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怪的漫长旅途 第二卷 北伐倾岳(35)(3/5)
触手怪撩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岳的俏脸上已经挂满了汗滴,紫色的秀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凌乱不堪。两道浑浊的泪痕醒目地自两颊垂下,上面还有正在滚落的泪珠。这幅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凄凉玉颜,落在触手怪眼里,却显得那么滑稽可笑。他嘲讽道:“我们亲爱的岳女士,主母大人,可曾想过这些东西,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呀?”岳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一对y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触手怪又摸了摸她的下体,因为木马的尖角较钝,这里并没有流血,但却被汗水和某种粘稠的液体浸得湿透。“这是什么?”他将被沾湿的触手伸到岳的面前,两条触手一碰,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没想到你这么下贱呀,这都能出水?”“是是,我就是您下贱,的小母狗!”岳一边喘息着,一边讨好地笑了起来。看着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触手怪心里颇是满足。他狠狠用触手在岳的阴户里搅了搅,又指了指木马上的水痕,道:“看到了么,贱母狗?水都满得溢出来了,这sao屄里怎么这么多汁?”岳的阴部现在还疼得发麻,被他这么一搅,酸麻和疼痛一起涌上来,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触手怪拍了拍她的pi股:“行了,快点起来!”岳忍着下体的疼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站起的样子狼狈却又不失体面,虽然摇摇欲坠,却坚定不移,硬生生用两条已经软得像面团一样的腿撑起了整个身体。触手怪完全没想到她被折磨了那么久后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心里的成就感一下去了大半。他有点恼怒地拍了拍岳的腿弯:“真是条废物母狗,这就站不稳了?给我好好地站直!”岳的两条长腿一直被皮带绑着,早已发麻发软,股间的疼痛更是让她使不上力。现在被触手怪信手一拍,竟然差点摔倒。触手怪感觉自己受挫的信心好像回复了一点。他放肆地大笑起来,触手一下下抽到岳蜜桃般的肥臀上:“废物,真是个废物!你就只能做条下贱的母狗!”岳被他抽得惊叫连连,努力了许久才站直了身体,但那两条美腿依然打着颤,看上去摇摇欲坠。“真是条一无是处的贱母狗!”触手怪嫌弃地看着她,“快点用魔法把你这双狗腿撑起来,待会还要回帐篷!”“是,主人,母狗明白。”岳毕恭毕敬地点头,随即开始吟唱魔法。趁着这个机会,触手怪又和莱狄李娅咬起了耳朵。“莱狄李娅,我这幅样子你不反感吧?”“很反感,实在太粗鄙了。”莱狄李娅认真地道,但看着像失水的海绵一样迅速萎靡下去的触手怪,她又笑了起来:“但是,那不是你真正的样子,不是么?”触手怪心里一暖。他突然发现他好像有点太过在乎莱狄李娅对他的感受了。她对他的观感怎么可能因为几次调教就改变呢?她是那么信任他。在她眼里,他就是他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昂起头,郑重地道:“对,那不是真正的我。”一旁的岳还不知道这对小情侣暗搓搓地撒了一地的狗粮,咏唱完魔法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着。触手怪顺着她的长腿爬上她的身体,催促道:“行了,快走吧!”岳依言迈开步伐,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魔法,竟然能让她那双几乎失去力量的腿走得与常人无异。在她的背后,触手怪偷偷伸出一条触手,对着莱狄李娅挥了挥。莱狄李娅冲着他甜甜一笑,也轻轻挥起小手,向他告别。接下来的几天,调教的进展都不太尽如人意。几番尝试以后,触手怪沮丧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岳好像真的不怎么怕痛。也许她会因为疼痛丢人地发出凄厉哀嚎,但是在调教过后,很快又会恢复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之后无论是触手怪的威胁,还是直接面对调教,她都泰然处之,坦坦荡荡。也许她克服不了人类本能对疼痛的恐惧,但她无疑将疼痛对自己精神的摧残降到了最低。最新地址:更让触手怪头疼的是,这几天,突然开始有人和岳暗通款曲,虽然只是递信,而非来找她共度良宵,但还是对他的调教有不小的影响。好在系统的条约让他能对岳当他把这些信硬讨来看以后,更是头大如斗。这竟然是岳的某位老相好寄来的,提示她最近会有一场有关谈和的会议,要她做好准备。