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番外青鸟)染潇月篇下(5/8)

肖天仪一身大红喜服的从内宅转了出来,嘴角带着笑意,向在坐的客人说了些什么,多半是些宏图许愿吧,染潇月心中无所谓的想到,她握住了藏在袖口的布帛,四处观察新娘子所在的房间,终于在内宅的东南角看见了那栋抬进来的喜轿子,喜轿前的房子更是被大红花簇装饰的无比喜庆。染潇月托着一副装着金钗的盒子走向那间屋子,等到左右无人,才试探性的问了声:「小姐,老爷让我为您送一副金钗」「进来吧,叫什么小姐,叫五夫人!」屋里传出一道嗔怒的声音,娇媚无比,染潇月心中大定,她推开门,一个长着尖尖瓜子脸的姑娘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梳妆台边,用眉笔细细描摹着自己的黛眉,染潇月端着盒子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五夫人,我将这金钗给您戴上去看看吧」「不用,你放~~」话音末落,她已被染潇月凑上前一手刀切在颈动脉上,晕厥过去。染潇月算了算时间,从怀里掏出个小药包,又给这五夫人灌了些提前准备的蒙汗药,解开她的衣服,最后撕下一块破布将她的嘴堵住,整个人抱进了橱柜里。染潇月一气呵成的迅速做完这一切,情不自禁的拿手抹了抹额头上因紧张而沁出的汗珠,可擦完才发现,自己的妆容完全被抹糊了,染潇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卸下了伪装,反正混进肖府的目的达到了,伪装也只是怕提前看见肖天仪而引起对方的怀疑,她换上了新娘子的嫁衣,披上了红盖头,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在袖口握紧那一卷结实的布料。万事都已具备,染潇月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边,一时间思绪万千,她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想到了快两年末见的蓉姨和叶叔,想到了仍在徐府中滞留,可能在担心她为何还末归去的沐歆和徐厉。罢了,今日过后,这世上有没有染潇月还另说呢,担心这些又如何,这十年前的债,今日一朝便要凶手偿还。染潇月静静等着,前院的丝竹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觥筹交错的碰撞声,欢笑声,直到夜幕降临,喧闹声才渐渐消失。染潇月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没过多久,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很明显能感受到来者的步伐并不稳健,似乎带着几分醉意。「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老夫连自己家后院都不知道路吗」门口附近,肖天仪挥手斥退了搀扶的下人。他走到挂着红花环的屋子门口,又理了理衣襟,这才伸手推开门,只见温暖的烛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娉娉晓晓的端坐在床头,红盖头下,是如墨的长发,山峦般曲线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新娘的心情很不平静,一双白皙的手掌紧紧绞着,似乎在紧握着什么东西。但已有三分醉意的肖天仪只当是新娶的小妾在洞房之前有所紧张罢了,他脱下外衣,挂在架子上。「莺儿,不要紧张,过了今晚,你哥哥就是北骁营的副官了」肖天仪揉了揉疲态的脸颊,向着新娘走去,看着美人那惹火的身材,肖天仪竟感到他原本需要预热很长时间的rou棒立刻挺立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莺儿,莫要让老夫等久了,我们这就开始吧」肖天仪咽了口唾沫,转过身,想坐到新娘身边掀起她的盖头,可还没坐下,他就感到腰间传来一股冲击力,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痛,酒意麻醉了神经,肖天仪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床边上。