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藤蔓(hh)(2/2)

    每每动腰都要诱发混乱的呼痛泣音,夹在大量润滑湿透淫润的淋淋水声里,只会引起进一步的施虐心。

    水声,深黑色蔓延的浓雾。

    痉挛、泄身。

    眼底残余的花叶纹身仿佛某种印记,恍惚中、不可切割的沿腿间流下的浓白絮状没入身体。

    或许是我的错吧、明明不喜欢界限模糊,却更加接受不了疼痛。

    隐隐嗅到血的气味。

    然而白浊还是顺着重力尽数浇淋下去,将肉柱与交缠身体都染得污白不堪。

    我常常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伞状的形状、前中部微微凸起的形状,还有整根全部插入最深处的形状,好像被肌肉记忆记住似的,带来越来越高扬的刺激感。

    他的BE非常可怕。会蒙着前一天晚上被惩罚得满身精液的女主的眼睛,把她捆绑丢到野外,再一个个把其他攻略角色叫过来看他们侵犯女主找出轨对象杀掉这种(。)(但这条线的女主也很屑(。)

    意识长久的停留在这一刻。

    唯有子宫升腾的快乐,身体相拥的快乐,唇舌交缠的快乐

    朦胧、污白嫣红秽乱的愉悦。

    *

    由于种种原因(捂住剧透的嘴)他和真司进线自带100%黑化值。

    温柔的轻吻,落雪般轻轻融化在舌尖。

    深埋在体内的肉物缓慢地动起来。

    绞紧、绞紧。

    呜

    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开。

    *

    异性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发出来才发现大家都很担心有栖兄弟、就是,哎呀,别担心他们,有栖修还是很厉害的毕竟是里官推、我们要相信他!

    明明是痛的,过度使用的穴肿的厉害,内部甬道却感觉不到似的,自顾自被外部顶进的灼热润滑诱发渴求。

    张嘴。

    将脸埋进男人绘有纹身、触感微妙光滑的肩,逃避现实似的,抱住他的身体。

    男人叹息似的低声说、胸口止不住的剧烈起伏,死死将我箍在反复起伏的怀里,像是无法忍受一滴精液的浪费,哪怕射精也不饶恕过度使用的花穴,将肉棒深深堵在穴口

    不、不行,哈啊、我要、我要唔、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太深呜!!太深了!那个位置、会坏掉的!

    世界一团模糊,沾染嫣红湿润、血一样的秽乱,像是朦朦胧胧的春色幻境,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既不想痛、又不要温柔,还得要歹徒哄着您,哪里有这种好事,究竟是谁在玩弄谁啊,夫人?

    像是漆黑的雾,阴影从身上压下,无孔不入似的、渗入每处被汗液与爱液淋湿的润泽肌肤。

    大片纹身、螺旋状在眼前盘绕。

    *

    到最后还是这样。

    连同镣铐、都「咔哒」一声解开。

    绘着繁复诡魅图案的手臂绕过肩背,干脆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像是上午和对方的弟弟一样,用紧密相拥的姿势、让性器沉到最深处。

    指腹按在女性被汗液弄湿的额发,身下性器渐渐被润滑液和缓慢渗出的爱液打湿,然而甬道内部虽湿了,低头仔细一看,外头的两片软肉却肿得厉害,上午肏开的小阴唇也稍微翻出来。

    紧紧相拥激烈接吻,被按着腰臀用尽全力按上即将射精的性器,子宫被肏干得像要坏掉,尖叫求饶语无伦次地伴随哽咽响起,直到最后一下重重的突刺,大量浓精猛地喷到宫颈!

    是这样的,有栖修虽然在共通线很一言难尽,但个人线HE是那种把主角宠成女儿的溺爱法

    好舒服。

    *

    坐在强暴自己的歹徒腿上,攀在布满纹身的陌生身体,以最亲密的媾和姿态相拥接吻。

    视野一片朦胧。

    温柔地。

    那就随您讨厌吧。

    自厌心理、纠缠着茫然的快感与疼痛,偶尔仰头注视犯案者幽暗泛蓝的眼瞳,胸口便荡开近似空白的困惑。

    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哭声。

    有栖修当初进的是个不合法的黑道组织,因为是卧底反倒不敢不遵守规定(顺带一提、他混到了很高的位置)

    日本黑道纹身是个传统,阿孝身上也有,但他比较随意所以纹得不多。至于丸罔,他暂且算是编外人员(?)所以还是要等成年的

    *

    说是抱怨,真正看到那张逐渐被挑起情欲的浅棕眼瞳、却无法遏制的亢奋起来,他压抑地忍了忍,还是开口低声催促,要温柔的、还是想痛?夫人,只有一次机会,您可得好好选啊。

    大概有催情的效果,被润滑液涂抹的穴里不由自主地发烫。

    但是,和他在一起绝对不能出轨,就算出轨也只能出轨他的亲弟(。甚至不算出轨)

    不像受伤,反倒像是曾经整个掉入血池,从此再也洗不脱一样,肌肤上隐隐残留的甜腥。

    长发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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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隐约能听到风声。

    像是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细语。

    感觉到、呜、里面的形状了!!

    我抬起头,迟钝地等了两秒,才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墨汁溅落在紧密贴合的肌肤。

    您哭什么呢、夫人。

    有栖修垂头吻了上来。

    花与叶缠绕纠集,汗液混着爱液,糜艳盛开浓墨重彩的绽放水红。

    就是说闲着没事不要对反派角色始乱终弃

    我在做什么?

    我常常听到那样的声音,伴随渐渐上涌的快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背德,以及坠入深处堕落的愉悦。

    身体清晰感觉到它极端兴奋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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