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查理苏:薄冰殉情(出轨AU)(1/2)

    光夜/查理苏:薄冰殉情(出轨AU)

    请宽恕我,我因你而有罪。

    *

    【7:00?pm.】

    她走出了万甄大楼,在的士旁接了一通电话。

    有人看见她扶着车门坐了进去,悬着的脚上挂着一只半掉不掉的细高跟鞋,底是和枪杀现场的血泊一样的猩红色,极其刺目。

    Christian?Louboutin。

    车门砰地一下关上,目击者的匿名帖子才打到第三个字,的士便径直开走了:

    谁知道

    谁知道大秀准备期间副总监为什么能提前下班?

    【7:07?pm.】

    喂,亲爱的。

    嗯今天可能来不及了,我要去检查一下面料,连吃饭都得在仓库吃。

    你不要等我啦,赶紧去吃饭吧,你不去我就生气啦。

    我知道这段时间不是在准备春夏成衣嘛,是要忙一些的,前几天我都没时间去机场接你

    嗯,我也很想你。这样吧,明晚我们在家下厨好不好?我好想吃你做的腌笃鲜哦,比想你更想我家大厨的手艺最棒了!

    好期待呀。嗯嗯,那我继续工作啦。

    好,回家见。

    我也爱你。

    【7:10?pm.】

    两个呼吸后,她挂断了电话。

    红唇微张着,还停在nǐ这个音节的口型,但其余都是冷的。

    车窗玻璃上映着霓虹灯的倒影,在半明半昧的天色下呈一片旖丽的迷蒙,正如她的脸庞。

    她躲在这片艳美光中,眼睛动了动,停在再次亮起的屏幕上:

    发信人是查医生,后面还跟着一个括号,括号里是欲盖弥彰的第一人民医院。

    而内容是两句三个字:

    我到了。

    你在哪?

    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是亲爱的。

    谁才是亲爱的?

    【7:46?pm.】

    Papayer,?er,?ba?manguier,

    酒廊的驻唱爵士乐队刚开始演唱,萨克斯风中点缀着钢琴的跳跃声,太阳才刚下山就升起了纸醉金迷的味道。

    她从未来过这里,出于新奇,多看了两眼,但很快便收了回来,投向最角落的那个位置。

    Pour?manger?sans?jamais?rien?payer.

    饭点才过,昏暗的光下只坐着零星几位客人,你看不清我、我找不到你。

    但那个男人总是最好认的他的银发在灯光下总是泛着手术刀刃般锋利而冰冷的光泽,好像只是看就会被割伤。

    比如现在。

    她的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动,引来了他的视线。

    于是她与那双紫眼睛遥遥对上了

    Pas?d'argent,?pas?de?gens?exigent.

    多么含情脉脉,又多么晃人心神的紫色。

    她只能佯装若无其事。

    【7:50?pm.】

    你迟到了。

    查医生敲了敲桌面,但声音、神情、双眼中都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

    她放下包,在坐下前先倾身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说:加班啊。亲吻只停留了不到一秒,我也不想让你等的。

    但查医生仍然没有就此饶了她:你也不回我的短信。他微微挑眉,还没有人敢这样无视我,知道吗?

    除了你。

    她捧住他的脸,又一个吻落下来:我不小心在车上睡着了。原谅我吧,宝贝。

    他似乎被那个亲昵的称呼所取悦,终于放过了她。

    这个位置尤其逼仄,圆桌也是美式speakeasy酒吧那样小到让人膝抵膝手挨手的样式。

    查医生本身就生得高大,坐在这里难免束手束脚,但也正因如此,她穿着尼龙丝袜的小腿正好勾上他的,手也搭在他的大腿上。

    挤挤挨挨,半个人几乎坐到了他的身上,像蛇尾缠绕在一起,只不过布料相贴的地方全是热的烫的而蛇鳞是冷的。

    他一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在接吻时,她一向很配合。

    消毒水的味道。他的嘴唇很冰,她辨认出了一种。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含得更深。还有他的香水。

    柠檬、黑加仑和麝香应该是她前几天送给他的那瓶。

    她忍不住又笑起来。

    像他自己主动且自觉地打上了她的标记、成为她的所有物,感觉很好。

    甚至比这个热吻更能取悦她。

    【8:12?pm.】

    他们有三天没见面了。

    三天前她的未婚夫出差回来,飞机落地时她正在与他午餐。

    他们正用到餐后甜点,他记得那是一道杏仁露,然后她便接起了电话。

    她垂着眼,漫不经心但嘴里吐出的还是和杏仁露一样甜蜜至极的话语。

    她向来不避讳在他面前和那个男人通话,这让他觉得很滑稽人人都说查理苏查少目空一切,可明明她才是他见过最傲慢的人。

    她说她现在工作太忙了,抽不开身去接机,向他道歉。

    听到这番话,查理苏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她静静地嗔了他一眼。

    她太忙了忙着和她的情人偷情,忙着和他接吻,忙着和查理苏而不是别的什么人见面。

    他感到一种浑浊的快乐,一种腐烂的胜利,还有

    嫉妒。

    就像这样。

    【8:20?pm.】

    他搬进你家了?

    怎么可能。

    她点燃了一根香烟,没有吸,只是夹在指间,任它慢慢燃烧,烟雾缭绕。

    查医生在酒吧从来不饮酒,桌面上这杯干威士忌是为她点的,但她也没有动。她看起来有些烦恼,可能是因为烦恼,可她在烦恼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表盘上时针渐渐从8滑向9时间所剩不多。她的睫毛闪了闪,目光却迟迟不敢对上那片紫色。

    我待会儿还要回一趟公司。她说,他这时候应该会在我家。

    这时,爵士乐队进入了钢琴的独奏,琴键上流出的乐声暧昧又干净,和她的神情相仿。

    查医生听懂了她的潜台词:正如每一次见面的尾声,她会为他留下一场撕破体面的终幕表面上彬彬有礼,实则

    他望着她,和往常一样给出了她想要的回答:你上次不是说你想看那部电影吗?母带现在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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