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约书亚-寻圣杯记(亚瑟王x约书亚)(4/5)
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这么做吗?
无疑这是不可能的,在许久以前我应该有过这样的机会,在他要走的前一个晚上,那个群星璀璨的晚上,我本来应该可以用剑挑开所有的事情,然后或许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在这里羡慕这些人。
可无论怎么样,我是王,是帝国的王,这就已经限制住了我大部分的自由。
我想,今天可真的是糟糕透了,是我登基以来最糟糕的一天。
帝国诞生之初,所有人都在欢呼这个崭新的,前无古人的巨大盛世,一个银河帝国的诞生,一个伟大的王朝,一个英明的君主,一个神注定的宠爱。
而他,从比邻星而来,身上的一切破破烂烂,或许是刚刚朝圣而来,穿过了大半个银河系,从边缘的角落跃迁至这篇繁华的中心。
这些话说的可真的是莫名其妙吧,我觉得可能是我最近被烦的脑袋瓜子疼,真的是很难理出一个头绪来。
关于他的名字,请让我最后一次详尽地说一遍,一如他来到川陀的第一天。
陛下,我叫约书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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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我们星球的这位骑士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从踏上比邻星的沙漠的第一部开始,他回到川陀之后的所有一切都改变了。
我站在迎接的人群的后面看着他,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帝王,于是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打造了这样的一个局。
大人,身边的侍女叫住我,您不必来这里的,这位骑士并不受帝国重用,他我打住了她的话,她并不知道她口中的不受重要的骑士很快就会成为银河帝国的统治者,甚至不需要多久,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银河系。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民众聚在一起为新诞生的救世主欢呼的样子,走之前我还最后看了一眼那位骑士。
于是我回到了神殿,创造了一个传说,除了长老应该没有人能够识破,只要我做得更加小心一点,没有人会知道这是我做的,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完美的,来自于神明的指示。
没有人知道,所谓的神明会是一个人。
人类的科技已经足够让我做我任何想要做的事情,包括这场传说。
不出我所料,没有几个月,所有人都在惊喜于传说的实现,亚瑟王抽出了传说中的剑!
人类马上就会建立颠覆的帝国了!这是一个新的创举!几乎所有人都这样高喊着,没有人怀疑这个传说的真实性,也没有人突然发现以前没有任何印记的传说是怎么突然在脑海里重现的;。
我再一次进行了一番朝圣。
圣山的幻想提示我这次是我去川陀了。传教,这个古老的仪式,第一次由我这样的年轻人完成,所有长老对于这个结果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质疑。
你要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神必与你同在。
我离开比邻星的晚上,繁星遍布,我看着星船离这些星星越来越近越来愈近,直到窗外变成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川陀还在闪耀。
不过刚刚那句话给亚瑟王说才是对的吧。
我并没有换任何衣服,朝圣归来的时间不允许我换上叫为得体的衣物,我此时站在镜子前如同捡破烂的,但是这并不是大事。
几乎所有的长老们也没有几个打扮的光鲜亮丽去见王,宇宙永远凌驾于人类之上。
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但可能对他来说这是第一次见我。
这不怪他,当时他来比邻星的时候,也不太可能注意到我,我正躲在人群的后面观察,之后我就在神殿里呆了一整夜,布下了这个局,他没见过我应该是正常的。
我叫他:陛下。
这时候他才如梦初醒一样,把眼睛从我的视线里离开。
这样的对视他经常和我发生,让我都有一些奇怪,可能是他还对于当时传说所造成的处境有些蒙圈,但是很快他就会习惯这一切。
不过如果说是我操作了所有,这也算是对于我的一种污蔑,神的计划不会出错,就如同神从来不知会有一个仆人。
话说回来这位亚瑟王,让我惊异的是他竟然对于我所创造的局有这么一些怀疑。
