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h)(2/5)

    算了。

    陆荀庭大怒骂她蠢货,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

    陆荀庭倒是还记得因为送走了她,他发了一场高烧,七岁的小孩非要把妹妹找回来。死犟着不肯吃饭,被外祖母打了一顿。

    林逸舒无力的在他耳边叫他名字,陆荀庭最受不了她这样叫他,这个名字太亲密了,陆荀庭很快高潮了。

    我呜呜好好疼。

    整理好裙子,拿出开衫认真把扣子都扣好,再拿出金属鲨鱼夹,把头发挽好,有几丝头发因为汗贴在她脸上,很人妻的模样。

    还会说话?小贱货,就是要干你,你才肯服气是吗?

    陆荀庭松开她。

    是难言的爱恨,恨他那样对自己,毁掉了她的未来,又爱,爱他每次缱绻之后会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拥抱。

    林逸舒。陆荀庭抓住她的手腕。

    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嗯?宝贝,怎么吸那么紧。

    林逸舒又开始呜呜的哭起来。

    那时候,基于对陆家人的信任,她去他公司实习工作,在公司团建活动上喝醉了酒,林逸舒一直有他的联系方式,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林逸舒哭起来。

    在远山别墅,她荒度过了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他们关系在陆荀年出国之前就有一些不清不楚。

    林逸舒还是趴在他身上,阴茎也还在小穴里没出来。

    她知道自己像菟丝花一样依附着陆家,可她逃不开。

    陆荀庭收回眼睛,他一眼就认出了林逸舒,没想到她长这么大了。

    她起身,陆荀庭的阴茎从她小穴里滑出,发出啵地一声,精液也随之从小穴里滑出来,她连忙抽出卫生纸,擦掉精液。

    回忆起上次性爱,林逸舒只有痛苦和害怕,她被他玩得持续性高潮,不停抽搐,做到最后没有水了,只有血流出来,林逸舒早就被干昏过去了。

    没有正确的引导,她病态且孤独地度过了一年人生。

    内射,很深。

    他们疯狂的接吻,好像多年前失去她的情感阀门突然坏了,思念泄了洪。

    车里味道太大了,我有点头晕,下去透口气,你弄好叫我。

    冷风吹过,她燥热的身体反而有一些舒服。

    啊阿庭阿庭我我

    陆荀庭的手轻轻摸上林逸舒的睫毛,她垂着眼睛。

    上次那么干你,你都没喷,看来不是想我。

    陆荀年从曼彻斯特回来娶你了。陆荀庭玩弄着她的指尖。

    他摸到她的阴蒂,嘴里开始不干不净的回忆: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被我玩的吗?

    冷风猛然灌入,她看清周围的建筑,很简单的欧式风格,黑色的树枝连排,她把脖子缩进大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喷水了,是想我还是想到陆荀年回来了,小逼就开始激动了?

    林逸舒一直很感激陆家,所以无论陆家人有什么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满足。

    在远山别墅的那一年,陆荀庭把她当成情妇一样的,玩弄她取乐。

    林逸舒显然是累了,陆荀庭也显然是不想结束。

    不高兴?还是舍不得我,嗯?

    他开始想他再见她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他外祖母说,不想要陆家的人情债留在家的时候,那时候林逸舒刚刚会走路,笑的时候会流口水,他每次都会细心的给她擦嘴巴,恐怕这些她早就忘记了,她现在眼里只有陆荀年。

    舍得。林逸舒怯生生地说。

    不,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

    昏倒前,林逸舒只记得小腹撕裂一样的疼痛,泪水横流在她脸上,她把脸捂进枕头里,却被他一把抓出来。

    林逸舒要开门下车,陆荀庭一把抓住她,在她颈侧发疯似地开咬。

    他经常来远山别墅,每次来都是为了羞辱她,和她交欢。

    林逸舒逃似地下了车。

    隔了三个月,没开她的穴,简直紧得像处女,还没开干,就开始潮吹。

    陆荀庭没有出来,阴茎在小穴里不停跳动,林逸舒像只猫一样趴在他胸口喘息,她在不停发抖,陆荀庭赶紧拿过外套盖在她身上。

    陆荀庭,你你杀了我我我吧。

    恨和爱,这两种纠结的情绪,反反复复烧着少女稚嫩的青春。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在他怀里哭,那次她烧了半个月,醒来之后就割腕自杀。

    那时候林逸舒十八岁,刚刚考上锦城的大学,陆荀年和她同龄,因为陆家的安排,他出国去了曼彻斯特。

    陆荀庭还在深顶,林逸舒很想结束这场绵长的性爱,他没那么快高潮,她只能用小穴吸他。

    咬得林逸舒生疼,但她没出声,只是闭着眼睛。

    他看着林逸舒红红的嘴唇,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在没有插进她小穴之前,陆荀庭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渴望性爱,他想玩坏她,可她只是乖乖的,他让张开腿,她就张开腿。

    没有带上林逸舒,但林逸舒一直是以陆荀年未婚妻的身份留在陆家的。

    基于曾经照顾过她的哥哥的责任,他去酒店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结果就是林逸舒自己拉着他,靠近他,让他不要走,那天晚上她真的很乖,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明明多年之前,他的母亲抱她回来,是想要一个孩子陪伴他,照顾他的,可是后来他成了累赘,她也是。

    陆荀庭于林逸舒。

    于是十九岁她就被骗上了陆荀庭的床。

    后来他总会想到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情,甚至在老房子里找到当年有陆母时,他们三个人拍的全家福,摆在公司的办公桌上,然后每次在公司的时候,他都会在办公桌上,和她做爱,他拉她坠入最原始的欲望。

    我下车了。

    陆荀庭让秘书去接的她,那时候他对她没有太重的心思,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让秘书把她安排到酒店。

    陆荀庭又打了她一巴掌。

    那次的性爱真的让她恐惧,跳蛋入穴之后,他又开始操干她,内射完她,又开始狠艹,那跳蛋玩得她高潮不断,虚脱昏倒了很多次,被艹醒之后她没力气,趴在床上,双膝早已经青紫,她还在被疯狂插入,她小穴涨疼得要死,水流尽了一样,最后是陆荀庭的精液和林逸舒血混在一起。

    后来她被带走了,再见到她是她上高中的时候,那天他开车路过学校,看到陆荀年和林逸舒并肩同行,少女眼睛明亮的望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孩,他们在谈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歹做他的发泄工具,做了这么多年,如果一点他的兴奋点都抓不住,那岂不是太没用了。

    两个人都在等待贤者时间到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