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总之就是熟人。(2/2)
虽然看起来确实蛮艺术的。刻纹相当细致，应该是有真功夫在的。
叶青给你发了一个像人名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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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时理解他为什么说伤眼睛了。
要用求吗。
……想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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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不满地催促：『没有感想吗？』
你给他发过去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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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之前搞大众向软件系统策划的不应该去搞游戏，不过说起来具体工作其实差不离…另外，会调女主角也有专职游戏的项目组抽不出人的缘故。
写得很不严谨，项目这块都是我乱编的，总之大家别太在意。
你：『你不喜欢这种吗？』
大部分是风景照，少部分是人物剪影。但拍摄手法…是拍摄手法吗？还是调色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分明是你也见过的风景，在照片中就是显示出一种虚幻浮游的氛围。
叶青秒回：『我在看展。』
……是全场充斥抽象风格人体器官的图片！！这人干嘛办一个全是血腥G向东西的展览啊！点开图片你吓了一跳。话说这种展也办得起来吗！
你不想理他，但上班时间干什么都比工作有趣，于是配合地问：『什么展？』
叶青：『想看吗？』
落日浸染的赤色晚霞像烟红流溢的雾，翻腾涌动的雪白浪花仿佛大团柔软的泡沫。整个摄影集的画面都在美与虚幻中交错。
这是他什么时候的作品？
是摄影集。
真讨厌。
你记得他是在本地一个相当有名的电影学院读书。
“哪天要是下班早，要不要一起喝一杯？”你主动邀请，“你平常去酒吧吗？”
梁钰把话咽下去，决定不评价小情侣奇怪的情趣。
叶青：『文件』
听起来他对自己拍出的东西很满意。
你一张一张向下翻阅。
确实很好看，看起来会有震撼的感觉。但与其说是画面带来的直观冲击，更像是陷入朦胧幻境、不太相信是真实世界景色的恍惚感。
『那还去看呀？水平怎么样从海报不就能看出来吗。』
叶青：『木雕』
『听说过吗？』
『我也没听过。』叶青冷酷锐评，『水平太次了，看着伤眼睛，怎么好意思吹流派第一人的。』
你摸鱼不敢用公司的WiFi，都是特意切成流量，很快接收了压缩文件。
她报了一个你根本没听过的酒吧名，听语气好像非常有名。
叶青：『图片』
那边很长时间没有回消息，界面上方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点开是长长的通讯录图片，包含你的通话记录，还有你的当前定位。数张图片拼接在一起，为了保持分辨率，文件大小足足有几十个M，因此无法以图片形式发出，硬是发成了文件。
你勉强猜测：『可能是艺术吧？』
你点开一看，发现那人雕了一个很抽象的…阳具。
过了一会儿，那边发来一个很大的压缩包。命名是姓名加一串数字，看起来是学号。
反正为了放松，去哪喝都一样，叶青那边你是再也不打算去了，总之，找个其他地方也不错。
你：『你的呢？』
哪怕抽象也一眼就能看出是男性生殖器！
『你什么时候下班？』
『朋友的朋友，』指没听过名字的这位艺术家，『求我们帮忙捧场。』
你和叶青都经常给对方发语焉不详的短句，外人看来可能都看不懂你们在聊什么。
梁钰在旁边刚好看见，正好上司不在，她也在摸鱼，显示屏上赫然一个游戏界面，好奇地问：“男朋友？”
第一眼的直观想法是，他这门课成绩应该很好吧。
你什么时候问他这个了？
你：『感觉你那段时间心情不好。』
你怎么可能听说过：『。』
……这不就是威胁吗。干嘛，意思是你不告诉他什么时候下班就顺着你的通讯录打电话给同事问吗？还是暗示无论你去哪他都知道？
你轻率地答应了：“那就去！周末记得叫我！”
大学的课程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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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是坦然承认，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摇摇头，“不对，是熟人。”
问是问了，但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去啊！”梁钰眼睛一亮，“我每周末都要放松的！就隔壁街那家店！咱们周末一起去？”
他肯定不喜欢。他对猎奇的东西意外地很排斥，他喜欢的应该是…和谐的。
午休时间很快过去，下午的日常乏善可陈。三点多的时候叶青给你发消息，要你下班了记得叫他，你不太想理他，也不太想让他来接，无视了这条消息，结果没过一会儿，那边又发来了消息。
那看起来可真够熟的…
叶青：『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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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在面前你一定会抽他耳光。
很久之后，发来了毫不相干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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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策划和系统策划干的活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毫不相干。女主角之前维护的项目维护需求不算很高，所以才兼职运营，但其实也就是简单的一些对接，她的本职主要是搞系统。
叶青：『不问问是什么展吗？』
看起来是专门设计过的，从封面、排版到配字都精心处理，内容是他曾经照下的相片。
你不知不觉勾起了唇角。
『是什么类型？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