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8)
陈中原看到这条烟有打开过的痕迹,打开一看本应有十盒烟缺少了四盒缺多了两卷钱。
「你想怎幺解决?」
陈中原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可中。
「房子已经盖好了!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社员盖房子不容易,要是拆掉那也太可惜了!我想让村长把房子留住……我们全家搬出去投奔我亲家,正好他们爷俩杀猪,我们爷俩卖肉……」
陈可中说来了自己的想法。
陈中原知道陈可中就想保住新盖的房子。
「臭娘们!今天让你死在这里!」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陈中原立马冲了出去,陈可中父子也连忙跟着后面。只见陈启凯哥仨都手持木棒站在黄红兵面前,看样子这就准备动手。
黄红兵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露出一嘴的大黄牙笑了。
「自从嫁到这陈家楼,姑奶奶我就没有放过血!不长眼的东西!让你们看看老娘的陪嫁开开眼!」
黄红兵一下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
只见黄红兵腰上系了一条三指宽的牛皮带,上面挂了四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另外还有两把剔骨刀。大腿外侧绑着一把宰牛刀,另一侧是沉重的斩骨刀。
黄红兵抽出一把二尺多长的杀猪刀,另一手从后腰拔出了一根一尺多长手指多粗的纯钢刀戗子。
黄红兵用刀戗子磨砺了一下杀猪刀的刀锋,发出吃啦吃啦的声音。
「我爹说过一个成年劳力身上有十斤血!我今天就来量量,趁热喝上两碗……」
黄红兵眼里泛着兴奋的红光,抬腿就向陈启伦他们迈了一大步。
陈中原扭头看了陈可中父子一眼,从他们手足无措的神色看,黄红兵将所谓的嫁妆带了他们并不知情。
「反了天了!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去拼命吗?给我滚回去!」
陈中原指了指儿子们。
「今天算你烧了高香!要是我四弟在你早就凉透气了!」
陈启祥临走时拿着木棒狠狠指了指黄红兵。
「你以为姑奶奶是吓大的!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也要捅他个三刀六窟窿,顺便把你开膛破肚捋捋下水!」
黄红兵毫不示弱。
「行了!这事都过去了!你们既然要搬家那就快回去收拾吧!」
陈中原向陈可中父子挥了挥手。
「多谢村长!我们明天一大早就搬家……」
陈可中父子忙拉着黄红兵走了。
尽管黄红兵让自己很没有面子,可看着她昂首挺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陈中原竟然有了一丝欣赏。
通过这一天的多方打听陈中原对黄红兵有了一些了解,她母亲早逝是父亲养大的。她那做屠夫的酒鬼父亲当然不会给她像样的教育与关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身杀猪宰牛的本事交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黄红兵的父亲也不见得知道多少。
可以说黄红兵是在纯天然环境下长成的自然人,在她眼里没有什幺法律与规矩,她只按照自己的思维与好恶行事。
这种人是最好对付也是最难对付的,你不打理她,她也不招惹你,你要是为难她,她就敢跟你动刀子。而且黄红兵从小杀猪宰牛对于杀生放血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所以无论面对着牲口还是人,只要黄红兵手里有刀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看着流出的鲜血不但不会让黄红兵感到恐惧与紧张,只会让她感到兴奋与刺激。
这事到此为止陈中原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脸被黄红兵抓破了,可对方是个女同志他只是招架没有动手,也不算太丢人。再说陈可中搬出村子也是除去了陈中原的隐患,这个人虽然没有多大本事,可一肚子歪点子最擅长煽风点火,况且他和陈中原的几个死对头走的很近。
陈可中这次表现的非常聪明,看清的陈中原铁了心要收拾他,主动一走了之了。陈可中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的儿媳很强悍,不过毕竟是个女的,真要是闹起来绝对挡不住陈中原父子。
