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华商会（09）(2/5)

    「咳，女人就是爱自作聪明，明明叫的这么迷人，为什么又不叫了呢？真是暴殄天物。」

    前几天陈莹跟她讲过这个故事，这个林长官跟他爱人的故事，让周熙萱对以整治女人为乐的恶魔有些理解、甚至还有一丝丝同情。

    周熙萱违心地应道。

    叫阿牛的侍卫拾起陈莹刚刚抛在地上的九尾鞭，倒转握把，没有一丝迟疑地就插进陈莹的屁眼里。

    林长官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又细心地盖上茶杯盖，才轻轻地咳了一声。

    背上。

    「五十年来小女孩也都是这样跟那个小男孩说！」

    陈莹马上挺直了后腿，屁股翘的半天高。

    「小萱穿着这么漂亮的白纱是要嫁人啊？」

    「真是没有教养的母狗。」

    周熙萱忘记老头的权势，愤怒地替那蒙受不白之冤的可怜女孩伸冤。

    「这里不需要女王。女人在这里只是一条狗。」

    「阿牛，」

    当老头枯瘦的手指触摸到那条神秘的细缝时，女孩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阿牛，这只母狗的叫声还满来劲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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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林长官竟用一种满是欣赏与爱怜的眼光看着周熙萱：「谁是那位幸运的新郎呢？」

    空无一物遮掩的私处曝露在空中，让小女孩在炎炎夏日里，不停地打着冷颤。

    「可爱的小女孩，你是否愿意一生一世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的一声软趴在地上。

    周熙萱忍着没说的下半句是：就像我一样。

    没人能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能：「男孩儿也不知道，因为五十年来，女孩儿都说那里已经赃了，从不给他看。」

    林长官揉着太阳穴：「阿牛你把她带出去。你们几个今晚加个班，好好的让她练练喉咙。」

    「因为男孩子跟她说：他愿意忍辱偷生活下去，只是因为他觉得有责任要照顾那女孩儿，如果她不需要男孩再照顾她，男孩就不打算活下去了。」

    老头像在替小孙女换尿片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小内裤脱下来。

    「是的，长官。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让她在这儿叫春，给您助性？」

    林长官对着那名侍卫道：「屁股翘的老高，怎么尾巴没跟上？」

    白纱裙下是一条纯白的可爱内裤，上面印了各式的可爱动物图案。

    周总早已帮她安排好答案：「就是林长官您。」

    了。

    是她唯一被允许的答案。

    全身只剩喉咙的肌肉还有力气运动：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陈莹正不知道要如何执行这个命令，幸好侍卫这次很快就给她指示：「是啊，站没站相，真没见过膝盖弯着站的母狗。」

    老头放开了手，可是周熙萱却不敢改变姿势，而老头则用空出来的手将白纱澎澎裙的前襟翻到她的腰上。

    多愁善感的周熙萱，竟忘了自己的处境，替别人的故事流起泪：「那她为什么还要嫁给那男孩？」

    老头突然像转醒的野兽，翻身而起，一手一只地抓着周熙萱两只脚踝，用她的两个膝盖顶着她两个小巧的乳房，把她的背嵴紧紧地压在椅

    周熙萱的思绪也飞到了琼县的一座偏远小学里，幻想着：一个心爱着她的男人也问了一句跟旁边这个猥琐的老头一样的话，但当她急着想大声说「是」

    「以前也有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女孩，向一个小男孩说「是」，」

    「是」

    周熙萱的心思又一次飞到琼县的偏远小学，那刘真看到已污秽不堪的心上人是否会说同样的话呢？那个还迂腐于女性必须遵从三从四德古训的刘真，会说这样的话吗？周熙萱看着眼前的老头，竟然忘记他刚才对陈莹的残忍行为，只觉得他是个比刘真更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你的爱人能遇到你，真是她三生有幸。」

    只是林长官却大出她意料之外的，像个慈祥的老爷爷，温暖的招呼着她：「小萱啊，来，来这边坐。」

    一旁的侍卫就赶紧对着听不懂林长官命令的陈莹吼道：「叭下，像狗一样叭下。」

    老头的声音充满空灵的感觉，像是从很久很久、很远很远传来的声音：「但就在那个晚上，她做了劳改队长的女人；在天亮之前她做了全劳改队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周熙萱吓的浑身发抖，直到阿牛领着莹莹离开，屋里只剩她跟林长官，还怕的止不住颤抖。

    小萱蹒跚地挪到他身边的椅子上，沾着椅缘坐下。

    陈莹立刻二手扶地的跪下。

    周熙萱真宁愿快点让他把自己蹂躏了，也不愿意让他继续用言语来蹂躏自己的灵魂。

    老头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五十年来小男孩也没有一刻忘怀过那小女孩在那一夜的愉快呻吟。」

    但林长官却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她是被迫的！」

    但老头似乎又落入回忆中：「你说那女孩儿的细缝处，还能像这样纯洁吗？还是已经像一道臭水渠？」

    「是长官！我们有的是让她的叫声停不下来的方法。」

    「那是你自己邪恶的想象！」

    阿牛显然是个练家子，强大的手劲把又粗又长的握把，一下就直捅进屁眼里，就像把尖锐的匕首捅进人体里一样轻松。

    陈莹奋力用手掌、脚掌将自己身体顶起来，趴成林长官喜欢的姿式：「林长官，我不敢再乱叫了，请你饶了我……我不敢再乱叫了……」

    「你长的这么清纯美丽，」

    时，却发现她永远没有权力再说「是」

    嫣红的鲜血从爆裂的肛门口四散分飞，原本用四肢撑着地的陈莹，「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