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志后传】(5)(2/5)

    许士林一路穿过无人把守的院落,此时众人已经睡下,而医馆也没什么可以让梁上君子贪图的财货,自然不需要人守夜,许士林轻轻松松便接近了吴家女婿的门外,那个到现在许士林都不知道他叫啥的男人看上去也不是个喜欢熬夜读书的主,许士林三下五下就翻到了他床前,看着这个跟白痴一样鼾声阵阵的大众脸,许士林没有二话,一手直接扣在了他的脑门上,一股黑气直接钻入了他不设防的脑海中。

    「请吧,吴先生。」

    许士林为皱着眉头,听着男人从恐惧到不甘再到愤怒的控诉,终于睁开了双眼,双目满是不屑和恼怒之色,手中黑雾一下子凝实了一般,那男人立刻发了一声喊,双目圆睁,吐出一口黑血,竟然在梦中被吓死了。

    掌柜的抛下一句话,也不提箱子,便缩回了柜台。

    许士林从柜台上拿下箱子提在手中,便顺着掌柜打开的门洞走进了柜台后边,只见柜台下边 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残忍的笑吞看着他沉默不语,许士林控制着幻境扮演出害怕的模样,就这么跟着掌柜的顺着一条密道向下走去。

    许士林拎着箱子独自走在山路上,这条山路并不陡峭,许士林走的也十分轻松,一路上无数明哨暗卡,却没人出手拦截,想必是早得了消息。

    本就是觊觎吴家的产业,那男人身为上门女婿,满腔怒火却也不敢拿吴玉莲怎样,就这样几年来,两人便就此分房而居。

    许士林也不在意,就这么袖手等在堂前,良久,那掌柜的才重新冒出头来,对着许士林嘿嘿阴笑两声。

    「吴先生,还请配合一下。」

    医馆中的布置并不复杂,前院作为坐堂看诊的地界,出前门进后门,越过一个小花园,便能看见药圃和仓库,以及医馆的学徒杂役的院落,再往后,才是吴家夫妻的房间。

    老堂主吴仁杰早已不出诊,而吴玉莲的丈夫也只是泛泛之资,整个百草堂都靠着吴玉莲一人撑着,除了据说是许国公亲传的高超医术,吴玉莲的泼辣性格也是她能在一众男人中出头的关键,无论是色心骤起的浪荡子,还是处心积虑骗诊的江湖人,吴玉莲两片红唇从没有退让过半分,嬉笑怒骂间便能让那些如雄鸡般昂首挺胸冲进医馆的男人们灰头土脸的再逃出去。

    许士林来到了其中一间明面上是钱庄,实则是交换肉票的铺子,敲了敲柜台。

    当年白素贞生下了许士林后,吴玉莲便彻底死心,听从父亲的意愿嫁给了这个男人,只是新婚之夜,男人发现吴玉莲并无落红,便妒火攻心,大发雷霆,问吴玉莲是不是早就跟许仙暗通款曲,然而吴玉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发着狠,轻蔑的收拾了对方草草射出的污物,寒着声音要他再也不许踏入自己闺房半步。

    「一千两。」

    走了大概几百米的距离,密道终于向上爬升,那掌柜的中途便换了人,许士林跟着带路的冷面大汉一路向上,推开了一扇暗门,爬出了暗道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彷佛农家院子的地界,而密道的出口正是一个地窖的拉门。

    许士林提起了一个箱子,看上去朴实无华的样子。

    掌柜从柜台后探出脑袋,看上去懒洋洋的。

    许士林体弱筛糠,只是从没打过摆子,一瞬间那幻象彷佛除了bug一样抖出了虚影,若不是周围几个喽啰没把他放在眼里,并未注意,不然怕不是当场就要拔刀打起来。

    许士林也不在意,本来土匪们是要那男人亲自送钱,只是这帮土匪也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便叫他吴先生了,毕竟是入赘的女婿。

    男人一个劲的怨天尤人,听的许士林心烦,又想到儿时心中的女神就这么被他出卖,一时气恼,干脆送他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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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这一番折腾也不是全无收获,那石头山的土匪给了男人一封书信,把赎金的要求写的详尽无比,许士林心中定计,这便准备去行险救人。

    想到这里,许士林嘲讽的自顾自的笑了两声,那男人只知道新婚之夜行房会有落红,却不知道自己那虫儿一般的东西,压根就是兄弟我做不到啊。

    「等着吧。」

    「要多少?」

    原来吴玉莲被掳竟是拜她丈夫所赐。

    那大汉指了指前边的山林小路,说道。

    许士林人小鬼大的小伙伴们私下里都窃窃私语,个个暗自发誓,将来一定不娶5这样的老婆,但许士林每每只是冷笑,看他们彷佛吃不上天鹅肉的癞蛤蟆一样自我安慰。

    原本男人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自己的老婆,然而那石头山的匪徒那是易于之辈,就此扣下了吴玉莲,还狮子大开口向其讨起了赎金。