其实陈中原也感到有些庆幸,黄红兵一嫁过来就把她赶走了。要不然把这个母夜叉留在村里,说不准什幺时候就能闹出大乱子。
至于陈可中送来的钱不要白不要,他新盖的房子陈中原也不打算拆了,这也是给陈可中与自己留一条后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的。
一想到被黄红兵骑在身上,陈中原就浑身不舒服。在以前到底有多少女人在自己身上骑过,就连陈中原自己也数不清了,可那都是在床上。
这时黄红兵赤裸着身子骑在自己身上的幻象一下出现在了脑海,陈中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要是真的有那幺一天就只能拼老命了。
﹡﹡﹡﹡﹡﹡﹡﹡﹡﹡﹡﹡﹡﹡﹡﹡﹡﹡﹡﹡﹡﹡﹡﹡﹡﹡﹡﹡随着一阵屄肉强而有力的收缩蠕动,东汉将一股浓精射进了妻子的屄缝深处。
现在东汉与邱玉芬他们夫妻俩的性生活已经恢复了正常。粗重的喘息过后夫妻俩依然紧紧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东汉!你能不能明天出去一天……」
邱玉芬温柔的将丈夫的下身擦拭干净,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又到日子了……」
东汉心里一紧他明白妻子这样说的意思,以往偷窥妻子被陈中原父子肏屄与那些日记的内容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要不我把胡玉芝叫来让你消消火……」
邱玉芬看着丈夫那逐渐阴沉下来的脸。
「我对她不感兴趣!」
东汉抬手就把屋里的灯关上了。
已经立冬好几天了可天气不错,暖暖的阳光射在身上很舒服。今天正好是乡里逢集的日子,现在正是农闲的时间,村民们趁着地里没活都陆陆续续的去赶集。
如今天凉了开集也比夏季的时候晚了不少,赶集的人们也懒洋洋的不急着赶路。
恰巧又是星期天不少人还带着小孩,在孩子们眼里在集市上喝碗豆腐脑再吃上几个包子,那可是极高的物质享受。
操劳一季的男人们也趁着这个空闲,三五成群打个酒伙。在小吃铺切一盘猪头肉来二两散酒,也算犒劳一下自己。酒足饭饱之后再去说书场花个一毛两毛听上几段,其他的东西买不买这倒是无所谓。
东汉心理堵得慌没有胃口吃饭,在集市是走了一圈也不想买东西。妻子现在怎幺样了,东汉满脑子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看了看天色也就九点多钟,陈中原他们应该中午的时候才会去凌辱妻子。尽管心里知道既然复仇的序幕已经拉开,这样的耻辱必须承受,可东汉的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如同游魂一般在集市上溜达了一会,东汉决定去说书场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
说书场里已经会聚了不少听众,说书人已经站在一张小桌子后面开讲了,东汉随便找了一个角落蹲下听书。在这种集市上的说书场没有座位,除了那些年龄大的会从家里带个马扎,大部分人都是蹲在地上或者干脆席地而坐。
今天说的是水浒传燕青打擂,说书人那嘶哑的声音讲的绘声绘色,一圈的听众也是听的津津有味。当说到燕青三两下就摔死了擎天柱的时候,说书人更是连说带比划,听众也纷纷鼓掌叫好。
东汉的心里却是一片苍凉,虽然周围有这幺多人他仍感到刻骨的寂寥与孤苦。
再也没有心情听书了,东汉在说书人桌子前面的篮子里扔了两毛钱起身离开。
站在西院的墙外东汉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赶回来。西院里的烟筒早已冒烟了,东汉知道妻子与陈中原他们已经在里面了。尽管心里知道那里面正在或即将发生的事情,可东汉还是想一探究竟。
顺着玉米秸下面的甬道匍匐向前,东汉已经是熟门熟路。院子里的陈设没有任何改变,东汉再次躲在了窗户下面的隐藏处。那处窗帘留下的缝隙还扩大了一些,使东汉更能清晰的看清里面的情况。
屋子里陈启伦正往憋气炉里加碳,看得出里面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他们都光着膀子下身就穿了一条大裤衩。陈中原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陈启伦那哥仨坐在床沿上爷几个正在说着话。不过东汉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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