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NE:偷欢、一(h)(2/3)

    相当异常的,身体慢慢发热。

    记不住。

    啪嗒落地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好痛。

    太多了。

    跪下。我的丈夫冷淡地命令,含着,把它弄硬,你应该会吧?

    陆?

    我已经足够忍耐了,铃奈小姐。

    铃奈小姐,现在最好别说话比较好我太生气了,有点失去理智。他吮着我的耳垂,视线却紧盯镜中恐惧到紧缩的眼睛,忽然咧开嘴笑了。

    陆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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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做了半年黑道组织首领的恋人愈发成熟,怒火掩藏在森白的笑容下,无处可寻的凶戾却缓缓从笑意中血腥气一样渗出来。

    这里被男人擦得很干净,我仰头缓了好一会儿,仍在抽搐的内壁才慢慢缓和回来。

    哪怕是第一次,也没有这样冰冷的命令过。

    好奇怪。

    回去吧。

    恋人的身体从后拥上来,注视洗脸台镜中妻子的眼睛。

    精液没有流尽,站起身时又涌出几团,手上的纸不太够,我又急着离开,只好把内裤提起来,就这样勉强处理了。

    镜中的我不停在掉眼泪,而以往会珍重擦去泪水的恋人则近乎漠视地看着,将银白的刀收进刀鞘。

    被杀死的风险。他戴上眼镜,把西装外套扣上,平静地说,您真的清楚是什么意思吗?

    仿佛被兽类咬住动脉的猎物,我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发抖的余裕都找不到。

    浴室一片寂静。

    不该那么轻率的,脑中下意识出现这样的想法如果没有被发现就好了。

    隔着镜子对视,高大身体自后拥来、金发亲昵埋在颈上,唇齿咬在耳畔,濡湿话语仿佛野兽进食前的粉饰太平的暧昧润色。

    我怔怔坐在地上,唇角还挂着半垂的银丝,仰头望着他。

    好陌生。

    我茫然地回过头,想问那是什么意思,然而八束已经离开储物间,将门重新关上了。

    极度的恐慌。

    异常的干涩感。

    我僵着身子,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一言不发、默默用舌尖艰难地舔舐口腔内部勃起肿胀的性器。

    我一直觉得陆有一点NTR的癖好,虽然他自己矢口否认,并且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但好像真的很容易被「妻子被他人奸淫」的事实弄到兴奋。

    嗯。

    很舒服吗?年轻的男人问,被别的男人射得满满的,很舒服,是不是?

    我慢慢发起抖来。

    白浊蜿蜒流到腿上。

    多少次。

    比起被杀掉的危险,这样冷漠的语调更加让我恐慌,我动弹不得,抹着眼泪摇头,止不住地哽咽,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陆,求你、别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

    头发、被扯着。

    眼泪忽然没办法流下来了。

    用词太粗鲁了。哪怕是因为生气。

    你给他也做过这个吧?!

    陆漫不经心地咬住我的耳朵。

    哪怕愤怒到极点也下意识听了我的请求,乖乖把手松开的丈夫盯着我,眸中情绪却从单纯的愤怒与凶戾变成混杂欲望的扭曲施虐欲。

    分明是遵从命令的做法,恋人却愈发暴躁愤怒,捏着我的下巴直接让性器冲进喉咙,在我呛得说不出话又咳不出来的间隙,满含怒火地问:

    身体瘫软滑落在沙发椅上。

    对、对不起我

    嘘。

    与其说是后悔和他做,不如说是后悔被发现。

    不会吗?他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低头用那双戾气十足的眼睛紧盯着我,那来告诉我,你们做了多少次?你猜我给过你几次机会?铃奈?

    我来感觉了。

    舔。他简单地命令。

    痛。我哭着说,陆、不要好痛!

    有几次真的差一点就被发现了,最后狼狈地逃回去洗澡,还不小心把几团夹不住的精液滴在了地上。

    还非常恶劣的说什么「被发现就用身体解决好了,您这样淫乱的女人大概也渴求被轮奸吧」之类的话。

    「被杀死的风险。」那男人的声音又在脑中回响。

    好奇怪。我的恋人是这样的吗?

    这样想着,结束偷情回到房间,进入浴室打算脱衣服的时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身体反常发热,我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仰头看了看他,却什么也看不清,只好伸出舌头,认真细致地舔起冠状的顶端。

    梅子的香气从后接近。

    丸罔陆面无表情地把我扯开,好像改变主意一样,直接把解开的腰带系回去,几近厌烦地说:算了。

    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夹紧,唯一的阻挡割破后,受重力影响的精液发出古怪的声音、一团团从穴内涌出,将爱人的手指浸湿。

    身后恋人的身体也一样很烫,他也硬了。

    阳光漫射,满眼金光。

    你他妈从未真正动粗的恋人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捏紧拳头,发泄似的骂了一句脏话,痛?你对老子说痛?被那男人玩的时候没觉得痛吧?!

    还是说,因为初体验对象是人妻,才出现这样奇怪的兴奋点呢。

    手臂忽然一扯,眼前顿时天旋地转,我被扯得踉跄,软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便动弹不得地、被丈夫弹出的性器用力打在脸上。

    看我一动不动、咳得眼睛发红都不敢说话,陆瞬间就明白了,再度冷笑起来:还有呢?还有什么?除了做爱,不会还接吻了吧?

    但是,确实是我喜欢的人。

    我僵直地站着。

    你在怕我吗?

    他是知道的吗?

    有人在里面。

    手指探入身下,或许嫌内裤碍事,恋人久违地拿出那把刀,轻易将布料割开,留下冰冷战栗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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