紧随而来的,是喉咙上的窒息感,肖天仪艰难的往下一瞥,只见一条艳丽的布帛正死死勒住他的喉咙,并且还在不断收力。「咯,你~~干什么!」要害被人死死的拿捏住了,甚至背后都有根膝盖顶着,肖天仪根本无力反抗。最新地址;≈65337;≈65331;≈65318;≈65368;≈65331;≈65294;≈65359;≈82;≈65351;;「我干什么,肖狗贼,你忘了吗,十年前因你枉死的冀州染氏!」染潇月眼眶通红,低声吼道,双手忍不住更加用力收紧勒住仇人的喉咙。「咳~~咳呵~~因我家破人亡的~~又何止所谓的冀州染氏一家~~早就记不清了!」肖天仪停住了挣扎,斑白的头颅不屑的昂起。「军费,杀富商以充国库,徐苍,你想起来了吗?」~~「咳~~你~你是那一家的余孽是吧。没想到~~咳咳,徐苍还漏了你这条小鱼」染潇月稍稍放松了一点力,肖天仪又道:「不对,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所有邀请的人,只有叶天澜没来,不对!你是她,你就是叶天澜!」肖天仪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染潇月冷笑一声,「狗老贼,知道便好,染氏后人染潇月,今日特来索你的狗命,来告慰我族人的在天之灵!」她这次用了十成力,紧紧锁住肖天仪的咽喉。人到了濒死之时都能激发全身的潜力,更别提身为男子的肖天仪了,即使他被酒精麻醉了,但垂死挣扎的力度仍然不容小觑,忙乱之中也不知是谁踢倒了木桌,桌上摆放的果脯红烛「哗啦啦」的扫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十分响,红烛甚至还点燃了垂下来的床幔,火苗越蹿越大,更要命的是,染潇月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被声音吸引了,在往这走,但若是此刻松手逃走,肖天仪便死不了,她这么多天的隐忍就会功亏一篑,大不了同归于尽,染潇月已有死志。「咳~~来人~~救救老夫」「呃!」红晕在染潇月脸上泛起,她已尽了全力,布帛撕裂了她娇嫩的手,沁出点点血珠,可奈何肖天仪直到现在还是奄奄一息,眼看着窗外的人影越来越近,染潇月闭上了眼睛,准备玉石俱焚,可就在这时,膝下的仇人突然腿一蹬,一动不动了,染潇月猛地跌倒在地,檀口大张喘息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又将手指伸到肖天仪的鼻尖,确认再无呼吸,顷刻间,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打湿了身上的嫁衣。我成功了,父亲母亲,小石头,你们都看见了吗,杀害我们一族的罪魁祸首被我杀死了!我为你们报仇了!浓烟开始升起,整张床板都开始燃烧了,大门咔呲一声被人从外面破开了,染潇月咳嗽几声,朝窗的方向纵身一跃,又接连几个翻滚,一瘸一拐的跑了几步,却发现这肖府的围墙分外的高,没办法,她只好攀上一颗大树,借着树的高度跃出府外,可火光中的那一抹红色分外的醒目,肖府上的追兵很快追了上来,染潇月在小巷里狼狈的逃窜着,突然却感到右小腿一痛,却是一把飞来的匕首擦去了一块血肉。「哈,真狼狈啊」染潇月靠着一堵矮墙,喃喃自语着,她低头一看,小腿血流不止,如今的她根本跑不快了,而血迹也足够追兵抓住自己了,染潇月干脆放弃了反抗,火族之仇已报,我活着,是赚了,同归于尽,也不亏。月光照耀在她倾世的脸颊上,红艳艳的嘴角噙着血丝,却透露着满足。她看见了今晚的圆月。她看见了比月光更耀眼的刀光。「叮!」一道黑影落在她的身前,随之而来的是脖颈一痛,她被人以同样的手法击晕了。「黑冰台办案,闲杂人等退避!」黑衣人挡在她身前,举出一块墨色令牌,冷声对着肖府挂刀的侍卫道。~~幕间十四「什么?你说那个刺杀肖天仪的女刺客就是叶天澜?」皇宫之内,赢虔皱着眉头看着王安。「老奴绝不敢欺瞒陛下,黑冰台的小鹰亲眼所见的,他日夜跟着叶天澜,昨天看见叶天澜进了肖天仪的府邸,直到宾客散尽也没出来,最后发觉肖府中的一个房间着火了,有人在喊抓刺客,他顺势追上去,竟发觉刺客的高矮胖瘦竟与叶天澜一模一样,只是模样有所不同,这才保下了刺客,现在,刺客被安置在大理寺最严密的监狱里,医师治好了她的伤,暂无性命之忧」王安叩首说道。「奇怪奇怪,黑冰台孤还是信得过的,这么说叶天澜之前见孤是易容的,那她为什么要刺杀肖天仪呢?」