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田作/HE:二、晚餐(2/2)

    指尖压在唇肉、慢慢摩挲着。

    ＊

    所以，能找到铃奈，真的太好了。

    他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是吗？

    不是要吃甜的吗？

    室内弥漫幽冷沉香、一片静默。

    ＊

    我咬了咬唇，又无措又有些生气，偏头躲开被咖啡杯烫热的手。

    然而就那样看了我半秒，视线又重新纵容起来，铃奈。

    都说了跟牛肉汤没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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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在抱怨，青年却根本没听出来，相当自如地用内线电话吩咐了今天的食谱，叫佣人阿姨尽快送上来。

    我讨厌大哥。

    嗯。要吃什么？

    无论怎么想，能让大哥露出这副表情的都不会是应该用在流产上的东西。

    铃奈想要我问吗？大哥奇妙地笑了一下。

    他真的很擅长无视我的话。

    味蕾忽地泛上咖啡的苦涩。

    镇痛药吗？但流血

    疏离淡漠的青年凝望着我，仿佛根本没听见我的话，视线温和而纵容。

    ＊

    言语间弄湿的手指慢慢移开，兄长垂首望来、略微倾身

    是不爱大哥还是不爱我、快说清楚啦！

    沉默中，青年的声音非常清晰。

    大哥，什么都不问吗？

    所以我们家的股东也都很

    会痛的。大哥又喝了一口咖啡，他好像很困，眼底是薄薄的青黑色，声气也很疲倦，早点恢复不好吗？

    灯光散漫打在青年冷淡的侧影，将吞咽时微微滑动的喉结勾勒得分外明显。

    倒是没什么不好啦。我是担心会给大哥添麻烦。

    嗯。兄长回应，我非常担心。每天都在想、铃奈现在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坏掉。

    大哥真讨厌。

    眼睫兀自颤动，我错开他的视线，下意识抿了抿唇，动作却在下一刻被阻止。

    我都会解决的。青年却只是答非所问，温柔怜爱地说，铃奈什么都不用担心。

    佣人阿姨推着餐车、将餐点一份一份放在房间西侧后门的餐桌。

    墨色碎发遮住眼眉，垂眸刹那呼吸交错、被杯壁温度烫热的指尖慢慢被空气熨凉，下颌划开水滴延展似的微痒凉意。

    我更不高兴了:随便啦，反正大哥都会替我决定的。

    进来。

    话语间、舌尖不经意划过手指。

    仿佛进食前浅尝辄止的试探。

    大概是晚餐送来了吧。

    杉田家的企业经常会做一些借机垄断提高利润的事，而且对收购打压竞争企业非常得心应手，会把成本不高的药品卖到非常高的价格，我对此有所耳闻。

    我不知道。我轻轻颤抖起来，大哥想要做什么？

    那再加一份豆浆好了。

    咖啡杯轻轻放在红木茶几，发出低低的碰撞声。

    但是牛肉汤

    铃奈是我的人。青年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轻轻揉我的头发，别担心，都会解决的。

    大哥真讨厌。

    ！

    没有留言、孤独得要枯竭了呜

    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人」。

    要吃什么？

    门铃忽然响了。

    肚子会不舒服的。

    距离不知不觉拉近。

    不用在我身上也可以呀，我有些困扰，反正很快就会好。

    因为根本没听我的呀。

    本以为大哥会收敛一些，但分明听见不远处清晰响起的铃声，兄长还是不管不顾，垂首将唇瓣压在妹妹濡湿的唇。

    脑中几乎无意识闪过温泉房间那次的交媾，被攥住双手按在冰冷的墙上进入身体，与血亲一起、不停坠落一样污秽不堪的快乐。

    才不是牛肉汤的问题呢！我微妙地被逗笑了，大哥根本不懂啦。

    凉意忽然覆上唇瓣、指腹用力揉弄下唇，几近粗鲁的动作诱发糟糕的危机感，我慌乱的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更加用力地压下，身体卡在柔软沙发的扶手与靠背之间，无法挣脱。

    不是单纯的阻断痛觉，还有一些促进恢复的成分。青年莫名微笑了一下，最近的新成果，第一批已经投入市场，反馈相当不错。

    做什么呀。

    某种可怖的暗流涌动的意味又短暂从平静湖面涌现，仿佛深青色无底湖泊下不经意摆动的巨兽长尾，令人感到种模模糊糊的晦暗战栗。

    ＊

    我狼狈地捂住嘴唇，说不出只字片语，身体还因那被黏稠得像树脂滴落的视线微微颤抖，便听见兄长的声音。

    大哥担心我会死掉吗？

    我能找到铃奈真是太好了。

    嗯。牛肉汤要凉了？

    不开心吗？

    该是已经了解家主的秉性，始终恪尽职守谨言慎行，目不斜视地掠过叠在一起姿态亲密的杉田兄妹，放完东西便迅速离开，步速快得好像身后有怪兽在追。

    不饿吗？

    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很轻，有些恍惚似的，用指尖触碰我的脸。

    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米饭之类的。牛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