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劫(1.5)箫妃吟(5/5)
射液之后,美妇只觉天旋地转,双臂一软,瘫倒在地上。
而她的酥胸仍在剧烈起伏,四肢仍在不停抽搐,整个人恍如飘入云端。
夜江冥拔出稍稍变软的肉棒,把郡主搂入怀中。
他轻抚着美妇脸庞,闻着熟妇独有的体香,整个人迷迷煳煳,宛如酒醉。
采药人见二人半昏半醒地搂在一起,终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手持药锄和匕首,悄悄从树背后走出。
刚刚迈出两步,就听山洞前的男子问道:「刚才这场戏精彩吗?」
他根本未曾回头,但好似能看到采药人的所有行动。
采药人吓得停下脚步,结结巴巴地回道:「在下路过此处,无意……」
他的话音还没落,眼前银光闪烁,那颗头颅已经与脖子分家,骨碌碌地滚下山坡。
采药人至死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兵器要了自己的性命。
郡主终于恢复了几分神志,惊呼一声:「你为什么杀人?」
「我不杀人,难道等着被杀吗?你没看见,这个男人可是手里拿着匕首和锄头过来的。假如本人只是常人,说不定此刻已经死在他的手下。」
郡主叹了口气,心知夜江冥所言不假。
「你该谢谢孩儿才对,如果我不杀了他,母亲这时就要被这个又老又丑的采药老头玩弄了。虽说有人喜欢看老汉肏仙子,但我觉得,还是被你这英俊的孩儿玩更美妙些吧。」
「一丘之貉,又有什么不同。」
萧韵妃扭过头,想起刚刚被淫辱时的丑态,忍不住悲从中来。
自己明明对此人恨之入骨,可还是抵挡不了肉体的快意,一次次被他玩弄得失了神志。
她记得刚刚自己甚至主动抱着男子的腰,完全忘记他是伤害自己仇人。
夜江冥抚弄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母亲何须自责,这并非母亲道心不稳,而是孩儿天赋异禀,无人可以抵抗。」
说到天赋异禀,夜江冥绝非胡吹,那根在美妇穴内连续征战了一个多时辰,刚刚射精的肉棒早已恢复雄风,再次抬头指向郡主玉体。
萧韵妃又羞又怕,挣扎着脱出男子怀抱,泪眼涟涟地哀求道:「今日你已得逞,难道还不满足吗?」
「在母亲这样的倾国美人面前,孩儿怎么可能满足。」
夜江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根绳索,笑道:「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个,有了它,母亲大人就不必躺在地上了。」
「这……是什么?」
萧韵妃满脸惊惧,声音微微发抖。
「此物叫做蛛网捆仙索,原本用来对敌,不过今天自有妙用。」
萧韵妃虽然不知他要怎么对付自己,但心中明白,接下来的淫辱定然更加难熬。
夜江冥阴柔的面孔上带着邪笑,对着郡主轻轻挥手,暗红色的蛛网捆仙索飘入空中,对着她迎头兜下。
若郡主此刻玄力未失,自然能发功抵御,但她现在功体被封,半点玄力都没有,只能看着绳索逼近身体。
蛛网捆仙索有如活物,刚刚贴上美妇玉体就来回转动,几十息之后就把她绑得结结实实,形同一只肉粽。
绳索从锁骨下开始捆绑,纵深一道,与玉乳上下方的绳子相交成结,使那对丰硕的美乳更加挺立,形同两座耸立的雪峰。
小腹上也捆了几道,从肚脐处分叉,分别捆住两条玉腿,等绳索捆到玉足时,拇指粗细的绳子渐渐变细,从每一个指缝间穿过,最后在足心缠了两圈。
除此之外,美妇手腕和脚踝上各缠着一根绳索,不过并没有与捆绑身体的绳子连结在一起。
「起。」
夜江冥手指指向郡主身体,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向上漂浮,带动她的玉体浮到空中。
「结网。」
四根红绳飘舞,向几株挺直的杉树飘去。
当郡主被带到四棵大树中间,那几根绳子像是长了眼睛,慢慢拉伸变长,在树干上连捆几圈,最后打了一个绳结。
萧韵妃身体向上,四肢张开挂在空中,看起来就像困在巨网中可怜的白羊。
她的身体离地不高,仅有三尺,夜江冥走到她身前,肉棒恰好正对着娇嫩的美穴。
此情此景,既香 艳又诡异。
美妇四肢大开,双峰高耸,雪峰之上两点乳头乱颤,好似两颗粉嫩的蓓蕾。
一道道红绳勒住玉体,与白玉般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双腿中间,淫穴大开。
两瓣嫩唇上还沾着还未流干的淫液,不停滴落在地,宛如滴露的牡丹。
微微开的穴口吐着蜜露,隐隐约约穴口内能看到粉红的嫩肉。
夜江冥看得欲火攻心,扑到美妇身前,双手捧起高高吊起的玉足。
郡主玉足精致小巧,足跟似弓,形态秀美。
十根足趾被红绳分开,好似羊脂白玉凋刻而成。
夜江冥酷爱美足,这十根脚趾对他的诱惑不在那对傲然玉乳之下。
他瞪着迷醉的眼睛,突然张开大嘴,含住两根脚趾。
舔过一根之后,再舔另外一根。
郡主只觉脚趾又热又痒,急得双足乱蹬,但夜江冥怎肯放手,含住脚趾死活不肯松口。
一通乱舔之后,郡主痒得玉体乱抖,蜜穴之中更是淫液横流。
听到美妇低声呜咽,夜江冥总算放开玉足,对她喊道:「是不是想孩儿的鸡巴了,想不想我插进来。」
「……」
郡主泣不成声,但依然不曾开口肯求。
「母亲很固执呢,不过我喜欢。」
夜江冥不再戏弄,双手扶着柳腰,肉棒用力一顶,整根巨物全部插入穴中。
美妇周身震颤,在那种极度饱胀的的满足感中娇吟出声。
这番肏干又持续了一个时辰,美妇高潮迭起,几度昏死过去,夜江冥这才肆意发射,把精液再次射入她的体内。
射到一半,他拔出肉棒,走到郡主面前,把剩余的热液喷洒到她的脸上。
几十息之后,郡主的眉毛、眼睑、鼻梁和红唇上沾满腥臊、浓稠的液体,就像被人洒了满脸的透明浆煳。
在今天之前,郡主从不知道男人可以用如此恶心的方法对付女人,而今日,她几乎尝尽了各种羞辱。
夜江冥看着她羞怒的面吞,微微笑道:「我知道娘想什么,今天玩的都是最简单的,将来孩儿还会让你尝尝各种妙法。」
「你……」
萧韵妃又是一阵乱踢,忽然发觉丹田火热,一股玄力缓缓升起,虽说不足平日的三成,但有了玄力,就有了希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