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翔/BE:堪折、二(hh)(2/2)

    克洛斯低低喘息着,把性器从昏迷恋人的体内抽离。

    室内一片脏污。

    青井秋翔着迷地舔去那抹酒液,无视恋人痛苦的呜咽,将性器更深抵在宫口。

    身体勉强撑着意识不散、痛到麻木的下身才终于感觉到一丝射精的倾向,伴随一阵解脱的松懈,肉棒重重顶在宫口、精液大股射入体内,上身刹那软倒,艰难喘息许久,仍埋在体内的性器却传来另一股可怕的脉动感。

    牙齿狎昵研磨颈侧软肉,轻轻拨弄动脉。

    红绳嵌入肌肤,艳痕交错纵横。

    这绝不是威胁。他甚至用困扰的声线、相当克制地询问。

    水珠滴答坠地。

    还没结束,下章是小情侣抱头痛哭(对不起)。

    非要说的话就全赖给大哥好了()

    好痛。好舒服。好痛。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尿道已经没有知觉。

    糟糕预感向上翻涌。

    秋翔声音很轻,贴在耳边:想在里面还是外面?

    *

    身体越来越沉重,念头却轻飘飘浮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克洛斯:

    仿佛每寸身体都染上淫秽迷乱的脏污。

    但考虑到纠缠不清的背景,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啦。

    夕阳全落,茶室昏暗。

    鲜红水珠恰如其分滚落睫毛,模糊视野,割裂恋人亲手栽种的纯白花朵。

    治疗。

    仿佛被残忍割破外皮的脆弱果实,分明被红绳层叠环绕束缚、颈上仍残留濒死的伤痕,这雾白肌肤沾染赤色脏污、腿心嫣红不堪肿胀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成就感。

    玉白花瓣轻薄舒展,羞怯似的抖落几滴雨夜落下的残露,剔透莹润、轻巧滴进半湿泥土。

    我被最喜欢的人、当做低贱的容器尿在肚子里了。

    汗水仍在不断滚落。

    时间仿佛横向绵延,眼前无尽延伸。

    大量液体随之决堤涌出,将本就半湿的地面尽数浸透。

    水渍湿痕遍地,气味秽乱混杂。

    一瞬间连问题都没完全听清,我发愣抬起酒水浸湿的脸颊,却因束缚捆绑的身体无法望见恋人的脸,只能极度抗拒地向前挣扎,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哈、呜、别扯、要不能呼吸了好、痛!

    铃奈其实也蛮残忍的这种模糊的界限对爱她的人是严重的伤害。

    意识断开的前一秒,眼底回光返照般映出庭院簌簌摇动的花枝。

    他尿在里面了。

    要窒息了。濒死感。

    有呼吸。

    触感冰凉。面颊血色尽失。

    体内传来从未感受过的滚烫热流,激烈无比冲刷内壁、在绝不该容纳的位置肆意喷发。好似把子宫与阴道当做容器,填满每寸细小褶皱,不多时便将小腹撑成怀胎般鼓胀的圆润弧度,最终无法承受的从穴口溢出,从阴部流淌而下,浸透腿根,泄出大股滚烫湿润。

    青井秋翔:乖一点。他扯着我的头发往上抬,铃奈可能看不出来,但我实在有点生气,再乱动可能会控制不好力道铃奈不想骨折吧?

    铃奈实在太淫乱了,他的声气带着轻颤的笑音,仿佛预示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果然还是要留下一点东西、才会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妻子,是不是?

    别弄在里面

    太阳渐渐落了,天色逐渐昏暗,只残留一抹燃烧灰烬似的昏黄金光,此刻正温柔不已地落在女性眼角浅红的泪,折射细碎光芒。

    他扯下早已湿透的手套,苍白地拨出通话。

    意识到这点时,一直以来勉强吊着的精神忽然完全散了。

    性窒息的快感再度到来。

    我的意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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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臻至巅峰。

    快乐与痛苦轻易混淆,融汇成悬浮错位的温暖。

    什、么?

    不顾妻子骤然睁大的双眼、完全崩溃的尖叫,无视混乱发出的呜咽求饶

    *

    秋翔不喝酒不抽烟不嗑药,外在性格很阳光,大家或许发现了,他做的时候也只喜欢正常的基本上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就是说有的都是犯罪问题

    等、这是

    那个瞬间,他重重咬了下去。

    身体僵硬不堪。

    眼前光斑不断明灭,彩色泡沫般绽放破裂。

    将层叠缠绕的绳索解开花了一段时间。

    身下恋人浸在水泊。呼吸微弱、遍身艳痕。

    文中没有太表述,这位其实是紧跟潮流的类型,熟练掌握流行语,可以轻而易举和同龄人打成一片,聚会时候超活跃。之前应该也说过吧,其实异性缘超级好,但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对恋爱没兴趣,很能处理相处的界限。

    没办法更痛了,身体到达极限,器官即将过载。

    空白许久,大脑才迟钝意识到这次是自己在失禁。

    *

    恐惧泥沼般淹没发顶。

    *

    这点和铃奈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还不够吗。一定要把我弄坏吗,那种事,那种事连最底层的妓女都不会做!

    喉咙深处似乎发出微弱的呜咽。

    纤长脖颈仰成濒死的脆弱弧度,鲜红酒液从湿透发丝成流淌下,划过睫梢、似泪滴落。

    但是要找谁?认识的黑市医生都不在附近,家里的私人医生哥知道了会杀人,至于铃奈那边认识的,杉田家主估计会一枪崩了他。

    尽管脑中空白,手指却仿佛拥有肌肉记忆,自顾自按标准教程熟练解开绳结,直到最后将红绳丢在一旁,他才意识到该进行下一步了。

    脑中几近空白,眼睛却下意识观察胸膛起伏、动脉跳动,确认对方身体每处存活的证据。

    备受压迫的膀胱也失控似的,几乎只是一个晃神,身下便又多了一股热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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