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NE:偷欢、二(h)(2/3)

    暗流涌动。

    我想。算了吧。

    和室内只有三个人,拉门外却把守着不少两边首领带来的手下。

    他说,还没祝您新婚快乐,丸罔君。

    你挑男人的眼光真是不行。

    *

    本以为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谁知把夫人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的年轻当家居然真的同意了,说是洽谈当天会把铃奈一起带来。

    浅野。杯中酒在日光照射下接近剔透,崛木孝随便喝了几口,懒洋洋地问,你说,我送什么礼物好?

    丸罔陆冷淡而扭曲地笑了一下。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血的味道。

    崛木孝一眨不眨看着被折磨到摇摇欲坠的女性身体,出神而迷醉地慢慢饮下一口酒。

    从脚踝卷到腰际,不着寸缕的肌肤,隐约能看见腿心不堪红肿的花阜。

    是吗,看来您确实公务繁忙。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空气中浮沉迷醉的酒香。

    青井不知从哪勾出有关洗钱生意的内幕消息,最近东京各黑道都承他的情,生意也慢慢恢复过来,作为东京地下当之无愧的首领,黑木组率先恢复了大部分相关生意。

    由于剩下的资金分配多少与本地其他黑道有关,无论多不想看见那男孩惹人讨厌的脸,都不得不与定丸会代表见面详谈,两家虽说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生意上却往来密切,所涉金额算不上少。

    没办法产生别的想法,眼神涣散。

    然而直到再度昏迷,也不清楚自己在对什么说「算了」。

    想着、哪怕见不到面也至少恶心一下那位年轻首领,崛木孝轻率地提出了邀请。

    啊啊、铃奈。

    然后是前面。

    算了。

    好冷。

    由于种种原因,他时常会看见一些幻境,闭上眼睛尽是些光怪陆离荒腔走板的破碎画面,睁眼也好不到哪去,疼痛感受薄弱导致医生说是什么?什么观念也变弱所以哪怕自己不想,有关在意的人的画面还是常常擅自出现在脑中。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临行前才意识到生日临近。

    所以不能闹出太大的声音。

    穿太多了吧。狼狈吞咽的间隙,金色的影子说,把手抬起来,我帮你脱掉。

    她没穿吗?

    毕竟我的运气总是很不好。

    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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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崛木孝先前想象过很多次再见到她的场面。

    细腻修长的颈子上,正亲昵地扣着银红的项圈。

    尊夫人与在下是多年同窗好友,诞辰临近,不如一同庆祝?

    穿这么多,不热吗?

    啊啊、虽说看得出来也就是说

    有人目光冰冷地看过来。

    说了让你别穿这么多。丸罔陆说,脱了吧。

    隐约能看见两点挺立。

    丈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给好朋友看看吗?铃奈。

    意识异常朦胧。

    看得出来吧。

    认真思考生日礼物的过程中,日子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那天

    夏天是铃奈的生日。

    是从膝盖还是穴里流出来的?

    脸怎么这么红呢?香槟色的影子低低笑着,凑过来捏开嘴巴,将酒液倒进沙哑的喉咙,是不是太热了?

    最近,最多的是她与长相肖似杉田的黑道少年婚礼的画面。

    话虽如此,其实也就两天而已。

    氛围怪诞而暧昧。

    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把我送到朋友的面前。

    这里肿得更厉害。

    中心是银质的金属,两侧则是酒红色、绒布安静贴合肌肤,观赏性很强,倘若没有前端连接的绳索,比起项圈倒更像近来流行的CHOCK装饰。

    双腿被分开。

    更别说、那条牵在丈夫手中的绳索。

    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两人都有意拉长谈话时间,到最后两边都清楚已经没什么可谈,视线却还是若有若无集中在女性裸露泛红的肌肤,含泪屈辱的浅瞳,以及强自忍耐不落下泪水的动人情态。

    浅野努力装聋。

    浅野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夏日炎炎,热气醺然氤氲。

    崛木孝于是撑在桌上,盯着青梅的眼睛,慢条斯理地问:

    午安,铃奈。

    没办法合拢。腿也是,后面的穴也是,大概是使用或开发过度的后遗症,里面还濡湿着,被抱在怀中张开腿的姿势,轻易将竹马的肉茎吞进去,外部又肿又烫,最前端被挤压、疼得厉害,身体却只是麻木而温顺地接受。

    定丸会要过明路的生意比他们多得多,这次意外造成的损失也要更多一些,虽说如今有了杉田家的资助已经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可原本的产业也不能丢下。

    毕竟是曾玩得很乱的人,几乎在看见颈上隐约轮廓的刹那,便即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意识到这场婚姻的失败,让他几近战栗地兴奋起来该说是、报复的快意吗?

    羞耻感与疼痛、连同道德感一起烟消云散。

    新婚不久的青梅轻声说,湿润的浅色眼睛只稍微碰触一刹、便惊吓到一样迅速收回,颤动睫毛垂下眼睛。

    首先被使用的是后面。

    我昏沉地闭上眼睛。

    居然、在马上就要出门的时间折磨妻子和她的情夫,还强行把她做到昏迷。

    雪白的轻薄披肩慢慢解开,滑落在臂弯。

    毒药吧,怎么样?崛木孝突发奇想,刚好让她把老公毒死,就能换下一个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话变得怪异起来。

    那些画面已经足够荒诞,然而现实往往比幻境还要不可思议。

    长至脚踝的裙摆顺滑轻薄,将肌肤遮得严严实实,雪白披肩松松搭在肩上,以往曾听她说过、夏天这样围着是为了防晒,此刻却不知为何把脖颈也遮住,单是看着就让人发热。

    开始动了。

    在那之下,两侧原本无暇的肩上、残留着被暴力对待的淤青与红肿。

    凝固成蜡像一样,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身体颤抖起来。

    我仰着头,枕在身着和服的男性肩上,想发出些声音,喉咙却也痛得说不出话,到最后,只是发出呓语般低弱的呢喃。

    夕阳从木窗镂空的缝隙斜斜散射,光斑摇晃着,漫洒在雾白肌肤。

    丝绸吊带裙下、没有内衣隆起的痕迹。

    以及暧昧的咬痕。

    被进入的刹那,身下传来撕裂的痛苦。

    分明已经无法行动了。

    她这幅样子,昨天做了多久?

    过去、现在和未来。

    好痛。好痛。好痛。

    生着薄茧的手指掀开裙角,一点一点向上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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