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果然是他韩老大,说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你有和他道歉吗?」
于信成笑了笑,转过身子,是韩新哲。
「对方…理解你吗?」
于信成浅浅一笑:「那就没事了,放心吧。」
不一样又怎么的,程筱音暗恋了郑驍这么久,有不一样,想来对他们之间,也是件好事吧。
于信成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老韩,下午没事了?」于信成一边吃着青菜,一边问。
「去,当然去。」
正因于信成知道她会做出伤害别人的是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才问这些。
她将一些随身物品放进包包,拽了妈妈早上帮她放在桌上的早餐,便出门坐公车了。
听于信成说完,黄晨真忍不住两眼发光:「哇!那真的是很令人高兴的消息欸!」
「大家早安。」
公车站牌已近在眼前,道别的时刻已经来临。
黄晨真轻叹了口气:「我今天…应该是伤到了一个人。」
黄晨真想了想,依照刚刚郑驍最后的反应,应该是理解的。
「你和黄晨真怎么样了。」
于信成无奈的笑一笑,果然,他就不应该觉得韩新哲会按牌理出牌。
心情稍稍良好了点,她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微笑,也反问:「那你今天怎么样呢?」
「今天比较有空。」
「难得你有空啊!老韩。」
时间还早,事务所里只有郑驍和徐语溪到了。
她摇摇头,坐了下来,施力将椅子往前稍拉了点。
「要,还是不要。」
程筱音将一杯热咖啡放到了郑驍的桌上,没有多说什么,便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放东西了,而郑驍对她说了声:「谢谢」,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就像是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于信成也会和她分享自己每天在医院里的经歷,而每当听到类似于这样的好消息时,黄晨真也会露出像此刻这样的表情。
「就送我到这里吧。」黄晨真愧疚地望着于信成:「今天让你等了这么久,肯定很累了吧。」
那个人,一直对她很好。
「今天啊…」
于信成笑着叹了口气,听他那不耐烦的语气,他都没发现自己今儿个真是遇上奇蹟了,韩新哲竟然会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他还在拖拖拉拉的。
她轻摇摇头,失落什么,于信成可是医生,他如果忙,就是在救治更多的人,她应该要为他而感到骄傲才是,有什么好失落的。
看见郑驍如此的表情,黄晨真不禁放心了许多。
隔天,黄晨真第一次对上班这件事感到抗拒,因为她不晓得从今天开始,郑驍会怎么看待她这个人。
「真真。」
「早安。」他莞尔。
她伤到了一个人,重重的,伤到了一个人。
毕竟最一开始她就没有要求人家要这么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居然有些失落,明明又不是什么大事…
看见黄晨真脸上那彷彿有些自责的表情,于信成不免也跟着担忧了起来。
虽然心中还是闷闷的,但…
「他应该是理解的。」于是黄晨真说。
「嗯,没关係呀。」黄晨真说。
已经临近晚上十点,路灯皆已亮起,晕黄的灯光照着街道,街道上人不多,至少在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跟着韩新哲一起到了医院餐厅,在自助餐店夹了各自爱吃的菜,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这副景象,就如同当年黄晨真喝醉时向于信成告白的那个夜晚,街上的夜色也是如此,只是,如今的他们经过岁月年华流逝,已经不似那时青涩。
看出来,他最近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今天…上班怎么样?」于信成问。
被他这么一问,于信成嘴里那一大口饭差点就要喷到韩新哲脸上,幸亏他在准备喷出前一刻忍了住,不然他怕是会原地被送上楼上的病房里。
「早安!」三人回应。
「我去等公车了,你赶快回家吧。」黄晨真指了指公车站的方向,对于信成说。
不过,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怎么说,这些幼稚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而已。
黄晨真点点头,不只有,还道了非常多次歉呢。
郑驍今晚的表情,恐怕她这辈子也忘不了。
黄晨真不免想到刚才才发生的事,不免想到她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对了。」
「她最近…好像没有那么排斥我了。」于信成歪头一笑:「算是有点进展吧。」
「今天…我…」
听见郑驍唤她,原先正在放东西的黄晨真有些紧张的抬起头,看向那坐在最前头的郑驍。
「看…看出来什么了?」于信成疑惑的问。
可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看这两个人的互动,明明也没什么火花,黄晨真就是觉得好像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具体是怎么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韩新哲啃了口荷包蛋:「你听错了。」
韩新哲没有对于信成这话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单刀直入的问他自己想问的。
她相信他也会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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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黄晨真微笑着对应徐语溪的招呼。
黄晨真用力的摇了摇头,那她当然不会是故意的,如果她不那么说的话,郑驍会以为自己在她身上还有希望,那样不仅可能会造成她的困扰,也会浪费郑驍的时间,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是故意的。
于信成微笑着摇了摇头,只要是她的事情,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累的。
就好像…时光回到了过去一样呢。
黄晨真侧着头看着于信成。
目送着黄晨真逐渐远去的背影,于信成默默低下了头。
还是再过个几天吧。
不过有关于这个问题…
是啊,他是理解的,他也会理解的。
他的神情一如往常,从他的脸上,丝毫感受不到半点他昨日的那些悲痛,就好像昨天的那些事情都不曾发生一般。
「难怪你今天还有间情逸致找我吃饭,不过我这礼拜都蛮忙的,下午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能没办法陪你吃太久。」说完,于信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
「你是故意的吗?」于信成问。
「我今天挺好的,有位病人,前阵子开完刀后恢復得不是很好,但在经过治疗后,已经恢復健康,今天顺利出院了。」
黄晨真微微低头,对啊…她今天要是不说这些,就是在给郑驍机会,那样才是错的吧…
「早安。」她也浅笑。
「真真,早安呀!」
到了事务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踏入办公室。
a大医院中,于信成刚刚结束早上的所有诊疗,将白袍脱下,放入置物柜,正想着午餐该去哪解决,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老于,要一起去吃饭吗?」
「明天开始我会比较忙,可能有几天没办法来接你下班。」
韩新哲盯着于信成看了一会,低下头,夹起了碗中的荷包蛋,小声道:「嗯,看出来了。」
黄晨真回过头,是程筱音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