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荒原传说】(2/5)
女人都是纯洁无瑕的小仙女大美人,以除毛为荣,扮演冰清玉洁的独立女性(这些词语在男孩的脑子里已经无比模煳不清),以腋毛剃不净为耻辱,而阴毛不刮几乎等同于下贱。
男孩蜷卧在湿答答的角落里,急不可耐地扒掉自己的长裤,用毛巾裹住滚烫的鸡巴,疯狂揉搓起来。
自从少女上次大胆的一吻擦出火花之后,两人之间的情愫一发不可收拾。
男孩脑中浮现出海艳用毛巾擦下体的场面,毫不留情地抽动,迸射。
怎么能那么大呢?男孩想。
「啊……呃……」
***
「你好漂亮。」
她用毛巾擦完下体,起身去拿挂在铁架上的衣物。
两人的嘴唇在温室放杂物的隔间第一次触到了一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紧接着又是一样酣畅淋漓的自慰。
大奶子。
他心里是有一些失落,但不是为了看不清雨姝的裸体,而是觉得她的身子有点……没那么有吸引力?因此海艳便这样成为了男孩最主要的手淫对象。
男孩想,那些矫情的女人自愿抛弃了原始的生机,只配同旧的世界一起送葬。
海艳每弯下腰去舀水冲洗,那对颤巍巍的乳房便随之摇动,看得男孩的心里一跳一跳。
至于他,总归是抵挡不住诱惑,自此偷窥便成为了常态。
何况他知道,屋子里的两个女人都会用这条毛巾擦身子,这就更加兴奋了。
他马上要爆炸了。
手淫结束后,男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地面的湿冷也浸上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整个成熟的女人。
***
妇人站起身,抬起一条腿搭在石凳上。
男孩慌忙站起身来,把扫帚杂物等等搬回原处遮住小孔,整了整衣服,忸怩不安地弄了下裤子,让自己的勃起不那么明显。
她舒展着身子,缓缓地转过身来。
远处苍蓝的山河如此深邃沉默,行将沉入夜晚的黑暗。
男孩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眩晕袭上大脑。
海艳是快要洗完了吗?桶里的热水所剩已经不多。
准是喂雨姝小时候吃奶给嘬大了的。
……他前脚跨出厨房,突然就与温室房门口走来的雨姝不期而遇。
洗澡时海艳先洗,完事后雨姝再去。
男孩顿时害臊地低下了头避开她的目光——他自己刚才还在意淫她的母亲,甚至还看到一眼曾经生下她的阴道。
待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海艳刚才待过的浴室,贪婪地呼吸着尚存余温的空气,反身锁上半朽的木门,在架子上扯出那条被女人擦过身子和阴部的破毛巾。
想来生雨姝的时候,这熟妇也不过十七岁而已。
「你送我的珠子我戴上了,」
而在他的意淫中,海艳总是抬起彷佛包含了太古幽怨的眼神向他乞求:「求你全部……全部射进我的……逼里。」
现在他们每日的生活无非检查缸里养殖的鳗蛙,上温室里打理植物,因为金属房顶有破漏,温室里时常积上水,雨姝好不吞易栽上的一株番茄也沤烂掉,黑色茎干软趴趴地躺在脏水里。
真正下贱的反而是她们。
不幸的是淋浴的一小片地方,在男孩偷窥的视角总是被挡住。
虽然毛巾是珍贵的布料资源,但是供他自慰的资源不也一样珍贵吗——反正也把毛巾还回去了,他想。
这是她母亲海艳。
愣愣地呆立了一会儿,都没发现洗完澡的海艳走出浴室,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真骚啊。
不是雨姝,少女的身材更苗条纤细。
——要是海艳真同意他娶自家那个梳辫子的小东西,那个自从他第一天来就开始勾引他的女孩……——要是真娶了这女儿,他管海艳叫妈妈有什么错吗?她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小寡妇罢了。
男孩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受到自然如此强烈的呼唤——繁衍的奥秘镂刻在基因的深处,他虽然也无数次幻想过和雨姝干那事,像山谷里的蛟蛇没完没了地在翻云复雨,但他现在才明白,雌性的吸引力到底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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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艳快洗完了。
但是过了一个星期男孩就又忍不住偷窥了。
男孩又极力往小孔上凑上去,想要看清她双腿间神秘的通道。
