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 第六回 丈夫遗言(2/3)

    卓德摇头说:“这样也很难怪他不相信我们,我和妳一起进入酒店过夜,谁会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到底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我曾问过伟邦,但他每次总是笑笑,并不回答我。”

    “就是他,虽然当时他的年龄大我很多,但他对我很好很温柔。”

    “不用了!”卓德回答后便站起身,走到伟邦的灵前,并烧了香。

    ※※※

    “又粗、又大……”雪儿被干得头昏脑乱,在口里绽出几个字。

    “但妳有没有对他说明白,只是因为妳喝醉酒,又不想给他看见,才会在酒店过一晚,而我们也没有发生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卓德道。

    “是的,是的……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雪儿已经步入高潮:“啊……我的宝贝……我又来了……”

    “卓德的阳具如何,比我的大和比我的粗吧?”伟邦不停挺进。

    “我们只有进酒店而已,并没有做什幺,真的什幺也没有做,请你相信我。”

    “妳能够和他持续两年多,自然有他的好处妳才会这样,听伟邦说,他的床上功夫很厉害,是真的吗?”卓德真是语出惊人,竟如此肆无忌惮直说出来。

    雪儿坐在沙发上,正怔怔地望着他的遗照。这时门铃响起,打破了雪儿落莫的思绪。门打开了,原来是卓德,雪儿问道:“刚下班?”

    “嗯!但那张照片只有我的头部大特写,但那日伟邦的说话极不自然。”

    “嗯!这两日睡得好吗?不要再多想了,妳还有很多开心的日子要过,尽量把心情放开吧!”卓德坐下来道。

    “开始进房间时,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但我不肯。”雪儿说。

    “嗯!我知道这件事,便是那个体育教师。”卓德点头道。

    “还不是因为你,美珊对我说,你曾经和她那个,我感到心里不舒服,便找卓德陪我喝酒,岂料喝多了两杯……”雪儿说“后来便和他一起去酒店了?”伟邦一点也不放松。

    “不……我不知道……”雪儿在伟邦不断冲刺下,终于把她体内的欲火燃起,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我和他兄弟一般,喝多两杯,说了出来也不算是什幺,他真的很厉害吗?”

    “雪儿,你怎幺了,想什幺想得这幺入神?”卓德推了她一下问道。

    “我看不是吧。”伟邦突然把雪儿压在身下,也没有作出什幺前戏,也不理会她体内是否干涩,便把他巨大的阴茎直插了进去,立时叫雪儿痛得大叫起来:“你不要……弄痛我了……”

    雪儿顿了一会,又道:“当时我不敢和他们的家人一起,独自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哭,伟邦走过看见我,便坐下来安慰我,“要哭就哭吧,尽情地,不要压抑在心里面!”他是这样对我说的。自从我和那个教师一起后,便觉得年纪大的男性,在我来说特别有魅力,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什幺?”卓德茫然地望住她。

    “笨蛋,妳不要重复我的说话。”伟邦今日显得异常兴奋,似乎进入了疯狂状态,只见他不住使劲用力抽插,口里不往问:“他那个怎幺样,那晚干得妳舒服吧,快说……我不是教了妳好几次吗,别给我装傻。感觉,我问妳那晚的感觉,他的大阳具妳受不了吧?”

    “便是这样,从那天他给我照片看后,我便受尽了他的虐待。”

    “经过那日后,悄悄地,真的是悄悄地,伟邦就是在那种状态下,慢慢进入我的心里,真的,但到我发觉时已经……”

    “如何?他是否又粗又大?”伟邦越动越激烈。

    “伟邦真是的,连这个也说给你知,他的脑袋真的是有问题。”

    “是吗!但伟邦拿给我看的,是两个人,都是拍得非常请楚,连我的醉态都能够表现出来。”雪儿道。

    “我便是想问妳,妳怎会和他进入酒店?”伟邦望住她问道。

    “我常常在想,伟邦的脑袋里到底会变成怎样子。他本来就有一个怪脑袋!

    “啊……伟邦……你不要逼我……要死了……”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不要这幺大力……”雪儿想推开他,但被他牢牢抱住。

    “说起来应该说到几年前了,我和伟邦之前,有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们也将近有两年多了,我相信你也曾在伟邦口中听过吧。”雪儿望望他。

    是了,伟邦生前有拿照片给你看吧,就是当晚我和你进酒店的照片。”雪儿道。

    “现在这句“我的宝贝”,妳是在说他吧……”

    ※※※

    “伟邦打妳?但他不是这样的人!”卓德有点不相信。

    “我……我和卓德说,我说我很爱你,所以他什幺也没有做,是真的。”

    雪儿回过神来:“没有什幺!只是想起伟邦生前的怪行径,我越想越感到害怕,当初认识他时还没有什幺,但和他结婚后,他的举动便开始变得古怪,或许和他的病有关吧。”

    “妳当晚能够在他面前说妳爱我,看来卓德是真的对妳有所行动,妳才会说些番话,我说得没有错吧?”伟邦问道。

    雪儿点点头:“我说过了,但他似乎不相信!他一开始就不信任我,还请了私家侦探跟踪我们,应该说他那时如坐针毡,口里说没关系,心里却不一样。”

    雪儿停了一会,又道:“虽然我们不是时常能够见面,但还是直到他死去那日,我们两人都持续着那个关系,他在医院去逝那天,我便在医院次踫到伟邦。”

    “既然妳这样说,有证据吗?”

    雪儿还是给卓德斟了一杯茶,当卓德坐回沙发后,雪儿突然道:“真的会从脑袋开始腐烂吗?”

    “我已经好多了,要喝些什幺吗?”雪儿问。

    雪儿摇摇头,过了一会才道:“没有,他没有打我,只是在晚上我和他……”说到这里,雪儿不禁想起当日晚上的情景。

    “妳虽然说这是孽缘,但我相信妳当时的打击也很大。”卓德说。

    “妳在他面前说妳爱我,是想用这个来刺激他,挑拨他的性欲吧?”伟邦开始抽插,并一面道。

    “嗯!但说到那个,现在想想,他也没有什幺了不起,但是也说不上来,我和他应该说是孽缘吧。”

    “你……你怎会有这个,你跟踪我……”雪儿望望照片,看见卓德正扶着她的腰肢,站在酒店柜台前,那时的卓德应该是在辨理入住手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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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妳看看,这是什幺。”伟邦抱住全身赤裸的雪儿,并伸手把床边的抽屉拉开,掏出一张照片来递给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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