从这些信可以看出,岳果然被架空了,这一次的失败对她的影响很大。虽然那些被她攻略的酋长依然忠实地当着她的舔狗,但是快速上位的副作用早已凸显:她刚刚失败,就被那些看不惯她的人使了绊子,在牧林司祭面前进了谗言。从此以后,不但没有人敢和她聊公务,甚至连来找她共度良宵的人都没有了。韦德就是这样,身为先祖兼母神的缇比斯至高无上,缇比斯之下就是三位净金,他们承载着缇比斯的神性,一言一行都代表神意。无论一位韦德人为自己的部落乃至于整个韦德做出了多大贡献,只要这三位一句话,顷刻即便能让他烟消云散。顺带一提,这种有神性加持的净金在整个净金群体里都是最顶流,战斗力堪比传奇。忒厄里那种靠传奇物品的,只能算是底层梯队。但接受了神性的净金,无法晋升传奇,只能指望有朝一日成就以太,成为神明在地上的真正代行者。忒厄里这样的,反而有希望在完成一次史诗般的壮举后,一举突破传奇。这是因为传奇乃人智之巅,其核心是“人”。以人力,人智,人意,博得世界之赞许,承蒙世界本身而非神灵的加护,这才是传奇。而接受神性的净金,已经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了神明,自然也无法接受神灵以外的加护。尽管如此,他们的力量,绝对无可置疑。而岳和她相好的打算,就是在即将到来的会议上一鸣惊人,吸引牧林司祭的目光。触手怪对此颇为头疼。按理来说,他应该全力打压岳的任何企图,这样才能让调教效果最大化。可偏偏,这件事上他和岳利益一致。因为岳在韦德的地位越高,就越可能争取到更多的赔款;如果她留在了韦德,也可能成为一颗分化收服韦德的有利棋子,让韦德在末来成为莱狄李娅的大号战功包。那么,是着眼当下,还是放眼末来呢?触手怪权衡再三后,得出了结论:我全都要!对比岳的成就,他现在的发育显然落后了,哪怕只考虑其他系统拥有者的威胁,现在也得抓紧时间积攒一切资本。并且,虽然放任岳准备会议,会不可避免地助长她的心气,但说不定,也能创造一些绝无仅有的调教机会想通了这些后,他决定给岳准备的机会,但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想办法羞辱她。但是岳很谨慎,没有给他多少机会。反而是她经常以准备材料为由,找触手怪问了不少路穆人的底细。不过她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赌约开始的第七天。这天下午,一个戴着牛角盔的塔卢斯军官,趾高气扬地闯进了岳的帐篷。在通知她立即前往司祭大人的帐篷开会后,这位军官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来你现在很不受欢迎啊。”触手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幸灾乐祸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粗壮而且沉闷,好像从什么幽闭的洞穴中传出,有无数回音重叠在一起。从广义上来说,他现在也确实正躲在一处“洞穴”里——因为触手服形态太耗体力,还有可能被人发现,所以他直接躲在了岳的子宫里。当然,为了保证能看到外面的环境,他依然留了一条触手卡住子宫口,一直伸到阴户之外。因为体内的异物感,岳的脸上浮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淡然笑道:“要是他们真的不欢迎我,那还会邀请我去参会么?”她这幅平淡中带着得意的样子让触手怪分外不爽,忍不住狠狠在她的子宫里动了一下。“咿呀~!”岳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娇声,纤腰弯下,紧紧捂住了肚子。“你以为你的准备就很完全?”他尖酸地泼起了冷水,“你不会觉得光有套议案就能让司祭对你青眼有加吧?”“您教训的是。”岳讨好道。但触手怪好像还是能从她眼睛里看出浓浓的不屑。那是已经刻进骨子里,想藏都藏不住的强烈情感。也不知道那群韦德人到底有多废物,才被岳看得这么扁。她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让触手怪分外不爽,又铆足劲在里面顶了一下。“啊!”这一下,直接将岳顶得蹲伏下来,凤目迷离,颊飞红霞,小口小口地喘起了气。“行了,别磨磨唧唧的,快点走!”触手怪撞了撞她的子宫口。“哈,呀是,我母狗知道。”岳捂着小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忍受着子宫和y道内的异物感和摩擦,走出了帐篷。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她的帐篷离牧林司祭的帐篷颇有一段距离,走了好一会才到。帐篷里,十几条大汉团团围坐在一张长桌旁,主座上坐着一位身穿褴褛白袍的老人,正是这一代的牧林司祭,索蒂里奥瑟维斯。据岳得到的消息,这位索蒂里奥是不折不扣的中立派,无论是对目前岳遭遇的,塔卢斯阵营内部的党争,还是塔卢斯与厄切斯特之争,都持完全的中立态度。他的态度也是岳有信心一鸣惊人完成翻盘的基础,这样的人,只要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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