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性，没有爱（1）(2/3)

    学校从北往南依次是实验楼，操场，篮球场，礼堂，操场，几栋教学楼，老师宿舍楼和学生宿舍楼，食堂。

    两个人把竹席搬下铺好后，柳叶眉去最里面洗手间洗了下脸，眉毛上留着小水珠在光线的照射下璀璨发光，太美了把我看呆了。

    就这样一路乱想送她走回了宿舍，已经１１点半了，宿舍早关门熄灯了。

    两秒钟不到，赶紧缩手回来也不敢去看老师醒了没，低头匆忙走出里间来到外间，在外间平息回味了几分钟，才敢回去，用手在柳叶眉肩膀上推了一下，把柳叶眉给叫醒了。

    接着说说那个喜欢打扮的语文老师，算起来其实是我的远房姑姑，她跟我爸爸同辈，是我爷爷的堂姐的女儿，算下来大家同一个太爷爷，只是我爷爷的堂姐嫁的比较远。

    那天忘记为什么了，最后就剩我和姑姑，还有政教处主任留到了最后（这个政教处主任后来娶了我这个姑姑，还当上了校长），主任拿着一份档案说是要连夜送去县里，临走还交代我送我姑姑回去。

    柳叶眉是向外半侧躺着的，脚上的光着脚丫，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上半身是一件淡紫色的亮面衬衫（她好多件这种衬衫），嘴唇没有完全抿上，开了个小口，娇艳水嫩的，那时候真想亲一口，鼓了几次勇气，实在不敢，最后是虚摸了下胸部，然后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伸长手，慢慢把手背放在柳叶眉的屁股上，不敢用手掌心，太紧张了有手汗，慢慢地用手背感受那圆熘软弹的屁股。

    农村地方大，操场就有大小两个。

    姑姑说教室蚊子太多了，哪里能睡，让我上去她宿舍睡，那个美术老师今天不在，可以让我睡客厅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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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没事，我准备去教室睡，我之前也有在教室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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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抄写的地方在实验楼，在学校最偏的地方。

    姑姑住三楼，进去后她问我饿不饿，说有泡面，没太扭捏，一人吃了一碗泡面，没啥料，剩一个鸡蛋了，打下去基本我吃了。

    当时这些初中老师大部分专科的，少部分本科的。

    那时候很喜欢看球，一直到大学，这个好习惯才被游戏给打败了。

    我做完作业的时候，柳叶眉在里间的床上睡着了，边上有本翻开的书，估计是看着看着睡着了的，我轻轻喊了两声，没醒。

    初中我学习还可以，基本在年段前十，语文学的还可以，特别是古文，到初中毕业我已经看完二十四史了。

    初三时，有一回好像要应付检查什么的，有一些材料要补充，选了几个字写的好的学生帮忙去抄材料，本来是不喊初三的，但是实在没几个，就又把我喊上了，抄抄写写也快到十一点了，总算搞完，也没有说要犒劳一下，几个初一初二的早回去了，剩我这个初三的还坚持到最后（初一初二和初三不同宿舍楼，关门熄灯时间不一样）。

    柳叶眉是隔壁县的，没有回家。

    柳叶眉得意地告诉我这叫柳叶眉，天生的。

    吃完姑姑问我要不要洗澡，那时候正好９月，热的要死，有的洗肯定要洗的，就是没衣服换，推迟了一下，还是我先洗，我是洗的冷水，姑姑用那种热得快（一根长长的电热棒）放在水桶里加热水，功率蛮大的，然后跳闸了，保险丝烧坏了。

    那时候我们都瞎传这个姑姑是倒八眉，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们学校是建在山脚下的，传说建校时这一片都是墓地，有很多看到乱七八糟东西的传闻。

    姑姑问我会不会换，我说没换过可以试试，姑姑最后决定她自己换，看那架势肯定不是第一次换这玩意了。

    那是我第一次抱过的女人，虽然很慌乱仓促也没来得及感受美好。

    那时候这个语文老师（后面叫姑姑吧，在学校私底下她也是让我喊姑姑，平时叫傅老师），这个姑姑经常会找一些黄岗等地的试卷给我做，她是正式老师，住的是套房两室一厅那种（我们学校是华侨办的学校，对老师福利待遇很好，学生嘛都被认为要吃苦），是现在的那种商品房格局，一梯两户，两房一厅，另外一间住的是一个美术老师，很有气质很漂亮，但是没什么交集，经常出去采风什么的，我读高一的时候听说她考上了隔壁省会大学的研究生，深造去了。

    柳叶眉本来在说晚上请我吃饭的，看我没反应，才发现我的状况，用手把我挥醒。

    姑姑才想起来问我有没有让生管老师留门，我说忘记和宿舍的人交代了（被老师叫走的可以让宿舍的生管老师留门，但是要提前，不然去喊门会被骂死，还会投诉到班主任那去，生管老师脾气都不好）。

    我本来背着书包准备要回家一趟的，放下箱子后正准备告辞，柳叶眉问我回家吗，我鬼使神差回了句不回。

    我有一回半夜起来尿尿，看到走廊尽头飘着一个白色的人影，吓得几步抢进宿舍躲在被窝里心噗噗噗噗的，第二天起来一看，有人在走廊尽头窗户上挂着几件衣服，其中有件白衬衫正随风飘扬得欢快，所以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还说我会夸人。

    那天走在回去的路上其实我也有点怕怕的，因为我觉得我看不到，姑姑看得到啊。

    柳叶眉说你先抓紧做作业，做完帮我个忙，让我帮她把晒在楼顶的竹席（那种一小片一小片竹片串起来的，挺沉的）搬下来。

    姑姑本来要撑我肩膀的右手搭在我裤裆上，左手也是半撑在沙发上，整个人基本躺在我身上。

    我没有推迟就上去了，教室蚊子特别多，我睡过一次多了好几个包，不是万不得已是谁愿意睡教室。

    没什么走动，后来她来我们学校教书，我爸有拜托她关照我。

    换的时候要拿那种高的塑料凳子垫脚，我在下面用手电筒照着，换好后姑姑让我扶她下来，然后出事了。

    我本来想赶回宿舍的，但是学生没人权，老师没发话不好走，就留到了最后。

    柳叶眉看我背着书包，迟疑了一下，说要不你在这做作业吧，这还有风扇（教室那时连吊扇都没有），我开心地应了下来。

    跟柳叶眉的故事就是这样了，时间过去老久了，很多都忘记了，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那漂亮的柳叶眉和那亮面的衬衫，脸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我是扶着她的手，她扶着我的肩膀要下来，穿着短袖手臂露出来搭上去滑嫩滑嫩的，我一激动手一抖没扶好，导致姑姑也没扶好我的肩膀没借上力，一脚踏空摔在我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边上沙发上，我的本来要扶她的左手搂在她腰上，右手撑在沙发上。

    我心虚地说：老师你的眉毛真好看。

    这时我胆子大起来了，死命地盯着睡美人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