西情还要跟不跟的。
耳边只剩陈恪含混痛苦的呻吟。
最后就是想拦也拦不住了。
老二心想,首先这他妈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起初谁也没当回事,知道陈恪酒量,甚至开头还陪他喝。
陈恪猛地停下来,杯口溢出的水顺着他干渴的唇角流过脖颈。
“你上次说我是你男朋友也是哄我的对不对?”
目中再无旁人。
老二直接就叹口气说了:“放弃吧,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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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样的女孩才能让陈恪这样啊。
乌深的眼甚至更清炯,烧着火一般亮。
裴枝感到自己心一紧:“什么硬了?”
裴枝忍不住笑了:“为什么不好?”
陈恪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重重咬住手。
许西情却像满腹委屈都给他语气中的沉戾逼出来一样:“陈恪!你……”
裴枝听见他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水的声音。
好在谢天谢地,就在这时,裴枝的声音响起。
往常那么节製一个人,如今平静的脸上依然找不出丝毫漏洞,不声不响坐在那里,却一杯接一杯地混着喝。
陈恪重复低喃着:“我做梦都想着你,每天翻来覆去听你发的那几条语音。骗我说什么很快回来,结果在外面找都不找我,找都不找我……和男生玩就那么让你开心吗,啊?”
老二心里咯噔一声,皱起鼻子。
别的不说,这话怎一股浓浓的酸味呢。
陈恪醉得耗时许久才打开门。
青天白日,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在耳边男人沉抑又渴望的气音下情不自禁地揉穴。
就跟川剧变脸似的,老二眼看陈恪这就收敛气势,温声问人家姑娘有没有想他。
陈恪前额沉重地抵到桌上,根本不受控地双手往下探,裤裆鼓囊囊的一团,血都衝到身下,他手罩在隆起的部位莽撞地揉了两把,随即停下来喘得更为要命。
“那我要你说,”陈恪随手拉出椅子坐下,“你现在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