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ri而亡】贰·二十五(1/1)

    是个冰冷沉要人命的糟糕日。气温也钻心的冷,风也要把人刮掉一层,太工不力的假装在照,可能是被两边的破林挡了,也可能地势就是更凉。

    说来便极尴尬。来人时,你正闭着两手迭、采取遗告别的姿势,躺在专门的排排鸟居、层层迭迭的参上。

    竖着纵躺。后背腰都堪堪硌着石阶边缘,正努力维持着最小接面积,勉不顺着坡度骨碌碌一路到山脚。

    不为什么。定决心兴冲冲的通宵准备了,厚着脸着脑袋横竖过来了,振袖都穿上了发型都好了。只不过刚刚悄悄跑去看了,就被意料之中的羞耻心挫败和所剩无几的自尊击垮,趁没人发现时已经自主作反应,灰溜溜的逃走了。

    不甘心不服气无法妥协无法将息。心都被拉扯,泪都要来。

    这是场迎所有专应届往届生咒术相关者参加的成人式。

    非常不幸的是,你在几天前收到邀请;更为不幸的是,几天前的几天前,你才完成申请退脱离。

    刚接到简讯时还洋洋自得的回复了“已经不当咒术师的也让去?校不会是怕人太少好丢脸吧”,等读到一条信息,鼻也就酸了睛也都了。明明全是骗人送死的鬼把戏,说什么“永远迎。无论是需要帮忙,还是回来只兴兴的玩一场”,夜蛾这个老骗蛇蝎心,怪不得能当上校

    不想再产生任何瓜葛了。一起“兴兴玩一场”的朋友,今天笑着打招呼明天就变成一小撮土,太差劲了,怎么想都不该再和这群找死的傻混在一起。

    可都还没穿过一次漂亮的大正装,振袖破披肩那。稀里糊涂死去活来整三年,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熬到了不起的四年生成人,总不能在这样的日里穿件睡衣披个外,邋里邋遢半夜去便利店买罐酒就拉倒吧。

    一个人也太寂寞了。

    哪怕只是同行短短的一段路,哪怕今天笑明天哭,哪怕就这一次只这一次,果然还是想厚颜无耻的凑个闹。不为其他,只是自私自利的留个好念想,踏踏实实的和之前的一切别。

    所以就这样决定了,然后不所料就又跑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故意偷摸摸迟到一会混去的,为了不被发现默不作声钻人群里的。未曾想,刚天元的结界,便见到了前所未有的闹。

    向来空空专简直都要被填满了。

    就像为故意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言不惭尽数奉还,狠狠扇回你脸上。哪里来的人,他们从哪挖来的这么多傻,都要怀疑是不是钱雇来演的了。

    穿西服的穿制服的穿和服的,镜的背着刀的拎着枪的,熟悉的不熟悉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左边在聊北九州新冒来的那个谁去了,右边在说虽然工作量变大了但结果总是好的,前面在讲听说了么变天的御三家,后边在谈这批评级还令人期待的。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咒术师,全世界的人都悍不畏死发光发亮,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逆而上走一条最难最险最了不起的

    懦弱的胆小的不争气的贪生怕死的你,让人失望的你。只有你,一个人顺着呼噜噜往,一路行一路淌,直到被浮藤腐木绊倒,直到一个人烂在泥沼上。

    跑已经跑了,接来去哪里什么该怎么办通通不知

    今天的不知,接来一生中任的每一天都不知

    心肺被揪,不闻后不知前路,茫茫然便又逃跑。

    可惜只是跑到这里,便再走不动再持不了。

    想就地坐大哭一场,发现被振袖裹死弯不腰;想倚着鸟居静立啜悼,发现这破足袋两尺木屐得人站都站不好。所以躺了,就原地躺在这好了,竖着躺在参上不容易脏租来的衣服,台阶夹角还正好给立て矢结び和上的簪地方,成人式也算不虚此行过了一场。

    躺在专门是好丢脸,但只要不被看到就不作数。反正也不会有人再过来了,该到场的都早到场了,难不成能有不的傻比临阵脱逃的废还迟到?

    结果就还真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