赢虔忍不住站起身,在殿里来回踱步,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虽然厌恶肖天仪,但也必须依仗他背后联合起来的庞大旧贵族势力,因此在肖天仪的建议下或多或少同意了些不光彩的行动,如果说,刺客就是那种种冤案事件中的幸存者,是前来报仇的,那么,肖天仪已死,下一把刀又会不会指向他本人呢。「王安,叶天澜的行踪你跟孤说说」随着老太监的一顿诉说,赢虔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扶手,「这叶天澜怎会牵扯这么多人,徐苍的儿子,沐王府的嫡女,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吗!」「王安,孤,要你亲自去查叶天澜的身世,务必弄得明明白白的!」「是!」徐府内,沐歆抱着剑坐在屋檐上,望着徐府的小门整整坐了一整天,染潇月彻夜末归,她便难以合眼,即使她心中已有了些不详的猜测,但沐歆依旧心存侥幸,也许染潇月下一刻就会出现在门口呢。「沐小姐」徐厉从身后跑来,他扶着墙壁,眼眶通红,大口喘息着。「有潇月的消息了么!」「我,我派去的人刚传回消息,好像肖天仪已经被人刺杀了!」「那刺客呢!」沐歆一个筋斗翻下来,她揪住徐厉的衣襟焦急的询问着。徐厉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道:「好像被带走了,可能现在呆在大理寺吧」沐歆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她提起剑就冲了出去,「沐小姐!沐小姐!那可是大理寺啊!我们救人也得从长计议啊!」徐厉的喊声还在后头,但沐歆已经听不见了,大理寺是什么样的地方她很清楚,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染潇月浑身是血的样子,心急如焚之下又怎能顾得上自身的安危。大理寺在这条街,对,前方左拐,直走。「来者何人!停下!」「停下,这里是大理寺,你再往里冲我们就不客气了!」衙役的警告哪会被沐歆听在耳里,她一个空翻便越过了不少涌上来的人,但是一进殿里,亮起刀剑凶器的侍卫便硬生生的将她挡了下来,数个训练有素的高手一起合力,也用了不少功夫,才将沐歆逼停下来。「别拦我,我可是沐王的嫡女,我要去见一个人!」沐歆怒吼道。「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到了大理寺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从侍卫身后转出一个拿着笔的中年人,他皱着眉头看着闯进来的沐歆,「卸了她的武器,先关起来」「你敢?」沐歆清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措是多么愚蠢,竟想一个人闯进牢里去救人,但已经迟了,跃麟被人拿走了,她咬着唇儿要求道:「把我和昨晚抓的刺客关在一起」中年人嗤的笑了一声,「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嘴硬,带下去!」待到沐歆消失在他的视野后,中年人才变了脸色,他对手下吩咐道:「黑冰台带过来的刺客和刚才的人都要好生看管,一个敢刺杀肖天仪,一个敢擅闯大理寺,这两人怕是都牵扯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话说沐歆这边风风火火的走了,只留下徐厉愁眉苦脸的坐在徐府门口。「徐家的三小子,何事这么愁啊」一道尖细的声音突兀的在他身前响起。徐厉浑身打了个寒颤,抬头一看,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正死死的盯着他。「我,我朋友有难,我在想怎么帮她」徐厉是认得这个太监的,皇帝身边忠心耿耿的太监王安,他的出现肯定没有好事。「哎呦,看你的脸色,这朋友一定对你很重要吧」王安僵硬的死人脸微微抬了起来,「咱家也就不跟你打哑迷了,把你知道的关于叶天澜的事都明明白白的告诉咱家,兴许还能换她一线生机!」一线生机。徐厉的脑子嗡的一下坠机了,他猛地站起来,本想揪着眼前人的衣襟质问,但想到这是皇帝身边的人物,不由得泄了气,颓然的跌倒在地,「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喃喃自语道。既然是皇帝贴身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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