    「劳驾,安利号的飞票,可有?」

    真虚幻境在睡梦的加持下更加强大,被施了法术的男人在睡梦中变颜变色,张着大嘴却发布出一点声音。

    「嘿嘿,我们寨主怎么会惧怕你这个废物,不过是有别的原因,少废话,给他带上带上。」

    「那个谁,跟我过来。」

    许士林骑着马来到了城门,用知府的印信将自己吊出城外,一边向石头山赶着路,一边愤愤的回忆着从那男人脑海中得到的消息。

    掌柜的推了推鼻子上架着的镜片,这也是许仙当年的发明之一。

    可惜此人没什么想象力,许士林不得不操纵着真虚幻境让他的梦境中滋生种种奇异幻境,虚构种种妖魔恶象,从没见过如此阵仗的男人分分钟在梦境中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吐露了出来。

    「去幽州,道远,换些银票稳当。」

    ……一路无话,许士林终于来到了石头山下的一个镇甸。

    许士林曾经不止一次来过百草堂,当然当时的他还没觉醒前世的记忆,只是像平常少年那样来窥探女圣手的美貌,印象中的吴玉莲似乎从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涂脂抹粉,但天生丽质如清水芙蓉的靓丽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许士林也不在乎,那喽啰把枷锁给许士林扣在了手上脚上,看上去束缚住了他的手脚,然而实际上那枷锁脱手便落在了地上,只是幻境让众人以为处置完备。

    本就是为了谋夺家产,男人怎么会真个出钱救人,而吴玉莲被绑后,百草堂也没了当家的名医圣手,生意再次一跌又跌,这男人今日边准备干脆把药铺卖给当地的布商,开绸缎庄去了,自己则携重金落跑,而那些学徒杂务人员,他管他们去死。

    「可有保人?」

    虽说石头山的土匪在外横行霸道,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镇甸不仅没有刀兵的痕迹,反而商业繁荣,一排排的青楼,酒馆,赌坊,当铺林林总总几十家。

    几年过去了,吴玉莲的医术越发精湛,那男人在百草堂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连医馆的学徒也对他爱答不理,男人心中越发恼怒,就在某一天,他在外嫖宿妓馆,竟认识了石头山的一个小头目,那小头目认得他,虽然依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却艳羡着他有这么一个美丽动人还家大业大的老婆,这男人便顿生毒计,跟那小头目约下了日子,小头目照着男人给他的描述请人去百草堂问病,述说的彷佛是某种罕见的疑难杂症,吴玉莲见猎心喜,也不顾旁人劝阻执意要外出出诊,也因此落入了石头山匪徒的手中。

    许士林进了山寨便重又有了引路人,那个匪兵带着许士林走上了一座栈桥,穿过了那些显然是普通喽啰的住所,进入了第二道寨墙,这里的人便没那么多了,只是女人依然不少,而且大多颇为清秀,一双双视线麻木的看着许士林走进寨门,便又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尊客可是要出远门?」

    「百草堂,吴大夫。」

    那掌柜的听到许士林说出的名字,带着些奇怪的意味望了许士林几眼,此时的许士林已经用真虚幻境幻化成了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那掌柜的自然看不出什么问题。

    施完了法术,许士林便费了些力气翻过了院墙,淫魔窟带给他的强大的性能力是靠着对他肉身的改造达成的,因此两米多高的院墙没能给他造成多少困扰。

    终于,穿过一座寨门,许士林来到了石头山土匪山寨的核心,一大片房舍坐落在一个小山谷中,除了巡逻站哨的匪兵,竟然还有不少女人孩子在房舍中穿梭,只是那些女人看上去愁苦繁多,想必是被土匪掳上山来的受害者。

    百草堂常年延续着当日许仙定下的义诊之行,收入其实并不丰厚,这千两纹银若是支出了,只怕分分钟落个抵押药铺的下场,男人去找金圣杰求救,金圣杰也只是搪塞一番。

    一个小头目解释了几句,便支使起了部下。

    「我…我只是来送钱的,我没带武器啊…」

    百草堂被这一嗓子惊起了一阵喧哗,许士林随即翻墙离去,也不管这院中如何喧闹,这男主人死后如何动乱。

    密道蜿蜒曲折,到处都是人工挖凿的痕迹,路上还有不少岔路,能够听到岔路处的响声,有的岔路通向赌徒们狂热的怪吼,有的岔路则传来了娼妓浮夸的浪叫。

    旁边的匪兵嘻嘻哈哈的拿来了一套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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