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布庄 微H(隔衣含乳 拍打阴户)(2/2)

    你骗我,我分明能觉察到你是喜欢我拍你的。

    周竞的话好像给她吞了颗定心丸:真的?

    你今日怎的话如此多?你没摸过?不知道腰细?

    周竞右手往她的下身探去,那片湿濡让他极为满意:夫人明明很是期待我做些什么。

    我从不说谎。

    你,会量衣?沈清荷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

    圆圆,喜欢么?

    沈清荷一阵战栗想要叫出声,然而裘老板还在外面,她不敢,也不能。

    周竞拨开底裤,双指捏着蚌肉里的那粒珍珠,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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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忍着痒意,嘴角微微抖动,生怕周竞发现了她下胸敏感的事实。

    别扭,不然就将你扒光。

    沈清荷怕痒,尤其是胸下和腰侧,是故周竞量完胸围将皮尺卡进她的下胸时她嗫嚅道:这,我自己来。

    交合声变成了拍打声,可仍是啪啪声在量衣房里回荡。

    放心,量衣呢,我不会做些什么的。

    那金家二小姐每次说完,秀娘还笑着应,说沈清荷不过是个药罐子,读的都是些洋文,上不得台面,且沈清荷学的远不及金二小姐在国文堂学的东西。

    毕竟,毕竟自己的学识可是沈震南找了好些教书先生教会的。

    喜欢这样么?周竞忽地抽出了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蚌肉上拍了一下,那两瓣蚌肉瞬间便有了颜色。

    周竞从未告诉过沈清荷,他最喜的便是她喊他全名。

    周竞收了她的喜欢,狼性之心已起,他那场面拍桌的手此刻一下又一下地拍在沈清荷的玉蚌之上,每打一次,蚌缝之中便多流出一点汁水。

    于是她放开了自己,在他耳边说:嗯我喜欢。

    我我没有。

    我没有。

    圆圆是疼么?

    周竞掰过她的脸,认真地看着沈清荷:圆圆,不要骗我,我不喜欢被骗。

    量完了,我该做些什么了。

    他说的认真,眼神中写满了情真意切四个大字。

    那看来是夫人对我了解得不够深了,我们夫妻,需得多了解了解彼此。周竞一边将皮尺展开贴在沈清荷的肩上,一边咬着沈清荷的耳垂,夫人的肩比看上去还要窄些。

    沈清荷双手环着周竞的脖子,蚌肉的拍打让她浑身一抖,不知所措地躲进周竞的怀里。

    他从未对沈清荷说过警告的话,也许在他人听来这是一句调情之言,但在沈清荷听来,她确信自己若是再扭动几下,周竞真敢把自己扒光了干。

    最终两人不发一言量完了衣。

    她的情水顺着周竞的右手流下,簌簌不止。

    兔子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周竞将她爱美的心思完美拿捏,沈清荷闻言只能点了点头。

    沈清荷不在乎别人说她药罐子,也不在乎别人口中的自己是否真的早死,但她最为厌恶的是金二小姐和秀娘阴阳怪气地辱没自己的学识。

    周竞双唇一开,隔着那件全开襟浅黄色旗袍精准地咬住了沈清荷的乳尖,他往外扯,沈清荷怕痛,于是她便往外送,一来一回之间,她将自己的乳隔着衣物送入了周竞的嘴里。

    沈清荷唰地一下红了脸:你,你这个可她竟想不出一句骂他的话来。

    我怎会知道?

    夫人腰可真细,连一尺八都没有。

    周竞就喜欢看沈清荷有生机的模样。

    这世上有我不会的么?周竞戏谑一问。

    她问:量完了吧?

    许是她因为周竞咬她耳垂的动作起了反应,又许是因为周竞拿着皮尺的手已经移到了胸上,她的下体不断地在吐露着蜜液,她的底裤也变得湿濡。

    津液将衣物染出水渍,沈清荷的下体也不断流着蜜液,她受情动而扭动着,却不知自己的动作正在勾起周竞的欲火。

    周竞又放下一道帘子,这下外面可真是连个人影都捞不着了。

    我这个什么?我可没有撒谎。

    什么?

    沈清荷红了脸,不敢表态,只能将自己埋入周竞的胸膛。

    你要量便量,怎的还,还动手动脚的,跟个登,登徒浪子似的。一句话磕磕巴巴,沈清荷讲不清楚。

    夫人怎么又在发抖,发抖我可量不准了。

    她总是如此,两人独自相处时她便开始害怕,她明明知晓周竞并不会杀了自己,但她心中的恐惧情绪依然存在。

    周竞刚用皮尺将她的腰围住,沈清荷却扭动了两下将自己敏感处暴露无遗。

    周竞点头,一把揽过沈清荷的腰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周竞见沈清荷良久不语便接话道:我替我夫人量便是。

    她恨自己不想反抗的思想,也恨自己情动的念头。

    从量衣开始他就一直调戏她,这会儿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沈清荷不喜欢秀娘,缘是那金家二小姐常常和秀娘议论自己,说自己迟早得死,沈家存这么些钱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把子捐了,还能落得个流芳百世的美名。

    她想说她喜欢他拍她,还想他能多拍几下,可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可以痒,但是衣裳不能不好看!

    嗯周竞

    是了,他方才说的是量衣时不做什么,现在已经量完了,再做什么也不算撒谎了。

    万一量不准,衣裳做出来可就不一定合身了。

    转瞬之间,她被周竞带入量衣房,藕粉色的帘子被周竞顺手放下,两人身影影影绰绰,虽辨不清晰,但仍能看见有人影微动。

    帘子外有人,沈清荷不敢大声喊,只能细声细气地喊着周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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