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纹印、一(h)(2/3)

    只要那样,就会救他吗?

    铃奈。青年亲昵地啄吻着妹妹的颈,叫她的名字,铃奈动一动,你不想他死对不对?

    没有任何快感。

    我不喜欢解释。

    她实在太急切了,连语速都比平常稍快,仿佛生怕慢上一步便会让那男人失血过多而死。

    他低下视线,看向始终低着头的妹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只要射出来就

    别、这样大哥、求你不要

    他在二人对视上的那个刹那,手臂绕过腋下、轻描淡写按住乳房,将身上的女性结结实实压进了怀中。

    没有强迫,没有半分催促。

    什、

    虽然说是坐过来。

    冰凉手指下移,扣在脖颈。

    最重要的东西,一次又一次逃离、一次又一次消失在眼前。

    就这样坐下去、子宫会被弄坏吧。

    她在怕什么?

    甬道非常干涩。吞不进去。

    为什么还没有射?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杉田作并不在意他。

    铃奈。杉田作低低喘着,声音带着笑,起来。坐过来。

    正是因此,让失去行动能力的那个人亲眼看着,快感才格外强烈。

    要不要叫医生呢,他其实还在思考。

    他满足地轻轻笑了。

    要把它锁起来。

    我不敢向下看,生怕望见那片触目惊心的拖行血痕,闭上眼睛,绝望地上下动起腰。

    别怕。杉田作轻声安抚,用舌尖描摹妹妹的唇形,视线不自觉落进一双浅金水瞳。

    他感到不快自己的东西被染上他人痕迹,那样被冒犯的不快。

    ?妹妹抬起被泪水浸得明亮的湿瞳,只怔了一瞬间便意识到他的意图,露出惨白一片的神色。

    这样的姿势,从前方该是看得清清楚楚吧?

    但他分明只击中了腿和肩膀,以那野蛮人的身体素质,无论如何都不会死。

    抬头,他垂首咬住近在咫尺的烫热耳垂,濡湿地命令,铃奈想让他死掉吗?

    无力斜倚在胸膛的女性不敢抗拒、唇瓣却微微发抖,连温热舌尖都动弹不得似的、机械而恐惧地接受。

    从里到外,全部印上自己的痕迹。

    瞳孔蓦地紧缩。

    纤长指尖用力得发白,墨染长发如瀑垂落,尽数贴在他胸前。

    公悟郎要去治疗才行。

    窗外劈过一道惊雷,雪白闪光将室内傍晚室内映得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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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润、安详。

    快感终于缓慢涌上。

    模糊失焦,阴影浓重,逆着身后劈下的雪白电光,寒凉黑暗。

    握住兄长的手臂,借着力道摇动腰肢的时候,脑中满是混乱不堪的交错影像。时而是数年前凉亭幽紫的花,时而是群鹿逐林的木雕,别院安静寂寥、庄园沐浴阳光,交融错乱的暗金与碎墨,尽数消失在身下痛苦积叠、祸乱伦理的交媾。

    异常。昭然若揭的异常。

    他似乎距离刚刚更近了些,大概是在艰难爬行,拖行痕迹的血流了满地。

    温度极低的指尖隔着肌肤、轻缓摩挲起颈动脉。

    男人紧咬牙关,唇缝却不受控溢出鲜红血液,死死注视正被亵玩的妻子,眸光痛苦而绝望。

    他抬了抬眼睛,视线扫过男人憎恨的眼瞳,又不感兴趣地垂下,这是我的东西,再靠近一步就杀了你。

    他单手捏住妹妹被泪水浸湿的双颊,强迫对方仰头张嘴、将吻印在残留津液的润光唇瓣。

    雨越下越大,室内弥漫鲜血与植物交融的湿气。

    不远处青井仍半跪在地,勉强撑着唯一能动的手臂,怔怔望向怀中人。

    夺人所爱。失而复得。

    花穴只吞下一个顶端,内部实在过于干涩,无法动作,妹妹焦灼地喘息着,只犹豫片刻,便狠下心前后摇动起腰肢,将性器吞得更深粗暴动作相当有效,不过前后抽插几下,穴内便被保护性质的爱液润湿。

    杉田作开始思索再补一枪的念头,但思绪很快被腿间攥紧的力道夺走。

    握在脖颈的手逐渐下滑,越过胸乳与腰肢,轻轻揉捏起秘裂上方未有任何反应的肉珠,刹那间激起脊背激烈的战栗。

    腿、手臂还有肩,这种影响行动能力的伤,肯定会对以后

    她僵了僵,缓缓分开双腿,让腿间秘裂缝隙变大,才抵住性器顶端,勉强吞进去。

    柔软、温驯。

    血腥无休止萦绕。

    处理死人比活人容易得多。

    他看见那男人前夜留下的痕迹。

    一如记忆中静静等待垂青的少女。

    快点射。快点射。

    杉田作:转过去。

    别乱动。

    内壁被性器寸寸填满,顶端清晰抵在宫口,身下却还残留一截修长柱身,顶着身体无法完全坐下、腰际又酸又痛。

    很难说哪边让他更兴奋一些。

    似乎是怕得身体发软,金棕眼瞳失焦,神色怔忪涣散。

    稍微前倾、撑着膝盖坐在腿上的姿势,重心全部压在腿与手上,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完全靠上来,像潜意识抗拒更进一步的接触。

    性器因陡然变换的动作进得更深,无力双腿被惯性影响不自觉张开,原本撑膝的手臂亦被迫错开,他专注地注视那身柔白细腻的均匀肌理、注视她绝望地跌进怀中。

    刻下烙印。

    雷声这时才迟迟响起。

    那里映着他的脸。

    不远处那男人还在艰难爬行,猩红视线饱含刺骨杀意。

    杉田作漠然将视线投向妹妹,她背对着他,正颤抖眼睫,微微抬眸

    声气平静而冷淡。

    然而妹妹的顺从又让他实在很不舒服。

    本就一直颤抖的身体僵直了。

    这其实并非威胁,然而坐在腿上娇小的身体却倏地静止,强忍呜咽,缓慢而顺从地抬起头。

    青井攥紧拳头,眼睛通红一片。

    越是顺从,就越在乎。

    杉田作捏住已经褪去下衣、发着抖坐上来的妹妹的脸颊,与金棕泪眼对视片刻,凉而温柔地命令,转过去。

    他已经足够克制。

    连嘴唇都颤抖起来,幼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语句模糊的呜咽,连抗拒都说不出,只踉跄着从腿间退下,转身撑着他的膝盖,慢慢向后坐下去。

    鲜红与雪白的对比,仿佛指尖误触的鲜血。

    血越流越多。

    女性衣衫半挂的身体清晰映入眼中。

    身体并不很痛,也感受不到舒服,我只是麻木机械地动作着,任由兄长的手扣在脖颈,发丝凌乱飞散、沾在异样湿润的唇,分割遮挡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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