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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干燥的风在枫树上,树叶沙沙的响。伊尔迷背靠着树干,静静地回想上一次姐姐走后的几天。
格蕾西种下的树种在第四天凌晨就长成了大树,那时伊尔迷正和西索一起熬夜见证了这个奇迹。
前两天他们还不知道这一点,毕竟前期也许有的树就是长的快,这并不稀奇。
但第三天的树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了树苗,于是两个小男孩决定就守着这两棵树看它究竟是怎么长的。
他们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两个人从站着到蹲着,再到坐在土地上。
在凌晨两点时,树苗便仿佛活了过来,抖掉了嫩叶,往上瞬间拔高且长成了小树的模样。
当时伊尔迷和西索都被这神奇的现象惊呆了,西索问伊尔迷,这就是树吗?
流星街里没有自然生长的树木,长老会那边有从外面移植的树木,但这些树需要有园丁来悉心照料,不然就是要死要活的模样。
可格蕾西种下的树种,不浇水也不施肥,长的飞快还很是健壮。
伊尔迷迟疑了一秒,他轻声说,不知道,我也没种过树,但外面确实有很多树。
尤其是他的家,枯枯戮山上,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树木。
那一刻,西索突然很想去外面看看,流星街外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树很好,在树下呆着很凉快,连空气都闻起来好像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干净。
察觉到西索的想法,伊尔迷带着一种炫姐的心态,歪头故意说道,但是树少有能长这么快的,而且这里还是流星街。只是因为这是我姐姐种的树,所以才能这样哦。
看见西索的包子脸,伊尔迷内心愉悦。明明以前在枯枯戮山时也一直知道姐姐的神奇,但以前都没有如今看见西索吃瘪的快感。
时至今日伊尔迷体会到了,自己偷偷有,和别人知道他有但又抢不到的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但很快,西索比了个流星街里暧昧的手势,故意刺激暗示伊尔迷说道,啊,但是姐姐以后会有喜欢的人,和对方结婚后去另一个地方生儿育女。你家不就是这样吗,揍~敌~客~
伊尔迷瞬间放出杀气,短短的黑毛炸起来,姐姐才不会离开,我杀了你。
西索快乐地享受起在树下与伊尔迷打架的新鲜感,战后两个人分别瘫在各自的树荫下睡着,大约男孩子之间的感情与信任就是打出来的。
格蕾西睁开眼,就发觉自己在伊尔迷怀里被公主抱着,穿着轻薄的睡裙与凉鞋。
早啊。她淡定地打招呼。
她翻身落地,看了看四周。原来已经到奶奶家了,门口这两棵树长的很不错。
格蕾西拍了拍树干,然后做出了一个伊尔迷十分熟悉的动作踹树。
一连踹了好几脚,格蕾西抬手接住枫树掉下来的种子,今日首份收获get!
收好了种子,格蕾西才转身问伊尔迷,我还没洗漱,这里有能刷牙的地方吗?
伊尔迷懵了下,他声音比平时小的多,有,但是没有姐姐的牙刷。
只有他的,和祖母的。
哦,那我用下你的。格蕾西直直往屋子里走去。
姐姐用他的牙刷?那岂不是,间接kiss吗。
伊尔迷的脑子里直接天人交战,落在了后面。
没找到浴室,但伊尔迷的房间里有一个杯子和一个儿童牙刷,旁边放着一个大众的牙膏。
弟弟在这里洗澡是在屋外,那刷牙估计也是了,水往地上一泼完事。
格蕾西直接三个全拿起,转身出去时刚好对上一脸纠结的伊尔迷。
格蕾西推开他,让让。
啊,果然,姐姐就这么直接地用了。
外面,伊尔迷蹲在格蕾西身边,看她直接挤了牙膏在他的牙刷上,从喷壶里倒了水后认真刷牙。
格蕾西刷完牙,特意又倒了一杯水,将她用过的牙刷在里面搅了搅洗一遍,水倒掉。
再手接点水抹掉嘴边的牙膏沫子,随便弄湿脸用睡裙擦干净,就当作洗完脸了。
干嘛这个表情?格蕾西终于有空理会弟弟的怪反应,她神情疑惑,你有洁癖?还是眼睛不舒服?
这不能吧,都在流星街了。
伊尔迷立刻恢复了正常面瘫表情,他知道如果继续奇怪地看姐姐,他可能会迎来本月第一次姐姐的毒打。
不,他不想被毒打,虽然姐姐很可爱,但是他并不是个M。
他语速异常标准地解释道,就是,生理课上不是说,我们出门在外,不管是和男性还是女性,都要尽量避免与他人的亲密接触吗?很多疾病,都是从口腔进入的。我呆在流星街里,可能身上已经免疫了流星街的一些病毒,但是姐姐没有一直呆在这里,贸然接触了我的牙刷的话,可能会生病
伊尔迷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格蕾西缓缓举起的拳头。
非常好,停了。
格蕾西将三件套放回伊尔迷桌上,她一屁股坐到伊尔迷的小床上,指挥伊尔迷,过来坐好。
伊尔迷乖巧地坐在了床对面的小椅子上,手摆在膝盖上。
随后格蕾西翘起二郎腿,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你知道什么叫做,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吗?
而且我和你在妈妈肚子里都喝一样的羊水,格蕾西态度那叫一个嚣张,现在我用下你牙刷咋了?我看你是上课上傻了。
伊尔迷安静地听着,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还不知道吧,家里那个老师,就是爸爸妈妈雇来忽悠我们的。格蕾西又若无其事地爆雷,爷爷说了,就是看那个老爷子长得像个老学究,才雇佣来随便教我们点什么,只要我们学会认字数数和社会与自然上的常识就可以了。
伊尔迷忽然呆滞:真的吗?
???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真的有认真根据家庭教师的推荐读书学习。
至于为什么雇人来骗我们?格蕾西啧啧地摇头,不不不,被骗的只有你啊伊尔迷。
伊尔迷:
真的有本事的文化人,会来枯枯戮山教揍敌客家几岁小孩认字?格蕾西眼神同情地起身过去,摸了摸伊尔迷的脑袋,短毛还挺好rua的,真的有本事的文化人,不是在研究所,就是在大学里教书不是吗?
我们家也不是那种绑架教授来教小儿认字的粗鲁人。格蕾西用咏叹调说道,啊,我愚蠢的弟弟伊尔迷啊
再顺势轻轻戳一下伊尔迷的额头!
格蕾西内心狂喜,她终于说出了这句台词!复刻了这个动作!
虽然已经忘记了这是哪个动画片的台词,但真的好玩死了!
她在飞艇上这一周的动画片,可不是白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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