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青林旧事】(5/5)
芋妲忽然意识到日头到了中午。
她「啊」
的尖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下,光着身子跑去茅屋门口的地方,捡起昨晚回家时的鱼篓,旁边有几条跳出来的死鱼。
「壳娃你真的烦死了!!」
她的声音直冲耳膜,让壳生觉得她又回到了之前暴躁的本色,心底忽然又荡起反感。
芋妲拿起地上的死鱼,转过头冲他骂道:「都是你小子昨晚拿刀闯进来干的好事!我一回来你就冲上来把我打翻了,然后就是折腾我到半夜,鱼都没机会放水槽里!你看看吧,现在全都不新鲜了……」
「你这么急着关心那破鱼干嘛?!」
壳生火气上来了,没好气地回嘴。
「还好意思问!还不是赶着给你做汤喝……」
芋妲突然闭口了,脸蛋涨得通红,同时捂着私处避开弟弟的视线。
壳生大为惊异。
芋妲垂下目光,嘴里嗫嚅着。
「昨晚不是都……都让你胡搞了三次吗……身子都成了你的了,哪有男的睡了人家姑娘还想走的……壳娃你真的别恨我,我、我以后跟你过跟你睡,管你吃穿,伺候好你鸡巴,还、还不可以嘛……」
壳生在床上哑然失笑。
他平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没良心的姐姐原来还是有那么几分可爱。
·······
下午喝完芋妲熬的不甚新鲜的鱼汤后,二人禁不住又抱在了一起。
微风把残余的羹汤吹凉,带来飞扬的青色孢子。
显然,两人面对这段新关系都有些局促。
壳生必须承认,他昨夜暴力逼奸了自己的亲姐姐——而她也默然委身于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
现在要捡拾起正常的温存,多少有些难以适从。
芋妲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作为穷乡僻壤的姑娘,她并不是风情万种的娇娥,不明白如何巧妙地取悦男人。
她贫乏的内心对于「妻子」
的定义,便是主动为了男人而横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于是她便这么做了。
此刻,她在心中承认了:自己确乎是一个需要滋润的年轻姑娘。
她迫切地需要某些东西,如同奔流的大江大河一般贯穿她的肉体……壳生的鸡鸡分开两瓣厚肉进入芋妲时,她发出呻吟,把男孩死死抱在胸前,目光平视着他背后斑驳的硬壳——真奇怪。
她现在不觉得它恶心了。
每一块硬壳彷佛都是铁铸的图腾,让她心中腾起一股难以言表的畏惧和崇拜。
她饥渴地摩挲着弟弟的背壳,粗糙的质感让她惊喜不已。
一下,两下——滚烫的肉棒有如打桩,带得她的阴唇翻进翻出,直冒白沫。
她之前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所有心高气傲的虚荣似乎都被激情的交合摧毁,她只想……只想让弟弟的腰摇动得更快,更快……一步把她推入高潮,喃喃呓语,淫液横流。
完事后,芋妲脸上泛着红晕,在耳鬓厮磨间问壳生:「壳娃,你说当你女人还需要干点什么?」
壳生滴熘熘转了转双眼。
「嗯……」
他不怀好意笑了起来。
「学学怎么在上面骑你弟弟的鸡巴。」……白日西斜,不觉便到黄昏,林中孢子的毒雾也渐渐弥散在河上,吹起一股阴森气,让壳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想起自己一整天全然忘记了与小浦的约定,便带上芋妲,一同往河岸走去。
小浦去了下游的村子吗?他带回了自己的女人吗?蹚过浑浊的河流时,他想。
姐弟俩还没完全到对岸,立在废弃船坞上小浦便望见了壳生的身影。
