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道的听众》四(2/2)

    一座没有灯的老宅，一对互相折磨的男女。

    如果当初段大海入狱，她决心离开香港，那么现在钟显声仍是她求而不得的心上人，被她高高奉在神坛上，而不是和他相看两相厌，日日盼望同他生死不相见。

    他是爱干净有秩序的男人，不允许这种难堪的事情发生。

    “钟sir的同事知不知你这么坏？”

    钟显声是官兵，她老豆是黑社会，她四舍五入，也算是黑社会。

    但她若把段大海一个人丢在香港，不为他报仇，她便不是段宝珍了。

    老豆和叔父们都讲，钟显声是不必招惹的人物。他们不信任宝珍，觉得宝珍是女辈，感情用事，容易被情爱蒙眼。

    钟显声换另一隻手插她，将干爽没多久的阴穴又插出水。他用三根手指，宝珍急得蹬腿，她真会被弄坏的。

    他爱装冷静，宝珍戳破他：“你好硬，小心憋坏。”

    钟显声闷声一笑：“洗净了下一次再舔。”

    “我就中意在这里做。”他挑眉，手电的光从下方照亮他的脸，白脸浓眉，面颊清瘦，极似夜里闯入的野鬼。

    她家阿sir的变态只有她一人知道。

    当年他把她关在屋子里，算得上非法禁锢，可他有他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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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显声端抱起她，用把尿的姿势带她像厕所走去。但房间没有一盏灯，黑糊糊的。钟显声双手抱她，嘴里咬着手电筒，找到厕所。

    这出戏一定比倩女幽魂更卖座。

    而不是一边拿枪指她，一边又流露温柔。

    他是反社会人格，和其它犯罪者不同的是，他隻对宝珍犯罪，隻想对宝珍犯罪。

    不妨一脚踢到钟显声的下腹，他闷哼出痛音，见她急出眼泪，表现出有剧烈的不舒服。钟显声把内裤取出来，宝珍踹他：“我要屙尿。”

    “谢谢夸奖，同你在此演倩男幽魂，好不好？”

    有得宝珍在身边，钟显声仿佛有了心爱的玩具，性爱丰富了他的生活。宝珍做爱时不爱配合他，明明喜欢也要说不喜欢，他为让她满意，隻好用尽技巧。

    这点细微的触感比刺激的交合更吸引宝珍注意。

    手电筒跑到她手上，她故意在钟显声脸上晃动，“钟sir，你好像艳鬼。”

    宝珍更宁愿他彻底地虐待她，将她虐待至死她也能认命。

    宝珍有这一日，她认为是自己自找的。

    “哈哈哈，你真是同我老豆一样古板…不过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同你行街，他会打断我的腿。”

    他的手沾着滑润的汗液从沿着她后腰凹陷的曲线滑下去，滑进臀缝里，再反方向碾上去。

    二人的气氛忽然缓和了一些。宝珍的脚垂在她腰侧，打开的花阜贴着他，其实钟显声已经很硬很胀了。

    …

    钟显声不理她的话，手扣住她的后脑杓，更用力的进入。她的背紧贴着背后的瓷砖，隻觉得全是尘土味道。

    “你不想摔倒就抱紧我。”

    宝珍觉得羞，尤其是水流流出去的时候。厕所没有厕纸，她愤怒地用钟显声的衬衣擦净，问他：“舔、你还舔吗？”

    “知什么羞耻，又不是十八岁妹妹仔，都被你叼了千次百次了。”

    平时他怎么折磨他，宝珍都能折磨回来，但在这里她真的很害怕。她把手电照向钟显声的眼睛：“我照瞎你。”

    钟显声陡然转身，把她压在瓷砖墙上，用墙壁做支撑，撑住她，他分出一手去解腰带。

    她哭着说她怕，可那时他没有心软过。

    如同耳语，和她分享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说她怕的时候，钟显声的记忆瞬间被带回到过去。

    讲起来可笑，后来钟显声也跟她讲，“不要参手社团的事。”

    钟显声这个男人，浑身都是矛盾，即便是做爱时，他英俊的脸也是一丝不苟的。

    手电照向镜子，镜面的重重污垢下反射出他们两个人交迭的身影，钟显声抽出时，背肌扩张，进入时，背肌紧收。

    “段宝珍，你年纪越大越不知羞。”

    他很轻地说：“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知道我是人渣。”

    他顺势咬住宝珍耳朵，宝珍迫于无奈，双手挂在勾住他脖子，双腿挂住他的腰。火热的利刃正对着她穴口，在入口徘徊两下，坚定地蹭进去。

    冷寂空气里，只有汁水啵唧的声音。

    可是她哪回听话过？段大海在的时候她去勾搭差佬，在死差佬身边时她又去找黑社会。

    钟显声是何人？本港高级警司，o记头号人物，对待恶徒是家常便饭。

    她有了尿意，但是说不出口，双手被他捆在头顶上，只能急切地呜咽。

    呻吟从她喉部溢出来，又被嘴里塞着的那一团堵了回去。

    钟显声忽然狠狠向上顶她，柔韧的阴道被他拉伸到最大限度，宝珍的额头在他肩上磨来磨去，“钟显声，你真的好狠。”

    他又想报復她，伤害她，又怕她跑出去被别人伤害。

    钟显声手腕旋转，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擦过她大腿内侧，冰凉的感觉刺激宝珍感官。

    金属扣的声音在老宅里显出几分鬼魅，宝珍后怕道：“若真有鬼呢？我们回去好不好，在车上都好，好黑，钟显声，我怕。”

    钟显声想了半天，想不出要说什么才显得不无趣，憋半天，才说：“去那边好好读书。”

    他早有防备扭过宝珍的手，把她的手臂摁在墙壁上，身体向她更用力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