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外室(h)(2/3)

    好、痛!!

    但是。我终于能发出声音,把脸贴在他腿间那根硕大的硬物,隔着布料感受滚烫温度,轻声分辨,虽然不知道算不算补偿,但是,我想让公悟郎舒服。

    不要含。他推开我的脑袋。

    「我们」。

    我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回去时、丈夫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低着头,手臂撑在膝盖,大块头闷成一团,看起来就差点上一根香烟,颓废得不堪入目。

    这种、补偿我不想要。丈夫固执地压着我的手,夫人,比起我,更喜欢他,对不对?

    为什么?用嘴巴会很舒服呀。我不理解,不会碰到牙齿的。

    明明、可以拒绝的。

    里面还是湿的。

    嗯,现在。我小声说,公悟郎不介意的话,就做吧?

    那种事、根本丈夫苦笑起来,好像很拿我没辙,松开手,神色却仍沉闷。

    胸口好像蓦地提起一口气,没来由的生起气来,然而看着丈夫轮廓硬朗的脸,望进那双无限隐忍的青瞳,心脏却莫名发痛,那口气忽然没了发泄之处,无声无息便消散了。

    没有。丈夫低闷地回答,我只是

    被捏住的位置传来发痛的快感,我细细喘息着,刚清洗过的身体再度发烫,渴求兀自翻涌,有、一点,高潮太多次的话呜、会、会痛的

    杉田作:铃奈。

    我会一直爱着你,所以、别那样做。

    我不安地遮住腰间兄长按出的红痕,别看了呀没有射进去、所以不会有东西流出来的。

    我忍不住蹙眉、发出低弱的吸气声:嘶、啊,太、撑了

    与其变成这样任谁都无法得到完整幸福的局面,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没办法变成「恋人」,又不想回归「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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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太开心。

    嗯、那个,直接插进来就、就可以了。

    不是你的错。他轻声安抚,手指抚过妹妹柔顺的长发,是我自己同意的,铃奈这是、我们一起决定的。

    他还想说什么,张了半晌嘴,硬是一个字也没憋出来,只好愈发阴沉泄气地闭上嘴,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情,将深爱的妻子更深地抱进怀里。

    我迟疑地看向他腿间,因为在家里、已经换好了睡袍,那里相当鲜明的顶出一个庞大轮廓,都快戳到我脸上了。

    不愿放手、又不愿奉献。

    公悟郎按住我的手,沉默地阻止了,掌心的热传递过来。

    杉田作:我会陪你的。他扯开妹妹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垂首望着那双泪眼、平静地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铃奈。

    说什么、不是我该做的,我不自觉咬住嘴唇,现在这个样子连最不该做的事情都做全了不是吗?只是用嘴而已,我怎么样都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如此相似,如此不堪。

    痛吗?丈夫哑声问,手指按住前端肿胀红珠,轻柔碾弄肉蒂。

    他已经堕落够深,不畏惧坠得更底。

    我都、知道,所以,青井公悟郎嗓音干涩,别补偿我。

    あなた已经很累了。他低声说,况且、我没有那种想法。

    这会让他更可悲。

    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未勃起的状态。

    现在?

    丈夫显然和我想到一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大概是担心吓到我,隐忍地错开视线:但あなた会不舒服。这种事不是你该做的。

    她说:大哥也要陪我吗?

    我咬唇拉开睡袍,将禁锢在内裤中的巨物解放出来,不同于主人的低落,色泽很深的超大号性器生龙活虎跃出,差一点就打在我脸上。

    他原本就垂着头,逆光中深邃冷峻的眉眼仿佛笼着一层阴霾,青瞳色泽沉沉,话语间视线恰好对上我的眼睛,怔忪片刻才陡然移开。

    他们如今算什么呢?

    没有吗?

    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

    宽厚手臂忽地绕过肩背,抱小孩子般轻而细致地将我举起来放在腿上。

    公悟郎又露出满是阴霾的神色,忍耐地应了一声,才扶着阴茎、抵在翕动花穴,将硬涨性器慢慢沉进去。

    妹妹仰着头,一瞬间便察觉他的告白,嘴唇颤抖着,露出一个快要落泪的表情,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大哥、明明可以

    因为尺寸问题,以前会一丝不苟进行润滑扩张,但最近由于大哥时常会来,已经可以省略掉这一步了。

    我的身体根本已经被轮流开发到熟透了,别说是口交、连后面那种地方都能容纳性器,只是用身体取悦丈夫而已,我想做的分明是很单纯的事

    铃奈。青井将妻子抱在膝上,哑声制止她的自伤。

    不碰比较好?丈夫迟疑地问,拿不定主意,停下手中动作。

    妹妹埋在他的后背,发出很闷的疑问语气词,嗯。

    他忽然想起温泉重逢的间隙。

    哪怕努力放松身体、拼命深呼吸,甚至主动用手将穴口软肉分开,张开双腿,那不合尺寸的错位感还是相当鲜明。

    一开始会被牙齿刮到是因为那时根本没做过,后来的一段时间经过各种各样的磨炼,总之、非自愿的,我的技术变得比先前熟练太多了。

    毕竟刚刚做了很久,黏膜摩擦过头,稍微张开腿便看见肉瓣微微外翻,露出湿红软胀的嫩肉,居然放任蹂躏到这种程度的女性器被丈夫盯着看、简直像把不知廉耻的出轨行为搬上台面。

    深渊是没有底的、很深很深的沟壑。妹妹那时双眸含泪,声气哽咽又反常轻柔。

    不是啦,是说这根含到嘴里的话,下巴会不会脱臼呀?

    那根硬物还抵在小腹,我静静感受一会儿它的温度,问:要做吗?

    脱臼?丈夫没反应过来,哪里不舒服吗?

    好硬。指尖揉弄稍微柔软的顶端,触感微妙地有弹性,我盯着那根紫红色青筋凸起的肉棒看了几秒,不知为什么有点退缩,会不会脱臼啊。

    所以总觉得很对不起悟君

    悟君?我难得心虚,凑过去蹲在男人分开的腿间,手指握住丈夫滚烫的大手,生气了吗?

    杉田作很清楚自己养大的孩子会怎样想,低头注视那张可怜兮兮的哭脸,莫名笑起来。

    由于两边都不习惯,我和丈夫很少用正面位做,更多是用侧躺在床上的后入正面的姿势,被庞大身体覆盖笼罩的压迫感太强了。

    对不起。我小声说,手指去解他的腰带,别不开心啦

    距离倏忽拉近。

    拒绝荒唐的同行要求,拒绝分享、或者拒绝没有尽头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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