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纹印、二(h)(1/3)

    杉田作/BE:纹印、二(h)

    *

    杉田作是在下午回去的。

    回去的时候妹妹还在睡觉,厨房摆着洗干净的餐具,垃圾桶里有厨余垃圾。

    看来她有发现冰箱里的食材。

    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欣慰。

    要是一整天什么也没做,只顾在房间里伤痛那男人的伤,他会很不高兴。

    似乎是听见声音,原本安静沉睡的妹妹不安地翻了翻身,从侧躺变成仰躺,抬手遮住眼睛。

    他没有特意掩盖脚步声,坐在床边与那只手十指相扣,十分满足地感受掌心温热,并不想叫醒睡美人,也不想特意降低存在感,便保持安静、一动不动凝望着她。

    薄被半掩身躯,却没能完全遮盖,露出一双柔白的腿,他轻轻按了按腹部,感受到微微鼓胀和水流声,情不自禁放松下去。

    这是他的东西。

    以前是、以后也是。

    他感到一种隐约的兴奋。

    我大概是傍晚醒的。

    恍惚中阴影投射而下,梦中身体被黑暗吞噬,我蓦地惊醒,刚刚喘息着睁开眼睛,连心跳都未完全平复,便看见昏暗中凝望而来的眼瞳,惊出一身冷汗。

    大哥?!

    嗯。兄长握着我的手捏了捏,不舒服吗?

    做噩梦了。

    我不敢看他,慢慢坐起来,可以、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吗?太涨了很不舒服。

    可以。大哥很轻易地同意了,要我帮忙吗?

    都可以。您愿意的话,就和我一起来吧。

    室内浴室的浴缸不算大。

    我坐在正放水的浴池边缘,张开双腿,先是把后穴里的肛塞一点点拖出来,才在大股流泻的润滑水声伴奏中,忍着古怪的类似排泄的感觉,将前穴那根扯出来。

    或许是留的太深太久,浊白只伴随按摩棒的离开流出一点,便停止了流动。

    我竭力无视对面的人,手指撑开秘裂,用力按下腹部,终于将固执留存的精液按出大半,蓦地涌出团团白浊。

    身着正装的青年以教科书般挺拔专注的姿态坐在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

    毕竟是与男根同等尺寸的大号按摩棒,吞了实在太久,肉瓣一时无法合拢,露出内里沾染精液的嫣红内壁,甚至隐约能看见深处积蓄的东西。

    姿势问题吧。剩下的怎么按也流不出来。

    我只好站起来,任由方才弄出的东西流淌大腿,蜿蜒出流动的乳白痕迹,又重复一遍刚刚的按压,体内东西才终于流尽。

    总之在浴缸里再洗一下。

    逃避现实的将身体默默埋进水里。

    兄长没有阻止我,只是静静看着,若有所思盯住我的身体。

    那视线熟悉而陌生。

    被注视的位置窜过细密发寒的战栗。

    肢体本能更深地躲进热水。

    大哥一定很生气。接下来会做什么?我太了解这个人,「情夫」已经惩罚过,对剩下的、胆敢逃离的自己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不喜欢暴力,不可能有意以疼痛伤害我,但是

    无法想象。

    我怔怔看着无波澜的浴池水面。

    倒映模糊惨白,身体藏在水下,长发湿润悬浮。

    未知的恐惧使得身体轻微战栗。

    我抱住膝盖,垂头躲开已经变得陌生的兄长的视线。

    要是能永远躲在水里就好了。

    一走出浴室,大哥便将外衣脱了。

    他一向偏爱正装,衣柜里见不到几身常服,连睡袍都透出一股冷冷淡淡的意味,只有偶尔觉得热了,才会只着衬衫,将袖口提起来。

    兄长不算健硕,只是个子很高、身材其实很瘦。

    尽管如此,他也是能将我整个圈在怀中、单手便能禁锢的男性。

    这种无意识的准备动作让我感到害怕。

    杉田作:铃奈。

    恐惧在看见他手中东西的刹那臻至巅峰。

    我、不大哥?我颤抖地问,那是什么?

    标记。他轻微地扯了扯嘴唇。

    标、记?

    他已经开始给手上没见过的金属工具消毒了。我看见一根长而细的银针。

    等、这是这东西

    铃奈想打在哪里?

    是穿孔器吗?!

    嗯。杉田作心不在焉地说,努力回忆之前学到的正确位置,把妹妹的身体压在床上,乖一点,别乱动,你会痛的,铃奈。

    不、等,你想打在哪里?!我剧烈挣扎,死死攥住他的手向外推,声音几乎变了调,边哭边抖,不要、不要,大哥,真的不要,这种、这种我、我不行的我很害怕、求你别!!

    我蓦地僵住了。

    大哥将那根长而细的银针对准了我的眼睛。

    他眸中散发与金属同色无机质的冰冷。

    别动。他平静地说,我最近手不太稳。

    后背抵在墙壁,凉意仿佛渗入骨髓。

    眼泪擅自从眼眶涌出,晶莹大滴掉下。

    好陌生。

    这是谁?

    胸口传来茫然揪紧的沉闷心悸。胃部抽搐着、翻涌某种使人眼前发黑的痛苦。

    「他会伤害我」。

    脑中一瞬间只剩这个想法。

    他要伤害我。

    本就发晕的头脑更加眩晕了。

    别怕。对视片刻,大哥顿了顿,垂眼轻声安抚,不会很痛的,铃奈。

    没有温度的金属夹固定在乳尖。

    没有半分犹豫,银针瞬间贯穿皮肉,速度极快、只留下金属寒凉的低温触感。

    然后是另一边。

    小巧嫣红被提起固定,刹那贯穿银白金属,甚至没冒出半滴鲜血。

    并不是痛。确实算不上痛。

    思绪浑浑噩噩。

    比起身体的疼痛、这种行为对于心理的羞辱意味似乎更重一些。

    直到两侧银针剪断、金属夹顺势拿开,思绪仍沉浸在空白浑噩。

    结束了吗?

    身体严重失温,连颤抖都无法持续,我一动不动,垂下眼睛,注视着用过的工具,直到它被再次拿起消毒。

    诶。

    这是、为什么还要用吗?

    标记要做多少次?我抬头看向兄长。

    他出神地望着我,视线却微微茫然,对视刹那灼伤一样错开眼神,看向刚被穿上银针的乳尖。

    舌头、还有这里,指尖轻点腿间肉蒂,想要哪边?

    被触碰的位置应激般肿胀,瞳孔顿时紧缩,我用力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不、我、我都大哥、不要,真的、会很不舒服而且,而且那种地方

    无论哪边都不想接受。

    上面会被看见、下面就更不行。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心情,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成不敢置信。实在太过荒谬了。那种东西、那种地方,根本就不该挂上装饰品

    真的不要那种地方、只有、只有娼馆的女性才

    连娼馆的游女都很少会在那里进行穿刺,那甚至是作为惩戒才会施行的刑罚。

    大哥耐心地等我说完,心平气和将手指拿开,温和而强硬地塞进唇齿之间,强迫我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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