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怪的漫长旅途 第二卷 北伐倾岳(22)(3/5)
亚尔兰娜点了点头。略微回忆了一下,她便缓缓开口:「我一开始知道主母,是在三个月以前,那时她已经在塔卢斯部落声名远播。据说她只花了三个月就在床上说服了塔卢斯五大族的酋长,成为了实质上最有权势的塔卢斯人」触手怪在心里抽了抽嘴角。看来这位主母还挺擅长床上交际,不知道她会不会和他有点共同语言。亚尔兰娜继续说道:「当时她号称要让全部韦德人团结起来,做北尼尔德鲁斯的王,还要把路穆人赶到狄德利河以南。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我的公公却觉得她必将有一番作为。我那时已经和丈夫结婚两年,却一直末孕,他们都不待见我。恰逢主母招收侍卫,要求必须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们便将我排了过去,我去了之后」她羞红了脸,道:「我去了之后,才知道,检验完容貌后,第一道考验就是就是和主母上床」触手怪承认他确实被雷到了。他目前为止接触到的这个世界的所有都无比正经,比如那位束缚住莱狄李娅也只想把她切片的刺客,比如即便是个纨绔也从没对莱狄李娅精虫上脑的乌里留斯,比如贩卖奴隶只考虑她们能干什么活的奴隶商人奥尔。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宛如黄油剧情的发展,感觉就像在地球当街目睹了y乱趴体一样魔幻「那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身体,原来原来那么敏感」亚尔兰娜的表情越发羞涩和难以启齿,「主母将我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之后说她对我很满意,要我做她的侍卫。当时的我因为羞涩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她」「就没有人不答应她吗?」触手怪奇怪地问道,「她这样毫无理由地玩弄你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生气,并声讨她的所作所为吗?」亚尔兰娜摇了摇头:「没有她和上百个女孩上过了床,被她选中的人都成为了她的侍卫,其余的人落选后也是老老实实归乡,没有任何人感到愤懑」触手怪挠了挠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事肯定不对劲,小说和本子里为了迎合受众让女主强行降智也就算了,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这种大规模的忍气吞声事件?一个两个还可能是性格恰好对上了,这个主母可是干了上百个,这已经不是常在河边走了,简直就是在河面上凌波微步,鞋子早该湿透了。他想不明白,只能又问:「你和她上床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说她变得特别亲切之类的?」亚尔兰娜摇了摇头。触手怪想不明白,只能挥了挥触手:「你先继续说吧」亚尔兰娜便接着说道:「侍卫队正式成立后,主母便日日cao练我们,还会顺便调教我们」她偷瞄着触手怪的触手,希望借此窥见他的反应:「她让我们穿着单薄的衣物,列队站好。她就在我们身边,用手,用舌头挑逗我们,还要求我们保持好站姿,说这是要锻炼我们的集中力和服从性」触手怪觉得自己要是有眼睛的话现在一定已经瞪出来了。可恶啊,站在六十四个穿着暴露的美少女间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真的好羡咳咳咳,实在太荒y无道了!必须要出重拳!他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没有人反抗吗?你们是侍卫,又不是奴隶」亚尔兰娜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没有是的,没有。大家都觉得主母说得很有道理」她自己都有点困惑起来,但略一回忆便又说道:「主母是个很有煽动力的女人,在侍卫中又有忠实拥趸,所以我们那时候团队气氛很好,都认为主母是韦德人的光,她说的话一定不会错」这得是什么级别的煽动力啊?触手怪问道:「韦德人的光?你们能达成这种共识吗?据我所知,你们内部可一点不团结。塔卢斯不服厄切斯特,瑟维斯不满现有的待遇,乃至于同一氏族之间还常因为本家的地位过高而有争吵」说白了,这群温饱都困难的部落民还没有达到能产生民族认同感的阶段,只要能吃饱饭,他们谁都可以背叛。「可是不团结起来,我们只能沦为路穆人鹰爪下的羔羊」「那你是不用担心这些了」触手怪笑着道,「你应该看得出吧,莱狄李娅将会是位前途无量的用勇将。只要你全心臣服于她,你自然能享受倾尽整个北尼德鲁尔斯也得不来的富贵」亚尔兰娜沉默了一会,才勉强展颜道:「是的,我贱奴相信莱狄李娅女主人」这句女主人让触手怪心花怒放,不过他还是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声:「咳,这样的正常聊天就不必自称贱奴了。你也不希望在外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自称吧?」说出这种话对莱狄李娅倒是毫无影响,主人只要不到惨无人道的地步,哪怕打死打残几个奴隶都是无人会指责的,更别说私底下玩点花的了。但亚尔兰娜可就要社死了,这意味着她会不适宜出现在大部分公共场合。她长得漂亮,会说路穆语和瑞特语,又是懂点礼节的瑞特贵族,日后若能划在莱狄李娅名下随侍,那可是相当有牌面的一件事。触手怪可不希望这么好用的一位奴隶因为一点小失误失去利用价值。「是,贱我一定注意」亚尔兰娜急忙点头,眼里甚至闪出一丝窃喜。