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荒原传说】(4/5)

    「我,我那时候——」

    男孩滚烫的鸡巴被海艳握在手里,顿时禁不住一跳。

    「我那时候就想吃了。第一天就想。」

    海艳说。

    不等男孩开口,她的嘴已经吻上了男孩干涩的唇,如同饥渴的饿狼在长久的蛰伏后,终于捕捉到它苦苦追踪的猎物。

    一个成熟妇人的吻,湿润、绵长,和雨姝飞快的吻完全不一样。

    接连不断的刺激太爽了,男孩几乎被彻底麻醉,任由海艳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搅动,充斥着荷尔蒙的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滴下。

    啪嗒。

    两人从长久的吻中分开,发现互相都紧紧地抱着对方的躯干。

    海艳的面色潮红,口角残余着涎沫。

    她喘着粗气盯着男孩,但手还没离开他的下体。

    海艳说:「你说你偷看不到雨姝洗澡的地方。那你是看什么?」

    「……我在看你。」

    男孩胸中彷佛纠缠着一团火焰。

    「我每次都看你的裸体。看着你射出来。……手不要拿开,我喜欢你摸我。没有……我没有跟雨姝做过,她没有屁股,没有胸,我就是喜欢奶子。我不管,我想……想要……」

    海艳俯视男孩的眼神又混合了些许的爱怜。

    她的左手抚摸着男孩杂乱的头发,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对男孩低语:「我今年三十四岁,还能给你生好多孩子。」

    ***

    二人疯狂地翻滚到母女俩的卧室时,衣服几乎已被扯得一丝不挂。

    海艳头发散乱,逼人的巨乳袒露在男孩的面前,而他就像婴儿一般去死命地吮吸,在大乳晕旁撕咬出印痕。

    远古的本能在这对相差十九岁的男女体内奔腾,男孩把羞涩的少女情人忘得一干二净,而海艳也将人母的身份随着衣服一起扔到了地上。

    他们只是渴望对方的男孩和女人,渴望用性器把两具肉体结合。

    一个的长矛焦渴难耐,另一个的洞穴瘙痒无比。

    男孩贪婪地嗅着海艳的腋窝,鼻尖在黑毛里拱来拱去,忽然惹得她咯咯发笑。

    浓郁的女人味道简直是催情的药剂,把他变成了一条就地发情的小公狗。

    海艳的所有衣服被扒 拉到了膝盖,而他自己更是只有一条脏内裤乱糟糟地缠在裆部,阴茎从侧边翘出来,被海艳反复地摸索爱抚。

    海艳突然把他按住,手抵在男孩胸口说:「到床上去。我要在那儿干你。」

    女人慢慢站起来走向床铺时,顺手弯腰脱掉了挂在腿上的衣服。

    有一会儿男孩盯着她婀娜的背影出神。

    那两瓣肥屁股,他想。

    从此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

    海艳回眸嫣然一笑。

    「不想跟我做了吗?」

    发神的男孩手忙脚乱地蹬掉自己的内裤,挺立着鸡巴向她走去。

    两人拥抱,接吻,爱抚。

    顺理成章地倒在铺棉的铁床上。

    伴随着窗外一声怒雷,交配的盛典开始了。

    男孩在人生中第一次同女人交合,此刻,海艳正仰躺在他的身前,以最放浪的姿势张开大腿,野蛮生长的阴毛中,露出女人最深藏的秘密,露出通往她灵魂的通道,只要一进去,她就能完全属于自己,只需要一插,她便会打下他的烙印,这辈子也无法洗刷干净。

    男孩扶着女人的双腿,打量着自己鸡鸡直直指向的,如花绽放的女阴。

    他平生第二次近距离接触女人的生殖器——第一次是从亲妈阴道里出生的时候。

    海艳的阴唇异常肥厚,像两片微张的蚌壳,已经兴奋充血,红里透黑,分泌出粘稠的淫液,向下一直流到尻门。

    味道真骚。

    真骚。

    那性器层层迭迭的褶皱、曲线如此玄妙,暗示着那一切的开端,幽深的生殖腔道,温暖的膣穴,那孕育胚胎的子宫,那繁衍一切的神圣殿堂,闪烁着神秘的灵光,既崇高,又下流,诱惑着任何一个男性赐下宝贵的精液,让她肥沃的土壤生根发芽。

    海艳眼神迷离。

    「孩子,我教你在哪里进……」

    话音未落,男孩扶着阴茎插了进去,不偏不倚,直中目标。

    海艳原本要说的话变成了极乐的一声呻吟。

    一瞬间千春过眼,繁花开尽。

    妇人一下子死死抱住他精瘦的身躯,双腿在身后把他箍紧锁死,搂住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波涛汹涌的胸乳间,在床上一滚把他压在身下。

    她的逼肉夹着孩子的鸡巴,止不住地颤抖,在缝隙流出温热的体液,浇灌着男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海艳立起身来,以女上的姿势傲然高峙在男孩的上方。

