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他满意地关掉录音键,翻过身,一心一意地去满足心爱女孩的要求。
尽管在欲望的趋势下,她几乎不能正常思考,但依旧凭着本能觉得这句话不能说出口。
时子晋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顺着红酒痕迹一路吻下去的赤裸女子,她有些软弱有些悲观,顾虑又太多,喝醉酒之后又有些傻气兮兮。
她除了家人什么也不在乎,所以会为了保护他们而选择隐藏自己的心思。她又胆小怕事,有时一想到未来的危险就会迅速缩进壳里。
她拍拍他的肩,再次吻上他的下巴,含含糊糊地说,虽然没有了胡子,但我感觉你确实是时子晋
他温柔地哄着,这句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自己说给自己,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对啊,就这一次时子晋无辜地回答,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借着刚刚的湿滑再度挺进。
放松,宝贝放松
宝贝,两句话一起说,一起说一遍我听听他抽出身体,摸索到床边的手机,打开录音键,然后悄悄拿了过来,将她揽在怀里亲吻。
错!是时子晋!
宝贝你继续睡,我要我的。
***
她细软的腰肢不断抖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嘴里讨好地喊着他,十指抓紧了床单。
那就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不要在三番两次的情事后,她精神疲惫到极点,连话都听不大清楚,只能靠着本能回答。
说好的就一次,你说话不算话真的很累我都要困死了
她缺点那么多,她总是把他和自己摆在牺牲品的位置上,好像随时都可以放弃。
他轻轻咬她胸前挺翘的红樱,含含糊糊的问:宝贝,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
他一边软语安慰,吻去她的泪水,一边忍着继续前进的强烈欲望,将手放到结合处轻轻揉捏,宝贝,第一次都会疼的,没有人会例外,所以你一定要记住进入你身体的人
她乖乖地依偎在时子晋的怀里,听完他的话,她有些懵懂地点点头,认真地回答:我当然知道!就是那时我刚下班的时候啊
他沉默许久没有回答,等再次慢慢抬起头之后,伸出颤抖的手将她牢牢地抱在了怀里,我好高兴!宝贝,我好高兴!有你这句话,我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她深呼吸着试图放松,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是他深爱的女人,是他认定的妻子,是他同根同生的妹妹。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整个人被他狠狠撞击着,脚踝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嗯那你轻点就这一次了。
我想不起当时为什么难过了。
你是时子晋。软软的声音继续回答,甚至不耐地用腿去蹭他,渴求他能有方法来填满自己莫名的空虚。
你会的。
他身子一沉,缓缓进入她柔软的身体。那紧致而又潮湿的花茎,平生第一次被这样硬生生地分开,她痛的眼泪成串地掉,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他们火热相连的地方,只能下意识死死地绞着他,抗拒着。
嗯萧子默最爱的老公是时子晋时子晋是我最爱的老公
我要睡觉
嗯只有时子晋才能进入嗯啊萧子默的身体老公她几乎是泣不成声的哀求他,难受好难受老公
萧子默最爱的老公是时子晋她断断续续地说,还夹杂着零星的呻吟。
他抚着她的脸庞,再次深吻那红肿的唇瓣,将一串爱的烙印深深印上,本能地取悦着自己的宝贝,直到她被挑逗得全身泛起红潮、呻吟不断,才将自己的坚硬抵住了她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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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只有时子晋才能进入萧子默的身体
感受到她一点点的放松,他终于穿透阻碍将所有的坚硬全部放了进去,再次问:萧子默,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你告诉我,是谁?
不说的话,今晚我就一直教你这一句。他捧住她往后缩的腰臀,驰骋的速度越来越快。
慢点什、什么话?
她希望身边的亲人都幸福快乐,为此愿意牺牲她自己的幸福。
好痛好胀你太烫了救命,救救我
***
说着说着又有些情绪低落,可惜只开心了还不到一秒钟,就觉得好难过
哪怕明天你会忘记,哪怕明天起来你会恨我,会和我翻脸大吵大闹我真是死也甘心!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打开了,身上其他的感受都变得微不足道,她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了几乎被劈开的下身,试图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给挤出体外。
痛你讨厌!她蜷在他怀里,三分疼痛三分委屈,还有四分是对再度燃起欲望的他的控诉。
第一句萧子默最爱的老公是时子晋
不行了嗯受不了了轻点老公啊
我保证,宝贝,只要你给我说几句话,这次结束后你就可以睡了他喘息着哄她。
我的宝贝,我的子默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爱被回复时,会有着多么感激上苍的涕零之心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字在她的嘴里,竟能变得这么好听。
好容易一波激情过去,她额头还挂着隐隐的汗意,来不及擦拭就抵着他的胸口昏昏欲睡,他的手却又覆了上来,想要再次挑起她的情欲。
你也会疼吗?她睁开眼睛,颤着声问。
我是萧子默。一个声音小小的回答,带着丝丝的恳求。
不要啦,我好累,要睡觉她无力地挣扎着,嘴里软软地撒着娇。
说一句,说一句就让你休息,宝贝说一说他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碾磨,耐心地哄着她。
会。我们一起疼,好不好?我陪着你
明天你就不会让我碰你了,所以今晚我想要个够。他声音轻的仿佛怕吵醒了她,但举动却恰恰相反。
这么说着,她的黑发凌乱地披在身后,有几缕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上,伸出手抚摸他的胸口,拉下他的脖子胡乱亲吻,大腿用力磨着他的欲望,老公进来我难受
她的感情又脆弱又坚韧。
我是谁?汗水一滴一滴,从脖子上滴落到身下女人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的绵软上。
她是他爱这个世界的,最幸福的理由。
她被顶得有些受不住,又是痛又是胀,偏偏他还问个不停,只能软语喊着他的名字回答他:时子晋、时子晋、时子晋,是时子晋
你是谁?窗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哗哗的声音。夏季特有的湿风潮气被厚厚的窗帘挡到了外面,明亮的室内只余下盎然春意。
可是你这样我睡不着啊!她几乎要哭出来。
升腾起的欲望被迫中断,她强烈渴求着他的回归,只有时子晋才能进入萧子默的身体我的身体只有子晋才能进来
说好的就这一次,可是才结束没多久的那人再度硬起来之后,萧子默是真的要哭了。
不会的,我不会的
呜呜呜呜我不要太羞人了不要
她斩钉截铁地反驳他,疑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是不是时子晋啊?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会答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