触手怪感觉她大概已经被调教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你先继续吧」他说道。「是」亚尔兰娜点了点头,「她对床上的事,似乎非常擅长,没有几天就能将队里的任何一个人玩弄得站立不稳。也就是那时候,她点名要我和另几个人接受她的特别培训,用古老结实的橡木制成男人性器的形状,更加出格地调教我们,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在死板的练武之外有额外的提升途径」做爱提升实力?触手怪只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心脏猛地一缩。若是旁人,此时大概已经在嘲笑主母的荒诞不经和异想天开了,可这话落入他耳中,却有了别的可能。「那么你们的实力提升了吗?」他急切地问道。亚尔兰娜没有注意到他异样的情绪,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觉得是有的。主母为我们进行了两个多月的特殊培训,就有两人晋升了柔锡。我也感觉自己的力量有明显增长,也许要不了几个月,也能晋升」触手怪心里一颤。他颤声道:「她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她说这是我们训练的方法太原始,她只是用这种方法提高了我们的效率」这简直是纯纯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考虑到主母在侍卫团里的威信,这话估计她们还真信了。「她没有说过她是什么神的代行者之类的吗?」触手怪追问道。「没有,主母哪怕对缇比斯神都不是很敬畏」亚尔兰娜摇了摇头。「她的实力如何?」这个问题让亚尔兰娜有点犹豫,不过她最后还是说道:「我走之前主母正在准备进阶柔锡的仪式」触手怪的神色阴晴不定。对于亚尔兰娜给出的这些信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主母可能有系统。就算不是系统,一定也是诸如随身老爷爷之类离谱的外挂。而且比他的离谱。他侥天之幸遇到了莱狄李娅,现在也依然是个小小的2阶,社会地位根本没有,全靠莱狄李娅自己打拼。要是没遇上她,估计他现在还在某个山沟沟里苦大仇深地打着猎。而这位主母,在塔卢斯五大族站稳脚跟后,就在短短三个月时间里将大半个韦德联合在了一起,更有短时间内培养下属的特殊能力。对比之下,他感觉自己这个只会骗自己成就点、经验和等级的破烂系统简直就是个弟弟。如此一来,这次对抗的敌人,还真不能单纯地以力破巧。万一给她放跑了,也许几年后就会有一个发育完全的开挂复仇鬼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冲出来找乌里留斯和克里图特的晦气。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亚尔兰娜。年轻的女郎正惶恐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触手怪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虽然他的面色只有莱狄李娅看得懂,但他刚才表情不断变换,头上的肌肉来回蠕动,加上一直沉默不语,傻子也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不是你的错,你不必惊慌」他生硬地安抚道。虽然语气很冷,但是亚尔兰娜的表情还是迅速松弛了下来。毕竟,触手怪要是真的不高兴,直接责骂已经以奴隶自居的她就好了,没有必要说谎。「在她给你们做特别训练后,还发生了什么么?」触手怪问道。「之后她就一直在调教我们,晚上则密会各大部落的权贵。在决定帮助伯罗尼撒人之前,许多小部落都已经倒向她,只有厄切斯特和几个本家部落还没有公开声明支持她」「那这次袭击路穆的,就是这些小部落?」「厄切斯特也派了兵,只是很消极,而且初胜之后就找借口走了,留下损伤众多的我们」触手怪回忆了一下,似乎之前确实没有看到有科切斯特的黑马旗。「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亚尔兰娜咬着嘴唇,低下了头。「请您原谅您卑贱的奴隶。我贱奴我,真的不想出卖同族」行吧,反正信息也够多了。不过再怎么说这也代表了亚尔兰娜对他的忠诚不完全,于是他还是板着脸道:「那今天先到这里。但你要明白,你需要忠诚的,不是主母,也不是韦德人,而是我」「是,贱奴记得」亚尔兰娜深深地低着头,脸完全隐没在了黑暗中。看着她带着挣扎和抗拒的脸,触手怪感觉有点可笑。难道之前给的信息就不算出卖她的同族么?这么多东西足够克里图特他们做出许多针对了。实在是无谓且不可理喻的坚持。摇了摇头,他走出了营帐。出来以后,他就点开了系统。亚尔兰娜的臣服等级到了4,让他的霸道点数也相应涨到了76,可以点第三个天赋了。这次他选择了掠夺。万一以后抓到个什么机会,他可以用这个技能多抽点能量。三个天赋集齐,第二层随之开启。仆役:可以选择一位臣服等级在3以上的奴隶标记为仆役,此后与其交媾时,其损失的力量-10%,其力量恢复速度10%。上限为两位,一经选择不可更改。震慑:「威慑」技能强化,变为:可以震慑受迫者或奴隶,使其失能25秒,最大范围100码,每个受迫者或奴隶每天最多被震慑一次放牧:受迫者和奴隶的力量恢复速度15%缉私:解锁受迫者和奴隶可查看信息:技能强基:「固泽」技能强化,变为:受迫者和奴隶的等级最多被你汲取到1阶0级。到达最低等级后,汲取的效果将大幅衰减因为离第二层还早得很,所以他也没多看。回去之后,他就把亚尔兰娜说的通通告诉了莱狄李娅。一个行为诡异,具有极强煽动力,还因为不明原因可以强化部众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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