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翔/HE:十四、心意(1/2)

    青井秋翔/HE:十四、心意

    *

    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那把刚被救时见过的银白长刀出鞘的时候吧。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是一个刹那,有栖真司率先做出反应,奔去墙角反方向的窗边。

    落地玻璃窗猛然炸开,碎片四分五裂、哗然掉落。

    与此同时,异常熟悉的少年身影逆光降落,从窗外一跃而入!

    浅色发丝的少年衣衫格外凌乱,他没穿那几件我熟悉的、有暗袋的上衣,而是另一件有些花哨的常服,手套从贴合指节换成露出手指的款式,藏在腰际的刀鞘纹路繁复华丽,不知原本究竟打算做什么

    下一刻,思绪仍未完全通畅之际,身侧金发少年便瞬间动作,短匕银光蓦地划过眼前,直接弹开直冲面门的轻细刀刃!

    克洛斯遗憾地收回手。他大概是仓促跃下,姿态接近半跪,衣角被陡然炸开的玻璃碎片划破,暗袋边缘倾斜疑似金属的危险物品。

    丸罔陆下意识挡在女性身前,语调非常暴躁不快:你疯了吗?!这还有不相干的人!

    克洛斯低垂眼睫,轻飘飘地扫过他身后的女性,丸罔。

    哈?

    是你先找我的。

    我他妈什么时候丸罔陆反应过来这是指他找上门的行为,语气冷下去,你打算怎么做?

    只是打算做个交易,克洛斯站在一地玻璃碎片中央,语气自然得听不出情绪,让你别再找我的麻烦。

    他背后是完全碎裂的窗户,边缘裂痕尖锐,灌进大片阳光与冷气。

    是吗?什么时候狗也能替主人做决定了。丸罔陆低声嘲笑,不着痕迹望向有栖,所以呢,什么交易。

    在那之前,青井秋翔微笑起来,还要麻烦陆少爷把我的女人还回来。

    长刀终于出鞘。

    刃部银白残留污血,反射阳光闪烁晃眼的金黄,他垂眼望向我,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静,半句话都没有多说。

    眼前晃过残影。

    是的。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

    青井秋翔略微有些走神。

    他战斗时向来有些游离。说起来好像很不专业,但确实没必要多认真。

    从小到大他都活在兄长的阴影下,青井公悟郎根本不算正常人,单凭非人的体魄就足够碾压,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他也确实不太琢磨技巧,反而在努力压制力道,生怕伤到身旁的人。

    自小就与那种程度的男人对练,让幼时的他对世界产生了一些错误的印象。也正因此,被找麻烦的人当做软柿子挑衅的时候,他才无法控制分寸,直接将那些人杀掉了。

    他并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反倒因为生在世代警长的家庭,被兄长压制多年,拥有比同龄人更加敏感的心灵,能轻易体察他人的情绪。

    但说来也怪,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甚至半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恐慌,没有焦虑,也不算恶心。

    要怎么处理尸体呢?

    脑子里首先出现的是这种事。

    有些事确实是可以习惯的。不如说任何事情只要潜移默化地反复重演,都会让人渐渐习惯。

    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

    论杀人的功夫,连他哥都比不上他,更别提据说专攻技术的小少爷,非要说的话最麻烦的是卡罗的弟弟,先天条件非常好,但他大概没杀过人,总有些多余的克制,反倒不比狠得下心的人更有伤害性。

    我今天不想杀人。克洛斯心平气和地说,但我确实心情不太好,丸罔,你最好别惹我。

    所以是你。丸罔陆半跪在地、抬起发红的眼睛,疼痛中声气分外不稳,哈她是你嫂子吧?你们青井家有共妻的习俗吗?

    青井秋翔:少张嘴。你听不懂话吗?

    他克制杀意,还记挂着更重要的事,走到沙发边怔怔望着自己的恋人身边,扯下椅背挂着的原本大概是有栖真司穿来的外衣为她披上,对不起,不小心把窗户弄破了。嫂子很冷吧?要不要先回家?

    女性摇摇头,幅度很小,长发划过凌乱衣襟,他注意到对方嘴唇红肿、湿润得不太正常,不要管我了,先把你们的事解决吧。我不想再被卷进奇怪的事。

    青井秋翔:

    青井秋翔:对不起,都是我的

    都说不要管我了!我站起来,忍着对他发怒的冲动,声音却情不自禁带上哭腔,别逼我讨厌秋翔呀!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他的手僵在原处,青瞳颤抖着垂下,我咬唇一把将那身衣服扯掉丢在地上,跑出这个全是噩梦的地方,用力甩上房门。

    青井秋翔:

    他只停了片刻,便重新转向一片狼藉、布满血迹的案发现场,修长手指灵活转动,利刃锋利曼妙、银光轻盈跃动,指尖翻飞不休。

    好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职业杀手轻快地笑起来,青眸却暗得透不出半分光亮,那么,两位,我们来谈谈交易的事吧。

    *

    我先去洗了澡。

    乳房一直隐隐作痛,大概是被揉过的后遗症,本以为会留下指印,脱下衣服却发现一点痕迹都没有。

    也是。丸罔做的时候一直很温柔。

    腿间生理性的湿润了,被吻的时候就隐隐约约产生热意,当时太过混乱还以为是错觉,然而浸泡在水中,手指隔着沐浴乳触碰时,却感受到显然不是水或者泡沫的滑腻触感。

    对了。是这样的,每次和那个人做都非常舒服,大概真的是身体相性很好吧。

    真讨厌。

    真的好讨厌。

    我不喜欢那样混淆的感觉。

    别回想了。和他一起发生的尽是糟糕的事。

    如果秋翔没有及时赶回来,那时会被做什么?直觉告诉我绝不可能是简单的性交。

    温热的水逐渐浸泡身体。

    残留的紧张与惶恐终于被温度抚平,抱膝坐在浴缸边缘,能看见泡沫中间水纹波动的身体。

    说起来,秋翔为什么会提早回来?

    虽然战斗中表现得游刃有余,但出现方式太仓促了,从他们的反应也能看出来,并不是事先约好的。

    冷静下来回头想想,刚刚的生气完全是迁怒,为什么居然下意识对秋翔发火了啊,明明他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些危险又不是他造成的露出被刺痛的表情,错开视线的时候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

    水有点凉了。我不安地调高水温,把脸埋进膝盖里。

    几个人都是那样的身份,报警也不行吧。玻璃碎掉的事可以用家用电器出问题之类的理由解释,但血迹呢?那三个人都流血了。

    算了,公悟郎应该会包庇秋翔的,这些事用不着我考虑。

    思绪碎片一样,错乱划过脑海。

    他们在聊什么呢?说的交易,是危险的事吗?明明两边是敌对关系,究竟怎样才能和平解决啊?

    这样想着,躺在温暖的水中,意识渐渐模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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