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翔/BE:堪折、一(h)(2/3)

    高潮于是在这悬浮的温暖气息中到来。

    没有啊,怎么可能,铃奈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回应甚至有些委屈,我在想、铃奈真是脆弱。

    必须。现在。立即。逃走。

    恋人的笑意仍然没有半分减损,几乎闪着光、从眼角眉梢透出惬意与放松。

    掌心冷汗涔涔,冰冷渗入骨骼。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身体燥热发烫,我脸颊泛红,勾住年轻男人的肩,发出习惯的淫乱呻吟:啊啊、那里、好舒服

    「愧疚」的巅峰时常出现在细枝末节。

    他没有射在里面。

    是吗。林垂头咬住我的乳尖,黑发丝缕掉落,划下汗渍湿痕。

    与复数的异性发生关系、掩盖痕迹与恋人甜蜜相处,这一切都只是仿若呼吸一般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有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是什么意思?想等一个解释吗?要我说什么?要说什么才能

    我正对着衣服发愁,林已经把腰带系好,站起来准备出发了。

    并不像成瘾那样必须如此,只是想不到理由拒绝。

    没有被人强迫、不是趁人之危。

    没有感知恐惧的余裕。身体动弹不得。

    有人在这里。

    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要对我不要笑不要笑不要笑!

    嗅觉像是突然失灵。

    这么早就走吗?我下意识挽留他,下午茶还没吃完

    无论如何比较,我的恋人都是最好的,每次背叛之后,我似乎都会更爱他一点。

    我于是没有去送他。

    林直到最后也没有说话、只是持续慢节奏地轻轻吮吻抖落蜜色阳光的乳白,在最后关头低头咬住我的唇。

    原本以为他会安静喘息着无视,以往就是这样,至多从苍白面颊浮出微不可查的红晕,或者在最后关头发出几声克制不住的低哑闷声,然而奇怪的是,今天他的话有点多。

    这是什么意思?

    林:他看我一眼,显然觉得这挽留很不合时宜当然了,偷情结束不快点走是等着被捉奸在床吗?我这样一身欢爱痕迹还满脸状况外才有问题。

    不算熟悉的年轻男性在身上起伏。

    他站在门边,有些无聊地抬起双臂枕在脑后,垂下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我,仿佛打定主意等我先说话,耐心十足的笑容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真正感到类似「愧疚」,反倒是见到秋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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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发笑眼的恋人正背靠在纸拉门的一侧,毫不意外地对我露出分外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眉眼掩在黑发后,留学生轻声说,那么,再见,夫人。

    尽管没射在里面,可不管怎么看那件衣服都不能穿了。

    愧疚?

    寒冷透过骨髓。

    直到又向前走了两步,太阳穴无端快速跳动,某种可怕的既视感才疯狂预警,告诉我刚刚余光瞥见的轮廓绝非错觉或自己的影子。

    要逃走。

    接吻、爱抚、拥抱、交合。

    我在那个午后、又一次出轨了。

    如此亲密、如此快乐。堕落而悬浮。

    本能疯狂预警。

    这问题从最不该问的人口中说出,反倒让我有些怔愣。

    不是的,我一点都不愧疚。

    闷热环境氤氲雾白湿意,鼻尖萦绕接近悬浮的融汇气息。

    我不确定室内有没有别的味道。

    我颤抖着与他对视。

    他性子慢,做爱时频率也慢,我时常与沉迷性爱的男人交合,反倒很少感受这种节奏温吞的性,每次与他滚上床,都难得一心享受、几乎能感受思绪轻飘飘一点点升空的过程。

    榻榻米发出氤氲的植物纤维的气味,窗外飘进雨水与泥土的湿润清新,家中则是类似巧克力的、甘美的甜香。

    我清楚自己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清楚他会多么伤心愤怒,偶尔也会对可能酿成的后果产生畏惧,然而这都无法在下一个选择的时刻造成阻碍。

    唯独在那些众多的细枝末节,我会再清晰不过的意识到,我背叛了他。

    室内再度变得沉默。

    他杀人的时候大概也是这幅表情。

    秋翔想杀掉我吗?

    我还穿着外衣,纱裙质地轻薄,刚刚大股精液激射而出,洒下大片浓浊絮白,从布料一路蜿蜒流淌到裸露肌肤,液体湿润几乎渗进去。

    那是种很矛盾的情感。

    日光透过半开的窗,洒下细碎暖意。

    *

    从浴室出来,穿过庭院回廊,回到卧室换了衣服,我才终于打算把下午茶收好。

    这是什么感觉呢?

    无论是享受性交、还是事后收拾残局的过程,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我的心中都没有丝毫负担。

    光斑闪烁幻觉般积蓄的快感。

    但他还是很礼貌地回答:嗯,要走了。顿了顿、才问,需要帮忙吗。视线望向没有收拾的茶几。

    我僵硬地回过头。

    您会愧疚吗?

    虽然早就凉了。

    走进茶室的那个瞬间,我甚至仍然没有察觉端倪。

    冷汗沿腰背凹陷一线流淌。

    我洗得很干净。吹到半干的湿发还在散发花朵的味道。

    比如看着他在日光下栽花,一边抱怨栽种方法复杂、一边擦去额头湿痕;比如早上起来掀开被子,含住包裹在写满情话的糖纸中微微融化的糖果;比如午夜迷糊转身时,戒圈摩擦指根、宝石凉意划过肌肤的刹那。

    脊背一瞬冰凉。

    不用啦,有事情就早点走吧,这种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了。我想抹去不小心弄到下巴上的精液,结果越抹越乱,只好困扰地把湿透衣服脱下,抱着裙子说,抱歉,那个、可能不能送林君了

    那双青眸只是接近悠闲地弯着,没有任何负面情绪,自上而下、懒洋洋地望过来。

    又比如被恋人从身后拥抱,眷恋亲昵叫着「铃奈」、落下细碎野性的吻,说「我爱你」。

    我好像只是自然地答应了他们。

    伴随体内性器的律动,他在我耳边不稳地问,背叛青井与那么多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夫人,您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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