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2/3)
“那先说，你昨晚用什么肏的我？”
他忙将林婉塞入薄衾，坐在床边自套衣靴整戴，忙促间连衣带都险系错。林婉笑看了一回，待人要抬步出门瞧看，才拉住裴远的手，将他微乱的发束解开，重拢成松懒的一束，随意系了，搭在他一侧肩前。
林婉挑下眉，暗算了下日子，的确到答应林老爷回府的时间了。
阿织再次敲门更小心了，支吾着，“远哥？你......好了吗？”
但是从昨天，从昨晚，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林婉引诱上钩开始，他始终处于一种荒诞的颠倒感中。她年纪还轻，刚及笄不久，族叔的女儿阿织也是这个年纪，在他眼里就是少时被他领着，绾双髻吹风车的小妹妹。
......
裴远看林婉发髻散乱，时下赤身骨软，只想想她杏眼饧迷的情态给人看去一点，他就气得发疯。可是看看她，这种时候还尽想那些，裴远胸口堵着气，回身在林婉腰上拧了把，切齿，“你放心，我很快就让你舒坦。”
床上还是一片狼藉，林婉自背后圈住裴远腰肢。他以为人事突来，她被吓到了，忙按抚林婉的手，“我先去，你在屋里慢慢收拾，换好衣裳。”
林婉只看到他唇在动，但她心里有数。
林婉偏头，咬了下嘴唇。从他的视野，看到她左侧一颗尖锐的虎牙。
仪容威肃，言语间盛气逼人，正是林府掌礼教的嬷嬷之一。林婉只记得她姓李，往常早起去林夫人那里应卯请安时，在堂屋见过几面，那时这嬷嬷站在众人中间，虽也有几分自恃资历，可也不是眼前目中无人的样子。
那种如影随形，自尊上的挫败感又席卷了裴远。
屋里正厮热，衣服本就脱得七七八八，你来我往两相纠缠，闻得村口狗叫时林婉正咬在裴远肩膀，他闻声撑起身，刚向外张望，被林婉勾住脖子压回身上，腿攀上他腰，“野狗多了去，别理会。”
裴远：“......”
裴远清了喉咙，稍待声音听不出特别，才应道：“我知道了。让人暂等。”
阿织小心退到一边，略无措地面对眼前突发的一切，手无意地抓着裙衣，听李嬷嬷如此说，忙不迭转头把目光投向她哥。
林婉笑得更凶，几乎挂在他身上。
注视林婉，心像是轻盈得可以飞起来。
裴远愣了下，好容易褪下的红潮又漫上脸耳。
林婉能留在青山村是获得林老爷的准允，但只有短暂的六天光阴。载着第二拨林府人的马车轮轧进青山村时，正是这天午后，好巧不巧，就撞在俩人办事的节骨眼。
裴远霍然抬眼，“你怎么能说这个！”
他是她的男人。
车队就在门口，整列一条。自顺排第二架马车走下几人，八个丫头小厮簇拥中间为首者，这阵仗直接惊出族叔家周围一圈邻里。裴远先林婉一步出门，站在上屋门前，并未开口，那为首的嬷嬷敛衽正立，微抬下巴，面无表情道：“姑爷，我们林府对人可从没有私放回家的先例，您在这乡壤足足耽搁五六天，可是坏了规矩。您是姑爷，自该给众人做个表率，让下人看见，也不说林家太偏心小姐屋里人。”
裴远心里动了下。
裴远默不作声，抓住林婉的手带到他腿间，那里始终不太安生，昂藏的形状很明显，林婉摸了，还不满意，白占着他便宜不依。他的下颌绷紧了，垂眸低声吐出两个字。
但他把眉锁得更深，好像不情不愿，“嗯。”
刚还毫无阻隔贴着皮肉，林婉隔几层碍事的衣服，掌心抚摸，熨帖裴远腰腹，“我不管，半截止了不舒坦。”
裴远从没在乎过年纪。
但是他问出来，完全不是这回事，“我......哪里可爱了？”
但确实没想到，竟会派人来接。
林婉伸出食指，在他胸口划圈，低声，“......我们再来一次吧。”
裴远闷不作声地任她抱着蹭，他蹙眉撇开脸，乍看上去表情有些凶，但耳下红得透彻。
他没有半点信服力地低声呵斥，“别笑。”
她年少，又那样放肆，明明他更年长，在欢欲调情时她却是主导。她对想要的东西从不加掩饰，这种赤裸的欲望几乎可算不知羞耻——他从未看到任何一个女人像林婉一样，主动、直白，享受她所渴望的一切。
第叁回开始倒没什么动静，林婉床上翻出了花样儿，非逼着裴远打她屁股。雪白的臀上被扇两记，印出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她又矫模作样控诉裴远欺负她，那副不胜雨打风吹的娇花姿态，惹裴远欺负得更凶了。
夸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用可爱？
他将林婉的腿折压向胸口，让她自抱住。裴远就高抬起她的臀，半跪在床上插捣，观交合出入之势。林婉腰下被垫了软枕，颠倒得吐不出字句，正在快活时，那院外马嘶蹄响，正有一伙人浩浩荡荡进院来。
她满脸是欲求不满的幽怨，“还没做完啊......”
两人同惊诧，裴远抽出得急，那物又十分长，倒实在给林婉里面紧绞一阵，险些去了。
院里传来阵交谈声，片刻后暂歇，紧接着脚步连缀到这屋门口，一阵清促的敲门后，传来阿织犹豫的细语，“远哥......林小姐？有人来找，林府的人来了。”
但林婉不是这样。
林府车马到处，蝉都不叫一声。林婉在屋里，靠在窗后边拾掇自己，看裴远先行接待此来的管事嬷嬷，本来松泛的氛围莫名沉闷紧张，暗中腹诽真像要吃断头饭。
晌后村民多暂结束农忙在家休憩，林府的车打许多人门前过，所以消息传得格外快。不多时族叔和族婶也匆匆回来，多是猜到这行人的来意，扎进厨房忙着准备午饭管待客人，也是为林婉和裴远送行。
她觉得他真是纯情极了，扎进他怀里咯咯笑个不住，像小女孩抱紧最心爱的玩具熊，在他身上来回磨蹭，“裴远你好可爱......怎么这么纯啊哈哈哈哈......”
第二回听见狗叫声渐近，似乎还有车轮滚动辘辘之声。裴远躺在床上刚侧脸，被林婉扳正了。她掌按裴远肩头，翻身跨坐在他腰上，“腰疼......你来动。”
她搂紧裴远脖子，半晌终于止笑，抬起晶亮的眼睛看他，“裴远......”
林府的权势无法压倒他，他可以麻木地面对周而复始的一切，到头来却纠结于林婉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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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凶巴巴地撇她一眼，没回应。
“我不！说一句怎么了我还看还摸过......哈哈哈裴远你好可爱......”
她笑盈盈的，用那双花瓣一样漂亮的嘴唇说，“是不是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