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碎纹(h)(2/3)
那个时候每天都在很激烈的反抗,现在回想起来,会对自己的活跃感到有点困惑。
虽然腿心之前被绳索勒住、留下了很痛的伤痕,但最近没有再把绳子直接勒在那里,身下只剩下混杂快乐的些微痛苦。
从半融化变成完全融化的这段间隙,年轻的杀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吻了下来。
“……”
即便什么也不做,仍然起到取悦服侍的作用,甚至自己也从被动的服侍中感到快乐。
想要竭力避免,然而每每被自己亲手养大、亲眼看着长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职业杀手、已经完全长歪的这个孩子触碰,胸口都会燃起幽冷的憎恶。
他的身体、胸膛还是声带,震颤了一下。
紧随其后的、是对自己居然还有厌恶的余裕的微妙意识。
像是一刻都难以离开,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笼罩在少年独有的气息。脖颈、乳尖、肚脐,舌尖舔舐、吐息倾倒,类似酒心巧克力的味道慢慢散开。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克洛斯没有抬头,不知怎地笑了。
相处之中,渐渐变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
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身体却沉入冰冷空气,自顾自陷入欣快的欲望。
……说起来,最近没有使用我的嘴。
黑暗无声的世界。隐约察觉到占据某处空间的人远离了。
想要忽略腿心穴口被撑开的反常愉悦,然而无论怎样放空,高挺男根在身体内部横冲直撞的触觉都无法忽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林:“那女人、崛木很在意吧?事已至此,干脆把她调教到失去主人就无法独活……”
舌头被金属圆环压住、发出没有意义的破碎音节。
酒心巧克力。
肢体仍然被捆绑着,双腿大张,年轻的男性半跪在腿间,挺动腰身肏弄我的身体,放在脖颈摩擦的指尖仿佛随时要扼住我的喉咙——然而、最后只是落在了侧脸。
一起活着、或者殉情死掉,听起来都很怪异。
这样状态的女性器、一边被肉棒抽插,一边还向外涌浊白的精液,稍微联想就觉得卑贱下流。
事到如今再这样说恐怕很没有说服力,然而青井秋翔并不是信奉逼迫或抢夺可以得到爱情的人。
现在的关系仅此而已。
哪里来的力气呢?
绳索禁锢身躯,乳白色的肌肤上勒痕是艳丽的鲜红。发出抗拒呜咽的女性在他怀中颤抖,仰起头颅长发倾散,嫣红的薄纱垂坠在他的肩头。
第叁个人离开了。
作为单纯的承受者,即将到达高潮之前,被迫张开的嘴唇、露出的舌尖上,忽然按下半融化的什么。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
交媾间,湿滑液体从腿根流下,弥漫异样的痒。
杀手自语着说什么。
触感也干脆消失掉吧。
“究竟对我多不放心啊。”一面如此抱怨,一面持续用指尖抚慰黏膜,勾弄绳结,同伴喘息着抬起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反正、不给也没关系吧?”
身体感觉还好。
少年宽大滚烫的掌心从脸颊移动到喉咙,好奇似的浅浅摩擦女性脖颈上与喉结截然不同、细腻微小的凸起。
虽然看起来是这幅样子,可即便如今,他仍然不奢求嫂…铃奈能够与自己同生共死。
明明从头到脚都被肆意侵犯。
对自己的「功能性」感到恶心。
是刚刚还在想的东西。
“……也有……啊。”
明明第一次见面还是小孩子。
事到如今几乎变成必死之局,无论计划多周全,都只是延长被黑木组找到的时间罢了,雇主卡着最后的时间给克洛斯派高强度的任务,就是为了榨干他的最后价值。
他们都知道他活不久。
于是交汇肢体与渗透汗珠间,糖果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施暴者与承受者。
是在笑。
是啊,他自己也知道啊。
因为戴了开口器的原因,口腔大概呈现出类似性器的状态,刚刚戴上的时候,他用不加控制的方式侵犯过我的喉咙。
黏膜内部下意识地抽搐,将正抽插的性器箍成分外鲜明的轮廓。在他看来,一定是取悦式的间歇收紧吧。
啊啊。
“……”
舒适感甚至更多一些。
同伴静默离开后,房间中再度只剩他们。
习惯了的性器在穴口大幅度的进出着。被按在床上的姿势,双腿还被捆绑张大,穴口的深处还有临行前注入的精液,没有清理就再度迎接肉棒,从仅存的触感判断、大概在身体的摩擦下红肿外翻。
红色视野掠过什么的影子。
一定是我给了他们错误的暗示。
“哈啊、呜……咕、嗯…!!”
好讨厌。
他的声带轻轻震动了一下。
因为这不是爱憎或报复。
林:“……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感觉都没有还要好一些。
一边发出无意识的笑声,一边将性器插入深处。
“哈…啊……唔、嗯,啊啊……”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的如今,这具身体只是对方发泄欲望的容器。
身体被放开,然后、算不上温柔地扔在床上,随后被已经熟悉的身体覆压而上,滚烫性器蓦然没入穴口。
等到他被崛木杀掉,嫂子一定不会伤心吧?因为她也想要他死掉嘛。
他好像很喜欢吃甜食。
过于甜腻的气味。微妙的反胃。
所有的一切、从相遇那一刻就开始了。
就像阿孝一样。
视野弥漫鲜血般艳丽的红。
对他、还有对自己。
为什么要笑呢?无法交流,于是也搞不清他的想法。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罔顾对方意愿,自身欲望的宣泄。
一定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无法落到实处的憎恶、在虚空中漂浮着。
是听起来很淫乱的声音。本意是抗拒或呼痛,然而开口器抵住舌根,将本意搅动成面目全非的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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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起来那么纯情,实际上居然是这种想法吗?林、你真是深不可测呀。”他还拥着女性的身体,视线凝在她的面颊,眸光瞧不出究竟迷恋还是怔然,声音很轻,“……但没必要那么麻烦。”
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骨传导吧、那一类的原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