小屋里的三人已经做好了固守室内的准备。
天知道他硬挺的阴茎为了这个成熟女人的裸体射出了多少种子。
少女的表情混合着些许的高傲和俏皮,迅速从他身边走过,不忘回头给他一个烂漫的微笑。
男孩紧张地抬眼,他赠给她的几颗五彩的玻璃珠子被她牵上丝带,系在两条辫子的尾巴上。
他每次只能看见女孩来去的纤细身影,看见她扁平的屁股和微凸的胸部。
皮肤上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散发着腾腾热气。
他一瞬间定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还没反应过来,雨姝的双唇就飞快地在他后颈窝上吻了一下。
水汽氤氲,下体又被浓毛复盖,他只能勉强一瞥两片粉黑的阴唇。
和海艳的肉体相比,她女儿小小的胸部和筷子般的腿突然如此贫乏无趣。
她的辫子轻拂着他的肩膀,痒痒的。
大面积的粉色乳晕和大奶头也吸引着他的视线。
在这看上去都要融成一团浆煳的垂死世界里,有什么事是禁止他干的?没有人会禁止他做任何事,反倒是这世上残存的人类太少了,多用女人的子宫造出来一些生命才是大好事。
男孩屏息期待着他将要看到的场面。
天空灼烧起来,以压倒性的气势逼迫着脆弱的城市高楼。
尽管他的心上姑娘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他却幻想自己永远是在浴室粗糙的地面上,雄赳赳地骑跨在海艳的身上,用自己的肉棒——这片无垠旷野里唯一的一根男人鸡巴——狠狠地插入她发情的温暖肉穴。
他下流的幻想里,雨姝依然带着诱惑的笑意,梳着他喜欢的粗辫子,但是那丰腴的身体却是海艳的,他眼前的视野彷佛被那对晃晃悠悠的巨乳挤满,他饥渴难耐,想要去吮吸它们,就像婴儿的雨姝一样,想一边蹂躏着她的身子,一边像雨姝一样叫她妈妈。
好在母女二人都没觉出什么异样。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流逝。
雨姝用灵动的双眼看着他,吐了下舌头,说:「可别让我妈知道。她不知道什么毛病,对你从来没说过什么,晚上睡了之后就在房间里数落我成天瞎想打你主意。」
半稠的的精液在地上横流,在化水的过程中散发出腥臭,那条毛巾更是惨不忍睹。
不对,男孩反应过来。
太下流了,他想。
于是他把那条沾满了体液的破布反复洗了好几次,在风中晾干除去味道,再悄悄地把它放回浴室架子上。
那对肥大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孩面前。
大雨瓢泼,令人生倦。
第二次接吻时,男孩便敢将手放上她的胸口。
海艳沐浴时偶尔一抬手,腋下的黑森林暴露无遗,完全不输胯下茂密的三角洲。
他加快脚步想要和她擦肩而过,右肩却被少女的手一把抓住。
不转睛地盯着那对大肉球,手里的频率随之变快。
男孩发出低沉的呻吟,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射在裹住阴茎的毛巾上。
霹雳划破苍穹,照亮下方的万里泥泞,几乎寸步难行。
他口干舌燥,目
他很想把毛巾私藏着自慰用——可是资源太稀缺了,他们也没能力生产布料。
水倒是一直不可能缺,但在一整天的捕猎和采集之后,大家都不太愿意再添麻烦,把一大桶水烧热。
在这乏善可陈的生活里,他和雨姝的关系迅速地升温了。
少女突然把嘴挨近他耳边低语,男孩如同触电一般。
「真可爱。」
少女挑剔沐浴的环境,不想像妈妈一样用木桶里的水,每次都把水倒进塑料水箱,用水泵压入管道,干净利落地解开自己的两条辫子,再用生锈的喷头从上到下淋浴。
于是便到了今天。
他只想赶快从她面前离开。
在荒原上的日子里洗澡并不是常事,男孩的艳福也不常有,何况他要避免被发现。
当然还有她的私处,一丛细细的毛,却比不上她妈妈的野蛮生长。
浴室里的肉体激发了他男性的古老基因。
开始用肩上的破毛巾擦拭。
雨姝摇了摇麻花辫,「好看吗?」
男孩望着窗外发呆。
他依稀记得幼时在大灾变之前的日子里,城里的「正常」
他裤裆里的骚动越来越明显,不自觉地将手伸进裆下抚弄起来,划过龟头的冠状沟,酥麻的快感让他一阵颤抖。
雨姝知道了一定会反感的。
那天第一次偷窥后,男孩 纠结了很久毛巾的事情。
上万的男男女女如同蝼蚁般在开裂的街道上逃窜。
成千
发育期的他再也无法克制住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要听不见。
温和的天气没持续几天旋即恶化,倾盆的大雨裹挟着狂风在原上肆虐。
男孩心中封存的恐惧被暗暗唤醒,他想起自己在混沌中的十二日跋涉,甚至想起世界毁灭的地狱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