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她】安室和晴子(二)晴子我的晴子(4/5)

    床头柜上,放着那个男人的手机,安室透拿起来,把男人从床底拖出来,按着他的手指头解锁手机。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儿,把男人的指纹换成自己的,然后又同样对女人的手机操作了一番。

    “这个小镇好像被黑帮统治,信号可能会被监听。这里离山很近,我们从山上穿过,去旁边大一点的城市,比较安全。”

    入野晴子没有意见,都听他的。

    安室透把男人的上衣扒掉,钱包从裤袋里摸出,纸钞都顺走。

    “我们进山,你穿裙子不方便,要穿他的裤子吗?”

    入野晴子摇摇头,拒绝了。

    于是安室透把女人的外套递给入野晴子,自己穿上男人的外套,把上衣围在腰上。他打开窗户,观察了一会儿,转头对入野晴子说道,“我先下去,然后你跳下来,我会接着你的。”

    入野晴子犹豫了一会儿,说好。然后安室透就跳了下去,他转过身,张开手臂,对着从二楼窗户里往外看的入野晴子说道:“快下来吧,我会接着你的。”

    入野晴子扶着窗框爬到窗台上,她很害怕,虽然药物反应快要过去了,但从上往下看,还是会晕。可安室透站在下面,等着她,于是她眼一闭,心一横,就往下跳。风声呼啸,她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安室透牢牢接住了她,她的脚甚至没碰到地面。

    安室透把她放到地上,“我背你吧。”

    “不用,”她突然有些生气,“我可以自己走。”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让我牵着你吧。”

    入野晴子抓住安室透的外套一角。

    安室透眼神黯淡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带着入野晴子往山的方向走去。他们根据手机搜出来的地图,抄近路,没有遇到其他黑衣人,很快就进了山里。

    夜晚的山里又黑又冷,安室透打开手机手电,照着前方,然后牵起入野晴子的手,拉到自己身边。

    “这样更安全一点。”他解释,“手机电量有限,要省着用。”

    入野晴子嗯了一声,然后裹紧外套。

    “你要加衣服吗?”他轻声说,“我腰上还有一件上衣。”

    “等更冷的时候再穿吧。”入野晴子说。

    两个人静静地往山上走,手牵着手,入野晴子离安室透更近了一点。

    “我们今晚能走出去吗?”

    “走不出去。”安室透说,“这个山很大,我们今天走一半,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然后明天再走剩下一半。”

    夜风呼啸,吹拂树叶,远处似乎有野兽的咆哮,入野晴子忍不住又朝安室透靠近了一点,胸部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

    “会有野兽吗?”她问道。

    安室透揽过入野晴子的腰,她没有抗拒。

    “不会,这里没有野兽。”

    但入野晴子一脚踩到一个滑滑的东西,她尖叫一声,猛地跳到安室透身上。安室透抱住她,手电一照,一只蟾蜍叫着跳了过去。

    “不是蛇。”他安慰道。

    “你……还是背我吧……”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颤抖。

    安室透把入野晴子背到了身上。

    入野晴子拿过手机,替安室透照亮前路,两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安室透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和指南针,计算了一会儿。

    “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休息吧,今天很晚了。”

    入野晴子被安室透放了下来,她走到洞穴最里面,靠着洞壁坐下,双腿曲起抱住。安室透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挤到她的身边,和她并排坐着。

    “我不需要。”她轻轻说,月光如水,照在她的脸上,黑色的睫毛颤动,单薄又脆弱。

    “你会着凉的。”他坚持。

    她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语带讽刺,“你是不是还要说,两个人抱在一起更能取暖?”

    安室透非常尴尬,“当然不是。”他默默往洞口的方向移去,与她拉开距离。

    知了沙沙地叫着,沉默在他们之间流转,两个人都觉得有些难熬。

    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

    风呼呼地吹过,凌晨两点,气温降到最低。

    “你冷吗?”入野晴子突然问道。

    “我不冷。”安室透答道,但发白的嘴唇泄露了秘密,他加了一件衣服,还把假发再次戴上,“你冷吗?”

    “我不冷。”她回答,但手一直在摩擦小腿,她身上有两件外套,一套穿着,一套裹着包住光裸的小腿。

    “让你穿长裤的。”安室透叹了声气。

    “你不是顺了一个打火机吗?”入野晴子答非所问,“为什么不点火?”

    “这里离小镇还是不远,我担心点火的烟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入野晴子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过来。”

    安室透移了过去,入野晴子看了他一眼,“把腿放下。”

    安室透僵硬地伸直曲起的腿,盘起来,入野晴子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他张开手臂,抱住她。于是心热了起来,身子也暖和了。

    “晴子,”他轻轻说道,“谢谢你。”

    或许,他想说的不是谢谢你,而是我爱你。

    她靠着他的胸膛,脸埋在他的肩窝,药物反应已经褪去了,但她还是有些阴晴不定,一会儿想要靠近他,一会儿想要远离他。

    她伸手去摸他另一侧的脸,是被她打了好几巴掌的那一边脸,他转头,看着她。

    “你谈过女朋友吗?”她突然问道。

    “没有。”他说。

    “为什么会没有?”

    “我和你说过的,就是……”他突然哑火了。

    “就是什么?”

    “就是一直很忙,没有和其他女性长时间相处过,所以没有。”

    “那你以前睡过女人吗?”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说道:“一两个。”

    “一个,还是两个?”

    “两个。”

    “那我就是第三个了?”她说。

    “……第一个。”他声音很轻。

    “嗯?”她没有听清。

    “你和她们不一样。”他悄悄说道。

    和那些一夜情不一样……

    是他深深爱着的晴子。

    以虔诚的、痛苦的、无望的、愧疚的眼光注视着的女孩。

    但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那你喜欢过其他人吗?”她又问了。

    他很想说,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

    但他说不出口。

    于是他说:“没有其他人。”

    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但他也不知道,他是希望她听懂,还是不希望。

    我们听说过的责任只有一个,那就是爱。

    微缈的爱,无法倾述的爱。

    她的手指缓缓抚过他的胸膛,脸也从他的肩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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