    他抬头只见一对大乳房的轮廓。

    她伏下身来,奶子摇晃着垂到他脸上,突然间性欲之火熊熊燃烧,露出了女猎人精悍的本色。

    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男孩,女人恶狠狠地低声道:「第一天就看上你的鸡巴了……」

    「……我要在这儿把你这小屁孩给干死。」

    话毕,海艳疯狂地前后摇摆起水蛇腰,乳波臀浪,翻江倒海。

    她此刻既是蛮横的雌兽,也是霸悍的女猎手,要把胯下的目标置之于死地。

    她骑在男孩的鸡巴上怒吼,声音应和着荒原上的雷鸣。

    两人身下的铁床痛苦摇摆,哐当哐当,彷佛下一秒就会被这对疯狂的爱人给压碎毁掉。

    男孩的眼里闪过惊慌的神色。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道理:要么是你征服女人,要么是女人把你征服。

    可惜他只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孩子,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了,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任凭健壮的女猎人骑在他身上蹂躏,大屁股猛烈地一墩一墩——屈辱感涌上他的心头。

    不要!不要!男孩的自尊心在嘶喊。

    他要扭转战局。

    他用力一撑,想要支起身子抱住海艳……电光火石之间,海艳高傲地从上而下睥睨了他一眼。

    然后就发生了。

    阴道内壁急剧收缩,海艳使出全身气力,丰满的逼肉倏地夹紧,彷佛收紧捕兽的罗网。

    男孩的鸡鸡被炙热的膣穴锁住,穴肉从四面八方一齐挤来,夹攻他敏感的龟头,捕获他,榨干他。

    男孩的防线被骤然攻破,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屈辱的战败中达到高潮,在海艳穴内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他在这第一轮输了,但仍然感受到交合的极乐。

    他下体抽搐着,终于射出最后一小滴液体。

    他累坏了。

    头在枕头上偏过去,不想去看这个一开始百般诱惑,却又在刚刚的性爱中粗暴对待他的熟妇。

    倒是海艳很快恢复了缱绻,忽觉有些对不起男孩。

    她不急着离开身下的肉棒,感受着浓稠的生命之泉溅满了她的体内,缓缓流出洞口。

    她心底蓦然涌出千万种感情,便俯到男孩耳边,温柔却又带点威胁意味地说:「你是我的了。今天以后——你的鸡鸡只准在我的逼里内射。」

    ***

    浓云翻卷,雷暴的天气依然,但势头已经减小不少,落地化作淅淅沥沥的雨点。

    男孩与海艳在简陋的铁床上享受着做爱后的温存。

    精瘦的小身板与肥腴的修长肉体抱在一起,难分彼此。

    海艳展现出一位成熟女性的温柔,很快就让 男孩忘记了被征服的屈辱,心甘情愿地蜷缩在她的怀里,百依百顺地在宽阔的柔乡里撒泼打滚,脸深埋在她乳沟之中,魂魄都被这个妇人身上的体味摄去。

    他们轻轻耳语,说话的时候牙齿咬着对方的耳朵,热气吐在对方的脸上。

    男孩从头到尾都承认了——从自己开始偷窥,到如何被海艳所吸引,一次又一次地看着她自慰。

    海艳摸着他的脑袋,作为回报,不加保留地将身子展现给男孩。

    刚才激烈的交合过于暴风骤雨,他都没好好欣赏他心仪已久的女体。

    海艳满足了男孩子的好奇心,让他从头到脚细细探索了一遍,用最大的耐心教给他关于女人的一切,分开双腿掰开阴唇,对,这里是阴道,你刚刚插进来的地方,我要给你生娃的洞口;这儿是尿道口;这一大圈……哎呀,我的毛是比较多啦。

    时间恍惚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沉浸其中,深深拥抱。

    「你说你第一天起就想吃了。」

    男孩打破沉默,尴尬地笑笑,指着自己的鸡巴。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起来。

    「真的吗?额,我是说,用嘴巴……那个?」

    「那当然,」

    海艳敲了一下他的头,突然换了语气。

    「男孩子的鸡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你刚来的时候,那东西全是汗臭和尿臊味儿,都不打紧。很久没见过其他人了……我猜现在活着的女人,没有不懂这事儿的。挣扎着求生太累了,但是操逼……和吃那话太快乐了。活下去总得找点刺激。」

    海艳撩了撩额上的乱发。

    「可能只有我那个傻女儿什么都不懂。她都不知道吃男人的鸡巴。她还念想着些不切实际的玩意——爱情哇,结婚啊——爱情当然就是放屁,结婚倒有点意思。她都不懂,以为送点好看的东西啊,穿的漂漂亮亮地去跑去跟男人过日子就是结婚。操。其实做一出炫耀四方的仪式出来,到处宣布自己要把屄献给男人操了,要给他生孩子了——挺好的。真的。可惜现在这世界没人,给谁看呢?雨姝她爸死的早,只留下这么一个傻女儿,我的子宫都浪费了。人太少了,太没意思了。我们生一大群出来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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