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BE:暗涌、三 z(2/3)
没办法了。像是对我无声地传达这个念头。那只手抬起来,再度抚过我背后散落的长发,拥住了我的肩。
夫人用断断续续、有些哽咽的娇吟回答他。
“……说了不可以,就会停吗?”
然而杉田铃奈是和他们都不一样的人。
他轻声问:“可以吗?”
“呜、…啊啊,那里…”
明知如此,明知将体谅对方当做同意的借口就可以。
早就被不知道多少男人调教到失去性器就无法生存的身体,在孕期的阶段长达叁月没有性爱,会变成一碰就软下来的样子,完全是理所应当。
躺在他床上的女性脸颊绯红、青丝散乱,睡袍卷到乳尖,双腿颤动张开,眸中含着两汪浸透的湿润、欢欣而朦胧地仰头,将自己的身体全然送进他的掌心。
分明吐息滚热湿润,视线一触便像燃起暗火,相拥与吻却无一不显露生疏——然而正是这种建立在不该如此、陌生与克制之上的生疏,在简单交迭的唇间,将长久压抑的东西发酵膨胀。
听起来是很随心所欲的人。
“好原始哦。”忍不住小声说,“有别的方法吧?”
看见这一幕的首领会是什么心情?杀意、无所谓、还是妒忌,或者其它更加复杂的…报复、发泄,自虐快感?
投身黑道、忠诚首领,都只是世代传承的工作。就像任何其他工作世家的传承,从出生时就注定,他自然而然地变成黑木组首领的心腹。
“很在意我的房间吗?”他在解衬衫的扣子,袖口也解开了,声音比平常沙哑,“只是住的地方…我没想到您想在这里。”
其实是因为不敢看他脱衣服。
舌头舔舐乳尖的触感,和指尖触碰肉蒂的感觉,伴随着温吞的、性器在穴内的动作,前后摇曳成融化般高热的眩晕。
直到对上视线,才从视野的模糊意识到眼瞳有多湿润。浅野似乎笑了一下,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像笑容,更像不得已而为之的本能反应。
“因为是临时安装的。”他在解腰带,这时候突然被搭话,看起来有点窘迫,“我没有学过电路……”
“不会…不舒服…呜,因为很温柔,所以……”
“……日本文学史。”
……
无法宣之于口,欲望未尽之音。
深色图案从肩头蜿蜒到腰际,再下方被半解腰带的布料掩盖,看不完整。
“……忘记了。”
“这里、会不舒服吗?”
“浅野呢?”
隔着衣料、高热的苦闷从腰际蔓延。
“啊、啊啊,进…来了,里面、浅野…!!”
青年垂着头,仿佛望着并不熟悉的女性,眸中荡出类似讶异、又像早有预料的意味。
双腿不知为何异样发软。
战栗迟迟不散。
“……我相信浅野。”
温度从内部变得高热。
他以为注视就是终点,然而——
曾经的我一定是善于此道的女人。
拒绝选择的话语,却暧昧不清滑落唇舌。
他又露出那副有些迫不得已的表情。
密闭空间弥漫陌生的异性气息。长发漂浮精油馥郁的香,散在青年整洁的床枕,落成大片水草般墨色的柔滑。
说起来,我的房间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叫他的按钮。连接过来是一个铃铛。小小的,在床头的位置,伸手就能够到。
“……我?”
分明是一辈子的事,也决定得这么草率。
她具有强烈而隐晦、潜藏在柔软之下的尖锐反抗欲。
眼睛里、露骨地写着如此的欲望。
这次露出那种无奈的苦笑之前,衬衫的扣子已经完全解开了。
他还在吻我的脖颈,气息湿热,发丝微翘,蹭得左脸发痒。
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看起来会不舒服吗?”他立即注意到我的视线,不知怎地,有些复杂地说,“……组长说您或许更喜欢艺伎图案。”
然而比起畏惧,那更多变成突破某种未知界限的动摇。
请插入吧。
“感觉不适的话,”他弓起身子,从女性的脖颈慢慢吻到乳尖,脑中的弦拉成岌岌可危的脆线,却生怕惊吓对方,竭力保持冷静,“请务必告诉我。”
因为想要转移注意,才将目光落在男性的房间。于是注意力便顺理成章,真的落在房间上。
即便失去记忆,到了这一步,也该清楚询问的真正内容。
拨弄起来是清凌凌的声音。
注意力于是又从房间落在异性裸露的身体。
膨胀高挺到即将坏掉的性器、克制而缓慢地挺入女穴。
一定是因为有谁要求了他。因为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得不这样做的事。这座宅邸之外,潜藏的危险暗流涌动。
下腹缠绕高涨的性欲,几乎是痛感的欲望积蓄着。被首领夫人、家族的主母,用毫无疑问的动情声音喊出作为下人的名字…倒错的刺激蔓延全身。
暗示、引诱,让他人代替自己做出选择。
孕期、长时间的禁欲。即便被属下中出内射,也不必担心血脉混淆。因此才将心爱的人偶娃娃送给属下,当做威胁暗示的工具,在暗中冰冷地窥视…找出他的破绽。
“您明知道。”那只手拥着我,慢慢向下滑动,从肩头滑到腰窝,最后按在腰臀的交界。“是停不下来的事。”
“浅野的图案,是怎么决定的?”
明明一直住在同一栋房子,房间的差异却很大。
尽管这样回答,实际上,他并没有自己决定的权力。况且也没有决定的必要。
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刺青。
“不…不会,呜、好舒服…感觉要…不行了…浅、浅野,那里好舒服,要、那个、啊啊,拜托,请——”
只是最底线的吻。只是双唇相触。
怪异的反差带来更加锐利的欲望。
喉咙突兀发紧,唇畔还残留柔软,类似绿植的气息咫尺萦绕。
组长是否也意识到这点呢?
“——诶?”
温柔到不可思议的交合。
眼瞳湿润、温度高热。
“啊、说起来,浅野说过是我的…丈夫家资助念书的。学得是什么呢?”
“艺伎…?”
明明曾经是对男性应激的样子,总是麻木的承受,人偶一样的夫人,原来也会主动追逐欢愉……追逐性的快乐。
我住的位置装饰和家具都很精心,很明显是主卧,可他的房间…尽管有着生活气息,衣架还有浴巾,桌上摆着充电线和电脑,装潢陈设却很简陋。感觉、像是佣人房的样子。
怀孕大概是…第五个月了。看起来几乎是平坦的,偶尔从侧面瞥见,会有点担心当初是否误诊。
他一直注视着那个女孩子。也只是注视。
组长和他都不抗拒被安排的未来。
脑中始终平稳的神经像要烧断了,原本只为避免怀疑、听从命令的行为变成欲望指引下单纯的性。本能般追逐女性轻颤的呻吟。再舒服一点吧。至少不要像那天——那些天——一样,再空洞的看着他哭。
……是刺青。
掌心小心地按压微凸的小腹。
这是威胁吧?
一直保持距离的人,突然把最后一层阻隔戳破了。距离突然拉近,即将展开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件之前,首先感到不知所措。
脊背游走奇异的战栗。相比恐惧或抗拒,更像隐晦高涨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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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液在指尖流动,轻柔拨弄鼓胀花核,得到鼓励般颤动的娇吟。
“那个时候,组长挑了很久才选定图案。”浅野低声说,重新扣上衬衫中间的纽扣,单膝跪在我的腿间,深呼吸了一下、才俯身靠近过来,吻住我的颈,“因为您喜欢漂亮的人……组长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