他刚想去质问朋友今天为什么爽约不来,下一秒却看见壳生牵着姑娘的手,牵着他的亲姐姐芋妲的手。
小浦惊呆了,张着嘴惊愕地看着二人亲昵的神色,看着抵岸后,芋妲顺从地蹲跪下来,为壳生清理脚上的烂泥,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壳生望向朋友,也见到了意料之中的景象——小浦的背后,斜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少妇,腿脚细瘦,胸前却有着不相称的一对硕大肉球,像是熟过头了的甜瓜。
头发梳成两条马尾,刚好遮住两边的乳头,露出中间深深的沟壑。
她抬起上半身,摆出献媚的姿态靠住小浦的大腿。
果然他就是好这口啊——壳生不禁微笑。
俩哥们就这样带着各自的女人,相遇在黄昏的河滩。
青雾飘扬,静水深流。
……尾声:青色毒雾的时代壳生与小浦重新相遇的那一日,渔村与海鸭子的时代终结,山林与毒雾的末世时代宣告开 始。
趾间的蹼、背后的壳再也不是怪胎的诅咒,而是感染者们在这个世界得以生存下去的祝福。
他们是这个毒雾时代真正的主丰者,尽管末世放弃了人类文明,可这些男女却拥有了末世。
「海鸭子」
勘探船再也没有来过,任由渔村衰朽。
山上的树林莽丛不加节制地蔓延孳生,在几年后吞没了渔村本来的地盘,两侧河岸郁郁葱葱,阴暗潮湿,纵横交错的枝叶缠绕天空。
这些感染者们不再依赖捕鱼,反而尝试食用变异的菌类,那些白色的粗壮菌体生长在腐朽的树干上,如同男人勃起的阳具。
壳生和小浦合力扩建了吊脚的木屋,壳生带上姐姐芋妲,而小浦和他的女人莹栖一同住下。
每到夜晚,两个雌性淫欲的呻吟粗喘便久久回荡在暗黑不化的莽林之中。
每个季节,孢子成熟的时候,他们的性器官会异常地充血膨胀,渴望交配,女人们会在性爱中发出接连不断的迷幻呓语,男孩们则将这些话一一刻录在木板上,相信它们是末世隐隐约约的神灵启示。
一切道德律令也都不复存在,但壳生和小浦遵守着一夫一妻的约定:在彼此的妻子已经怀上自己的孩子后,才能交换女人开始淫荡的乱交,至于乱交开始后,百无禁忌。
壳生和芋妲的长子从小便看惯了爸爸插够妈妈的阴道后,立马把鸡鸡塞进身材丰满的莹栖阿姨的嘴里,看着莹栖阿姨挺着大肚子吮吸爸爸成熟的大蘑菰,而屋子的另一边,浦叔已经把妈妈骑在了胯下,插着自己出生的地方。
他从小就好喜欢莹栖阿姨的大乳房……这一代人便是这样长大的。
他们是林中毒雾祝福的一代,有着林地人特有的矫捷、深思,以及……放荡。
浦叔渡河时将鳄鱼错认成了树干,不幸地丧失了性命。
第二年,壳生和芋妲的十四岁长子便以采摘果实和蘑菰为名,将莹栖阿姨骗到远处的山洞里,强奸了她。
莹栖阿姨尝到了当中的甜头,二人便频繁地幽会——直到莹栖和小浦的儿子撞破此事,威胁要杀掉奸污母亲的人,壳生才为了保护家族和睦,提出让自己的妻子芋妲献身,为他侍寝七夜来弥补过错。
林地人的历史便这样混乱而又蓬勃地发展下去。
后来?什么后来?」
黯林之王」
统一整片青色森林的后来吗?那确实是太久了——可惜这个故事只是讲述一切的开端,讲述「龟背」
壳生和「连蹼」
小浦两个酋长的早年。
你还想听?唉,那不如唱这么一支歌,那是当年中年的芋妲在性交的迷幻谵妄之中唱出的词,你从小肯定已经听祖母唱过了罢……
海鸭弃人,远去天东,
绿林枝叶,万里葱茏。
姐开香洞,辗转娇喘,
郎提大剑,势欲强攻。
悔恨贪欢,儿女淫乱,
浊精孽缘,流淌子宫。
性命有绝,根株不终。
凄凄暗影,肃肃山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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