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BE:脔宠(h)(2/3)
窗边洒落银白月华,将纯色丝绒渡上一层浅淡华光。
结合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快乐。
视野突然拔高,落地窗外落日余晖晃得眼前满是金光,我一时间睁不开眼,只好垂下含泪的眼睛摇头。
有一点。
我乖巧地收回舌头,咽下仍带温热的液体。
我的事、丈夫的事、兄长的事、他的妻儿那些现实的要素,已经能够轻易抛之脑后。
他没有回应我。
只要一丝不挂、乖乖待在房间就好。
这样就够了。
嗯?
夕阳的光照耀下来,洒在墨色发顶,呈现出交错的暗金冷光。
真神奇啊,毁得更加彻底,堕落到最低处,反倒不会打破界限。
我们在房间里用了晚餐。
嗯。
这层鲜少有人出现,大哥不在的时候,我偶尔会在楼层间逛一逛。
那些仆人是怎样看待我和大哥的呢?脑中有时会出现这些不重要的念头。
大哥心情不好吗?
大哥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倏地一颤。
最喜欢的人。
痛吗?他用指节压住脖颈。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是什么时候养成这样的习惯呢?赤身裸体也是、柔顺伏膝也是,回忆起来好像没人这样要求,只是两个人都觉得这样比较好。
咽下去。
我说,我觉得很幸福。
铃奈只能是我的。
那里刚刚被他用性器和这双手横冲直撞地侵犯过。
青年发出安静低闷的喘息,将妹妹严实按在腿上,距离实在太近、最脆弱的部位互相入侵,使得交染体温渐渐升高,额角亦渗出薄汗。
虽然分离的每分每秒都很难熬,但我总会等到大哥。
我正斜倚在兄长的脚边,手臂撑在大腿、将脸枕在臂弯,任由那只手抚过发顶。
哪怕那绚烂之下藏着秽乱沼泽,糖霜褪去只剩封喉毒药,摇动腰肢的须臾,空白大脑却唯独渴求愉悦。
但是,我想和大哥在一起呀。
现实的事、放飞的气球一样,仿佛已经飘向天边很远的地方。
又恍惚、又焦虑,像沉进无底的梦,正被梦境最底晦色的泥沼吞噬。
啊啊。真是轻松太轻松了。
旋即,被寒凉甘美的束缚击散。
最亲密的交合。
这点也很像大哥。
阳台上的地毯有时一天要换好几次。
血亲的身体凉而颀长,连性器都相当漂亮,与指节修长的特征相似。
嗯。男孩子冷淡地回应。
铃奈。
午安。我坐在他旁边,吃过午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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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心里清楚这种关系见不得人,连服侍的仆人都不多,具都是安静沉闷的性子,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全部都是女性。
不远处摆着群鹿逐林的木雕。
大哥停顿片刻,幅度很浅地勾了勾唇:只走了两个小时。
落日漫洒余晖,身后投射长长交错的光影,偶尔低垂视线,能清晰望见丝绒上斜斜拉长的交叠影子,仿佛一副以对比映衬脏污的画作,美丽而荒秽。
好深、啊啊太、太深了!!很、舒服、唔,嗯、里面的位置被填满了啊啊啊!!!
他看见我了。
明天不要离开这么久,可以吗?
大哥。我将脸埋在他的肩上。
不、没什么。
看到铃奈就好多了。兄长轻声说,安抚似的揉揉我的脑袋。
沉香幽苦的气息隐隐夹杂一丝清甜。
嫣红与浊白。
嗯。大哥拉平唇线,就那样看了我一会儿。
只要能和大哥在一起、要我做什么都
真好啊。
也没有再说半句话。
冰冷指尖顺脊椎上滑,轻轻压在背部。
五楼是单独分配给我的一层。
铃奈。
我爱你。
瞭望台在五楼再上半层的位置,半封闭,大部分是玻璃,顶端构成一个隆起的塔形。内部同样铺着厚绒地毯,空间很宽敞、甚至有放酒的吧台,旁边摆着黛色的柔软沙发。风是从半开的窗吹进来。
由于年纪很小,相貌又很可爱,像是画中带来好运的童子,抱膝坐在角落、偏头任由春风拂过发梢的样子,则像幼年的精灵。
大哥。
*
这样的距离,不会打破某些界限。
兄长单手托起腰臀,扶着我的腰、就那样对准湿透的润泽秘裂,放了下去。
我大概是没办法怀孕的。因为实在不愿生子,大哥给我用了我不知道是什么,类似于节育措施的东西。
兄长一错不错地盯着我,直到看见脖颈滑过的吞咽痕迹,才低喘着握住妹妹纤细的手臂,将赤裸身体提起来按在腿上。
伦理、道德、现实、回忆,一切曾以为是阻碍的东西全部都在交媾中消失殆尽,被无尽快乐的官能击碎。
攀上顶峰的刹那,所有肢体都不得章法的紧绷起来,炽热相拥仿佛身处烈火,生理性渗泪的眼瞳映出远方浑圆金橙的落日,色调温和悲悯。直至合眼发出悲鸣的前一刻,眼睑仍残留那温柔炽烈的温度
这是他和另一个女性的孩子。
我抬起头。
不工作的时候,她们一般会在休息室待命,由于过于安静,时常给人寂静无人的错觉。
然后,时常会遇见独自坐在瞭望台的小小的男孩子。
正是春天,风还带着凉意,只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无法抵御寒凉,微微有些瑟缩。
啊啊、大哥的进来了!!
肉茎残留浊液、贴在湿润饱满的阴阜,浅浅挤入蚌肉之间。
忘掉一切就好。
绚烂而堕落。
宽敞而狭小的房间,余晖漫洒的阳台,办公桌上计算机还在工作,就这样被血脉相连的兄长抱在怀中,坐在未脱尽下衣的大腿、上下吞吐性器,任由爱液纠缠淌下,温度相互交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