您相信神吗?他问我。
这真的得费我一些脑经去回答,于是我假装没有听清他的问题。
这才是大祸酿成的成因。
我依旧记得那个发疯的晚上,真的是有够疯狂的,他几乎想要扑上来亲我,或者说抚摸我,这位王,一如我的年纪,还未真正领教过情欲的欲望,也如长老们口中的纯洁的我一样,这必然是不行的。
智者不如爱河,陛下我说。
这他妈疯了啊,自己把自己造的局给玩完了。
话说回来,这句话说的还真的是对。
我在比邻星上朝圣过两三次,第一次的幻境是一朵合欢花,解读出来的结果是情。这个结果令当时的所有长老都很震惊,于是这句话就如同监狱一样附魔在我的身上。
智者嘛
这应该是智者都会拥有的自负,他们认为小小的情打败不了任何计划,理性会让人占据上风。
我和他亦是如此,可是智者要做的并不是情,要不然直接改名叫情者好了。、
至于我之后的行程,当然和所有的传教人一样,去寻找神明。
如果你问我,神明是谁。
就如同我告诉他的那句话一样,
神的计划是无差错的。从古至今,神从来都不会只倚靠一位仆人,摩西离开了,神就预备了另一位,无论仆人如何更替,主人却永远不变。
宇宙也是如此。
-------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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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情,其实我们俩都忘了。
这都是我过了很久,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坐在星舰的窗户之前看着面前巨大恒星已经是在暮年时过于冰冷的光反射映照在有着半虚着我的影子的玻璃上,然后借着机器才记起来的。
那时候的星舰的技术都还是跃迁呢,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我有可能遇到你。如果像如今这样,都是用的是阿库别瑞引擎,那么估计那群早就死了的老头子也不会让我去见你。
我不敢把这一段写进日记,或者说抑或是逃避,在发生那一次的之后,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忘记,以至于,我当是认为,我离开之前的那天晚上,你用剑挑着我的衣服已经是最大的挑衅了。
可是,原来,我还做过比这更加愚蠢的事情。
我估计你要是知道--我把这种事情描述为愚蠢,估计会气的直接摔了内殿里某个昂贵的装饰,也许现在的你也学会了一些收敛,也有可能那时候我在你旁边叨叨的东西你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等我走了现在还在偷着乐,更加放肆大胆。
虽然我也觉得你也听不太懂古板教义的意思。
在帝国边疆的远处,很难听到消息的地方,连光都要过几万年才能到达。
像是一个过于敏感的小孩子,如同我在比邻星某次见到你一样,被簇拥着的贵族里没有你,你站在边上穿着过于繁复却不算上好布料的衣服,被太阳晒着几乎红了脸,环抱着胸,看着天空不远处的恒星。
然后好似不怎么在意地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盯向前面不远处贵族的背影,流露出来的表情,几乎是照着所有可以被叫做羡慕的词语表现的,但是却又不仅仅只是一个羡慕。
你当时肯定没有注意到我,就像我可能也不会认为你也能成为如今掌管帝国的王一样。
直到之后你独自一人来到比邻星,如同帝国对于这贫瘠土地的不屑一样,并没有任何人在意的某位骑士,没有任何新意的欢迎仪式,我无聊地出门逛了一圈。
所以我稍微起了一下玩心。
打造了这样的一个局。
可你没想象中的那么傻。
当之后的无数次,你几乎是以一种肯定的语气问我,那句大人,您相信神吗?内殿里几乎只能听见我和你的呼吸声,那种几乎是笃定的眼神盯着我,我只好默默站起身,拢了并没有虚空的袍子,点头朝你回答。
是的。
你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拆穿我做的一切,被封印的决定未来王位的剑,也许你也并不觉得这是我做的,也许也认为是某个长老的手法。从你看见我的第一眼,在川陀,我向你施礼之后抬头的那一次对视,但我知道,你也不会像是对待普通大使那般的对待我。
相似的年纪,相似的重任。
在骑士们提出要去寻找圣杯的晚上,我如同往常一样等待着侍女敲响你的房门,准备再和你念念古老经书里的内容。
其实你以为你自己装的很好,可是你真的管不住自己表情,每次都是几乎摊在沙发里,皱着眉头,听到某处过于复杂的语句,会不满的轻轻耸下鼻子,有些时候会轻轻啧一声,直到我从经书里抬起头向你看了一眼,才会稍微收敛一下这样的算得上做不尊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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